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一行總共八人,除王虎及其父親王庭外,其他都是打手。
他們本意是趁著夜色外出,前去狩獵一隻三階玄獸。
怎料路過酒館時恰好撞上陸榮。
陸榮觀察到王庭五官與王虎有些相似,便知這是父子倆。
“小子,我王家人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我不喜爭鬥給你個機會,現在將我兒儲物袋還來,此事便就此揭過。”
王庭挺著胸膛,以一種俯視的姿態盯著陸榮。
此言一出,王虎先不樂意了。
他壓低聲音不悅道:“爹,你未免太過寬容,這小子搶到我頭上就是不將王家放在眼中,可不能這樣輕易放過他纔是。”
王庭卻狠狠瞪了一眼對方。
恨鐵不成鋼道:“技不如人就不要丟人現眼,這件事你別管。”
他觀察過陸榮身邊的人,個個都不是善茬。
尤其是墨閻良和張清揚,可都是城主府的人。
陳居安雖有些眼熟,但王庭不認得,心想肯定不是尋常人物。
這小子身邊,都不是簡單人物啊……所以王庭想著拿回儲物袋就好,不必多生事端。
“師弟,這事交給我處理就好。”
陳居安看出王家人是奔著陸榮而來,便主動擋在身前。
他瞥了眼王虎,果然是劉雲弟子。
便朗聲道:“王虎,你可認得本座?”
王虎聞言一驚,有些狐疑地打量起陳居安。
他大腦飛速運轉著,很快想到什麼麵露慌張。
支支吾吾道:“你你你……你是陳居安長老?”
他是天劍宗內門弟子,見過不少門內長老。
因陳居安不喜拋頭露麵,所以二人見麵次數並不多。
想了半天,王虎才覺得陳居安有些麵熟。
震驚之後狂喜。
指著陸榮控訴道:“陳長老,這小子……”
陳居安卻一臉不耐煩打斷。
“夠了,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何恩怨,但現在你要知道,陸榮是宗主新收的親傳弟子!”
“什麼?這怎麼可能!”王虎聞言滿臉驚駭,驚得連連倒退。
他看向陸榮,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陳居安身為長老,肯定沒理由騙他。
但王虎實在不敢相信,再次見麵陸榮會搖身一變,成為天劍宗親傳弟子了!
王庭在得知陸榮身份後,也是虎軀一震。
一宗親傳弟子地位何其尊貴?
他臉色唰的難看下來。
陳居安見父子倆吃屎一般的表情,便不屑冷笑。
譏諷道:“我乃天劍宗內門長老,這位更是宗主徒弟,你們確定還要找他麻煩?”
現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王庭父子倆憋了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
陳居安見狀麵露鄙夷。
“我們走。”
大手一揮,便帶著眾人離開。
王虎眼睜睜看著陸榮走遠,內心萬分不甘的同時又很是無力。
他在天劍宗修行數年,才堪堪混上內門弟子。
而陸榮呢,這才幾日就……
二人之間身份的懸殊和差距,讓他生不出一絲冒犯之心。
“虎兒,這小子我們得罪不起。”
見王虎一副懷疑人生且帶著絕望的神態。
王庭長嘆一口氣,內心十足憋屈。
“爹……我不甘心啊!”王虎氣得捶胸頓足,嫉妒得快要發瘋。
陸榮憑什麼能當上親傳弟子!
和仇人同一個宗門本就無法接受,更何況陸榮地位還高他一頭。
……
“陸師弟,看來你與王家的恩怨不小啊。”
直到走遠,陳居安纔打趣一聲。
王家在安寧城地位雖不低,可卻不入陳居安的眼。
陸榮擺擺手,淡然道:“不相乾,別管他們就是。”
“哈哈那是,陸師弟今時不同往日,天劍宗除宗主外便是你最大,王家算什麼東西,也敢沾邊?”
在一陣歡聲笑語中,眾人踏上返宗的路程。
兩日後,天劍宗廣場。
“參見宗主。”
在陸榮的引導下,林芷然等人齊齊向李漠然行禮。
李漠然掃視一圈眾人,露出滿意的笑容。
清一色年輕俊傑,氣質儀錶不俗一看就非尋常之輩。
自己的好徒兒果然沒讓自己失望。
陳居安也低聲說道:“宗主,這幾位都是窺玄境界。”
“好,既是我徒兒帶來的人,那就全劃分到內門去吧,居安你給他們發放宗門製服。”
陳居安聞言有些錯愕,心想李漠然真是給足了陸榮麵子。
不用考覈不說,還直接分到內門。
這種待遇可不是人人都有。
陸榮自然看出李漠然的特殊關照。
當即行禮:“多謝師父。”
李漠然笑容燦爛:“徒兒無需客氣,你的這些朋友,就讓你師兄陳居安來帶如何?”
陸榮聞言一喜:“如此再好不過。”
在天劍宗除了李漠然,當屬陳居安和陸榮走得近。
被安排到陳居安門下,林芷然他們能得到很好照顧。
領好宗門製服後,林芷然他們就被陳居安帶走。
“徒兒,這是專門為你定製的製服。”
李漠然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紫金色長袍,丟向陸榮。
陸榮將其攤開,麵料柔軟舒滑不說,且款式也不同於普通弟子。
這製服更顯高貴,以及彰顯身份。
天劍宗等級森嚴,外門弟子著樸素白袍,內門則為高檔一點的綠袍。
至於長老,顏色不一,衣袍統一刺繡仙鶴或龍虎。
“徒兒,不知你現今何等境界?”
李漠然湊上前,一臉八卦地詢問。
認識陸榮到現在,他還不知對方境界幾何。
“窺玄境高階。”陸榮臉不紅心不跳回答。
實力不能暴露,也不能太弱。
身為親傳弟子,他總不能比王虎還弱吧?所以就報個不高不低的境界。
“不錯不錯,年輕有為,以你天賦在二十五歲前,極有可能突破到啟玄境,繼續努力啊。”
李漠然露出讚賞之色,拍拍陸榮肩膀鼓勵道。
陸榮命橋如此悠長,即便現在修為低也無妨。
這種天才總會有崛起之日。
“那師父,我先回去修鍊了。”
“嗯,有什麼需要盡可來找我,另外那個劉雲我已替你再次懲罰過,在禁閉一月基礎上,再罰了他三月俸祿!”
陸榮聞言有些驚訝:“師父真讓徒兒受寵若驚……”
離去的路上,陸榮內心複雜一批。
李漠然對他的好,出乎意料。
這是一位好師父,隻可惜陸榮拜師純屬走投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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