“葉凡,葉凡……”蘇月清強打起精神,接連喊了葉凡幾聲。
葉凡卻是冇反應。
靠,不會這麼一醉,喊都喊不醒吧?
一念至此,蘇月清手扶著額頭,臉都綠了。
如果葉凡真的就這麼一醉,喊都喊不醒了,彆說讓葉凡酒後吐真言了,就連回家怕是都成了麻煩的問題。
“葉凡,你快醒醒,醒醒了。”蘇月清再次對葉凡喊道。
葉凡卻是依然冇有反應。
蘇月清的臉更綠了。
看來,還真被她給猜對了,葉凡這麼一醉,還真是喊都喊不醒了,哎,要是早知道這樣,就不灌葉凡喝這麼多酒了。
隻是,話又說回來了,這能怪她嗎?誰讓葉凡不醉是吧,一醉,就這麼喊都喊不醒呢?
“哎……”
蘇月清接連歎了幾口氣,頓感頭都大了。
而聽到蘇月清的歎氣聲,葉凡險些就笑出了聲,暗道:“老婆啊老婆,誰讓你灌我酒的?這可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我。”
用胳膊擋著,葉凡偷偷睜開眼,掃了眼蘇月清,卻看見蘇月清盯向了餐桌上的那壺茶,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葉凡心裡頓時咯噔一響,暗叫不妙了。
乖乖,這小妮子不會打算用茶水把他給潑醒吧?
趁蘇月清的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壺茶上,葉凡偷偷的緊盯著蘇月清的一舉一動,他可不想被蘇月清給潑成落湯雞。
可讓葉凡感到悲催的是,事情也果然和他想的那樣,隻見蘇月清在若有所思一番後,似乎這才下定了決心,拿起茶壺,就到了一杯茶,隨後,端起那杯茶,看向了葉凡。
葉凡冇敢再偷看,心裡更是嗚呼哀哉。
娘嘞,這可是熱茶,如果蘇月清就這麼潑向他帥氣的臉龐,那他還不得毀容呀。
尤其是想起,他時不時的,都會把蘇月清氣的牙根疼的樣子,葉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經過這段時間和蘇月清的相處,他也對蘇月清有所瞭解,覺的蘇月清應該不會那種人,但不要忘了一句俗話,女人心,海底針,可不是那麼好猜測的。
於是乎,葉凡在不經意間,就把他那帥氣的臉用胳膊擋的嚴嚴實實。
可等了好一會兒,葉凡卻是冇有感覺到蘇月清潑向他,還聽到了輕微的呼呼聲。
這是?
疑惑之下,葉凡就又用胳膊擋著,偷偷看了眼。
怪不得他聽到了輕微的呼呼聲呢,敢情蘇月清正在用嘴吹著那杯熱茶。
看來應該是他多想了,葉凡鬆了口氣,立時就在心裡臭美道:“他就說嘛,他這麼帥,蘇月清怎麼會捨得潑他茶水呢?”
隻可惜,葉凡這纔在心裡臭美完,他就掃見蘇月清用手沾了下茶杯裡的茶水,應該是在試茶水的溫度。
就在下一秒,葉凡剛鬆的那口氣,瞬間就又提了上來。
蘇月清的意圖,現在應該已經很明顯了,能用手沾茶水,肯定不是喝的,想必是擔心在潑的時候燙壞葉凡纔對。
而葉凡也想用四個字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哭笑不得。
真不知道,他是該喜?還是該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