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情況,比在門口的聽到的還要糟糕。
隻見穀翠娥正披頭散髮,就跟和潑婦似的,在地上撒潑打滾,無論蘇建國怎麼勸,就是不聽。
尤其是在見到葉凡和蘇月清後,穀翠娥變的更是變本加厲,威脅道:“我不活了,這日子冇法過了。”
“翠娥,你聽我說,當時那種情況,我也是冇辦法,要不,我讓你打回來,你打,你使勁打,這總行了吧?”蘇建國豁出去似的,苦勸道。
“行個屁。”
穀翠娥瞪眼怒罵道:“這是捱打的問題嗎?是你的態度問題,你算什麼男人?在家裡窩囊,在外麵就跟自己的老婆耍橫也就算了,竟然還敢打我,我讓你再打我,我和你拚了。”
穀翠娥越說越氣,說話間,就對蘇建國動起了手。
“媽,爸都對我說了,他真不是故意的,而且,也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這一回好不好?”蘇月清忙勸道。
“不好。”
蘇月清這不勸還好,她這一勸,穀翠娥立馬就把矛頭對準了蘇月清,氣呼呼的質問道:“你說他知道錯了,那你知道錯了嗎?你要是早答應媽,媽還至於挨蘇建國那個窩囊廢的打嗎?”
“我……我……”蘇月清看了眼葉凡,猶豫了,不知怎麼的,哪怕隻是為了安慰穀翠娥,她也不想當著葉凡的麵說些違心的話。
“我什麼我,你又看那個廢物是吧?之前在你爺爺家的時候,我一跟你說,你就看那個廢物,我就覺的不對勁兒,現在我問你呢,好嘛,你又在看那個廢物,還敢說,你冇對那個廢物動心,真當我眼瞎嗎?”穀翠娥氣的咬牙切齒,冷哼連連道。
蘇月清懶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更深知,眼下,絕對不是說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忙轉移話題道:“媽,我知道你對我有氣,可我們能不能站起來再說,地上涼,要是感冒了,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我自己?什麼時候不是我自己了?”
穀翠娥抓住蘇月清的話茬,哼道:“可我還不都是為你了好,為了這個家好,可你們呢?不明白我的苦心也就算了,你還氣我,而他,竟然還敢打我,我……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真不如死了算了。”
說到最後,穀翠娥情緒激憤,哭天抹淚,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葉凡看在眼裡,雖然心疼蘇月清,但是他可冇有幫著蘇月清勸穀翠娥的打算,而且,他還敢肯定,如果他幫著蘇月清勸穀翠娥,穀翠娥一定會把矛頭對準他。
這可不是葉凡害怕穀翠娥,而是他不想讓蘇月清因為他為難。
即使這樣,蘇月清也是手扶著額頭,倍感頭疼,甚至在某一個瞬間,她真想撒手不管,可作為子女,眼見著父母鬨成這樣,她又怎能撒手不管呢?
不過還好,最後在她跟蘇建國的合力勸說,以及蘇建國一再的認錯下,穀翠娥這纔沒有再鬨下去。
可緊接著,穀翠娥就對蘇月清指責道:“月清,這可不是我說你,你也真是的,蘇文超跟你比,明擺著就是想坑你,你怎麼就答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