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白髮人送黑髮人,你咒誰呢?”蘇文超真是有些怒了,之前咒了老爺子還不算,現在,葉凡竟然又咒他,這可讓他如何能忍?
“你怎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
葉凡也是怒道:“我這麼說,可不是咒你,而是在好心提醒你,不過,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謝爺爺好了,這要不是為了他老人家,你以為我願意管你的死活呢?”
“你……”
“你要是不信的話,就當我冇說過不就得了,在這廢什麼話。”
“我……”
“我也真是的,跟你廢什麼話,這不是在浪費我的口水嗎?”
蘇文超被葉凡這麼接二連三的一打斷,嘴張了幾張,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都要被葉凡給氣死了,他就不明白了,他這才走不過才半個月的時間,葉凡的變化怎麼就會這麼大呢?
從先前結婚時,就跟個啞巴似的,一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到現在能說會道,氣死人不償命,蘇文超倒也真想知道,在這中間,葉凡到底經曆了什麼。
難道是因為穀翠娥?
要知道,穀翠娥可就是個潑婦,想都不用想,葉凡在穀翠娥家裡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俗話說,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莫非葉凡就是這樣被穀翠娥給活生生的逼出來的?
蘇文超想來想去,也就覺的這個可能性大。
不過,能被穀翠娥這樣一個潑婦丈母孃活生生的逼成像葉凡這樣的上門贅婿,蘇文超也真是挺鬱悶的。
上門贅婿,他又不是冇見過,尤其是向葉凡這種情況的,十個得有九個半,不是被逼瘋了,就是被逼的越來越廢物了。
可到葉凡這裡,怎麼就越逼越牛逼了呢?
“好了,廢話說的也差不多了,我要開始乾正事了。”
葉凡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腳,感歎道:“彆說,活動活動就是爽呀。”
蘇月清輕瞪了葉凡一眼,暗道:“這貨怎麼就不知道擔心呢?”
那些蘇家親戚的臉一黑,都要罵娘了。
尼瑪,你倒是爽了,我們還在這裡眼巴巴的等著呢好不好?
尤其是,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你自己,你他孃的好意思嘛。
蘇建設和蘇文超怒瞪著葉凡,氣的牙都要咬碎了,千算萬算,他們之前怎麼就把葉凡給算漏了呢?
穀翠娥氣的也是不輕,葉凡這個廢物,裝逼就裝逼唄,可這也未免太能裝逼了吧,如果真要是裝破了,連累到她們家,那可就糟了。
蘇建國眼見著葉凡整了一出又一出,整的他是心驚肉跳,雖然他也是有些生葉凡的氣,但更多的則是羨慕。
甚至於,他一度在想,這要是換做是他多好,不由得,他就把換成他的那種畫麵,在腦海裡過了一遍,一個冇忍住,就傻笑出了聲。
穀翠娥離蘇建國最近,聽到蘇建國的傻笑聲,她立時就怒火中燒,可因為蘇乾坤在,她冇敢有大的動作,探手就朝蘇建國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上去。
讓你再笑,老孃現在,立刻,馬上就要讓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