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眾人想的已經不是該怎麼幫林浩然更好的羞辱葉凡的問題了,而是,葉凡肯定掏不起,這一百六七十萬到底又該誰掏呢?
誰掏誰肚子疼。
不由得,眾人又都有些埋怨起了那個點這麼多最貴的酒的人。
隻是幫林浩然更好的羞辱葉凡那個隻會要錢的廢物罷了,有必要玩的這麼大嗎?
尤其,還是在明知葉凡根本就掏不起的情況下。
蘇月清則是有些怒了。
簡直太過分了,忍無可忍之下,她瞪向林浩然,冷聲質問道:“這又是你乾的?”
“不是,這次絕對不是我乾的。”林浩然忙解釋道,可說完,他就有些後悔了,靠,他怎麼能這麼說呢?他說這話的意思,豈不就是承認之前的事都是他乾的了嗎?
意識到這點,還冇等蘇月清說話,林浩然就忙又解釋道:“哦,月清,你可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這些事都跟我無關,我和你知道的一樣多,不信,你問他們。”
說話間,林浩然就悄悄對眾人遞了個眼神。
見此,眾人的臉不由得一陣發黑,孃的,這鍋甩的,隻好硬著頭皮解釋道:“對呀月清,我們可以作證,浩然什麼都不知道,你真的誤會浩然了,不過,就算之前的事,是我們錯了,可這件事,我們也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對,你要不信的話,可以問服務員,到底是什麼情況,肯定一問便知。”
一下子,眾人的目光就都落在了那個走在最前麵的服務員身上,冷聲質問道:“你說,這些酒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走在最前麵的服務員頓感壓力山大,娘嘞,這鍋甩來甩去,怎麼甩在他身上了?隻是讓他有些不明白的是,既然這些酒錢,葉凡都已經付過了,怎麼就能這麼沉得住氣不對這些富二代說呢?
俗話說,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
雖然他不知道葉凡為什麼不說,但是拿了葉凡幾萬塊錢的小費,冇有葉凡的同意,他還真有些不敢說。
不由得,他就看向了葉凡。
“我說你看他乾什麼?他就是一個隻向老婆伸手要錢的廢物。”
趙舒城冷哼一聲,譏諷道:“怎麼?你不會要告訴我們,就是這個廢物點的這些酒吧?”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無不冷笑連連,就連其他的那些服務員,有幾個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個走在最前麵的卻是冇敢笑。
廢物?出手就能買將近上百萬的酒,隨手就是幾萬塊錢的小費,這樣的人,要是廢物的話,那他,不,大多數人,豈不是連廢物都不如了?
他仍在看著葉凡,希望能看出葉凡的態度。
“還真被你給說對了,這些酒就是我點的。”葉凡看似隨口說道。
“你說什麼?就是你點的?靠,吹牛吹上癮了是吧?”
趙舒城冷笑著,看向那個走在最前麵的服務員,催促道:“你,還不快告訴他,這酒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是讓他再這麼吹下去,你們酒店恐怕就冇頂了。”
在趙舒城看來,雖然他不知道這些酒究竟是誰點的,但是在場的,就算那些服務員都有些可能,葉凡都冇有一點兒可能性。
即便葉凡真是個廢物,卻也不至於傻到自己給自己挖坑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