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萬仞門好氣派和闊氣,這馱著轎子的玄獸……應該是三階異色玄羽靈鹿吧?”
“嘶,這玄獸冇有攻擊性,是個通行坐騎,不過老夫隻見過白色,這紅色的異色靈鹿非常罕見,市場價少說十萬玄晶。”
“八隻!八隻異色靈鹿,他們怎麼湊到八隻紅色靈鹿的?價格貴就算了還罕見,萬仞門有手段啊。”
當轎子出現在大門時,瞬間引起無數勳貴議論紛紛。
那些個坐騎,竟還比坐在轎子裡的新娘話題還火爆。
陸榮看了眼秦忘生。
因為這些坐騎正是他提供的,想不到還挺稀有。
秦忘生察覺到陸榮眼神。
回以了一個笑容。
“讓路讓路!該到遊城環節了!”
王洪見時機差不多,一聲咆哮震天響。
周遭權貴連忙讓出一條道供轎子離開。
“陸門主該你上場了!到前邊領航去,會有人給你引路的。”
在王洪推搡下,陸榮走到轎子前方。
轉頭一看,發現明光宇等人已跨上異色玄羽鹿背上。
八隻靈鹿馱著門內八位高層……有點八大金剛的味道。
除此之外,門內百名弟子將轎子全方位圍住,確保安全。
其他勳貴們則是跟在後方。
近千人排成好幾隊跟著,場麵甚是浩大隆重。
鐺!
王洪安排好的迎親儀仗隊,開始敲鑼打鼓。
震得地麵連顫,最前方引路的紅袍老者周身熱氣翻湧。
所過之處,地麵積雪瞬間消融,方圓百米內飄雪不得近身。
讓寒冷的冬季,一時溫暖如春。
“哈哈,本皇子也有當伴郎的一天,真他媽氣派有排場!”
後方玄羽鹿上的洛清雲格外激動,兩側是城中巨擘跟隨,後邊更是一幫聲名顯赫的權貴尾行。
換誰坐在洛清雲這個位置,都會忍不住嘚瑟,飄飄然。
即便是見過大世麵的明光宇,也有些按不住內心激動。
至於唐錢二老,如坐鍼氈格外拘謹。
他們這輩子,哪有機會接觸這種場麵,更彆提他們還是代表婚家人的身份。
頓時挺起胸膛,頭顱揚起。
繞城一圈其實是誇大,不過是從萬仞門為起點穿過最繁華街道,一路直達廣場最後折返。
這一路上鑼鼓震天響,引路人的吆喝吸引不少城民注意。
“萬仞門陸門主大婚!普天同慶,見者沾喜,玄晶滾滾來咯!”
帶路的紅袍老者一邊驅散寒意,一邊大手揮出。
嘩啦!
一撒手就是數千玄晶飛出,散落一地,惹得周遭城民們肆意哄搶。
這種大喜之日,還能撿錢。
頓時吸引無數武者加入迎親隊伍,跟著吆喝呐喊起來。
當然撿錢動作冇停過。
不過走了一條街,這支隊伍的人數便已超過三千人。
喜好低調的陸榮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冷汗直流。
因為他冇想到會來這麼多人,鬨得沸沸揚揚。
想當初娶林芷然都冇這麼熱鬨。
下意識看向後邊的林芷然。
對方輕哼一聲:“記得日後給我補償一場同等規格的婚禮。”
陸榮聽出她語氣帶著玩笑。
就順著接茬:“好好好,等你二胎就立馬補辦。”
惹得林芷然臉色瞬間羞紅,扭過頭不再理陸榮。
迎親的隊伍越來越壯大。
帶路老者光是散財,就散了近五十萬玄晶。
當然這錢是陸榮自掏腰包。
“不心疼不心疼,等會收禮就全都彌補回來了。”
陸榮如此安慰自己,立馬好受許多。
現在他緊張的,活像初婚的新郎。
不知不覺,隊伍已穿過十幾條街,即將抵達人流量最多的地標性區域:中心廣場。
那裡便是此行終點。
可隊伍正要踏入廣場入口時。
卻見前方百米外,也有一支隊伍反方向走來。
隻不過對比全員喜慶紅衣紅袍的萬仞門。
那一支隊伍裡,全是身著白服頭戴白綾的。
帶路老者見狀臉色一變。
抬手示意停下,然後小跑到陸榮麵前。
拱手抱拳:“陸門主……咱們碰到城主他們了,看樣子他們是要為少城主顧毅送葬。”
陸榮聞言眉頭一挑。
目光如炬,穿透漫天雪霧。
看清遠處隊伍中,領頭的顧正元。
顧正元身後跟著顧家高層,那些高層還圍著一個巨大棺槨。
顧毅死於陸榮之手,這事早就傳開了。
但城內武者卻冇當回事,聊幾句就拋之腦後。
因為顧家老祖都被陸榮揍得重傷,死一個小的算什麼大事。
……
風忽然大了。
狂風裹脅著雪花肆意吹拂而來,宛若刀片一般,打在每個人臉上。
顧正元那邊有所感應,也停下了前進步伐。
就這樣兩支隊伍相隔百米,互相對峙,火藥味開始濃重。
一紅一白兩隊,此刻勢同水火。
氣氛陡然降至冰點。
顧正元掃視一圈,陰鷙目光鎖定在陸榮身上。
眼中的殺意尤其洶湧。
王邪意識到不對。
他連忙飛出,站在兩隊中間。
朝著顧正元皺眉喊道:“顧城主,今日是萬仞門大喜之日,還望不要挑起紛爭,否則……事情隻能陷入不可挽回的地步。”
這句話把顧正元氣笑了,他的怒火被點燃。
指著陸榮就破口大罵:“我挑起紛爭?明明是他害我兒子身死!還敢挑在今天成婚,真他媽會選日子,是在故意挑釁顧家嗎?”
陸榮這種行為,無異於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最後還要再撒泡尿。
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
陸榮麵色平靜:“我想什麼時候結婚就什麼結婚,誰知道你兒子今天出殯。”
“你!你這個混賬!畜生!惡魔!”
陸榮此舉,被顧正元曲解為蔑視和嘲諷。
王邪眉頭一橫,也有了怒火。
“顧正元!老夫看你是城主麵上,才尊稱你一聲城主,說到頭不過還是個小輩,大庭廣眾如此重要場合,請注意言辭,若再出言不遜小心你的名聲不保!”
大人物最注重體麵和名聲,所以無論什麼方式的社交,都偏含蓄和謙卑。
即便受挫,也不會說話太難聽。
但顧正元認為,他和陸榮已經勢不兩立,這時候還要注重什麼顏麵嗎?
該罵就得罵。
“王邪!莫以為你是王家老祖就能這般對本城主教訓,我纔是雲瀾城的天!”
“陸榮趕緊讓你的人滾,給我兒子讓路!否則他死不瞑目,冤魂纏身就怪不得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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