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清風朗日,陸榮幾人跳下法器,駐足在一座宏偉城池前。
按青陽鎮購買的地圖路線一路行進,幾人抵達王奔口中的安寧城。
一百多裡地,硬耗眾人一天時間。
期間玄力耗盡還要停下恢復個把時辰,才能恢復巔峰繼續禦空趕路。
安寧城是琅琊郡管轄之下的眾多城池之一。
城中居民高達數十萬餘眾,不乏武者世家及各大有名的大家族。
此刻城外熙攘一片,人流如潮水湧動。
周邊隨處可見樸實無華的商販叫賣。
陸榮等人一邊好奇觀望,一邊走向城門。
因衣著華貴,周遭平民百姓都會主動避開,用敬畏的眼神注視幾人。
進城的隊伍很長,足有上百米。
“回來。”
陸榮一把按住越過隊伍前行的洛清雲,將一臉懵逼的對方拉到後方老實排隊。
陸榮教訓道:“這裏沒有洛雲國,少擺你皇子的架子,不然惹到麻煩我可不會替你善了。”
洛清雲聞言一臉尷尬,撓著頭不做聲。
也隻有陸榮的教訓他方能聽進去。
源琪英幾人偷笑著,規矩排起隊。
然沒排幾分鐘,便見旁邊官道前方走來幾名守衛。
這群守衛身著銀色重鎧,跨中別著大劍,步步生風一臉莊嚴之色。
對比青陽鎮,他們纔像是正規且訓練有素的守軍。
守軍將領許犇行至陸榮身前,恭敬抱拳行禮。
“這位大人,可是城中哪家貴公子?”
麵對詢問,對方態度還挺端正。
陸榮老實回答:“並非安寧城中人,我們幾個都是外地來的。”
此言一出,許犇上下打量起陸榮五人。
很快收回目光笑道:“幾位公子小姐儀錶不俗,不是武道世家之子,恐也是大家族出身。”
“爾等身份尊貴,怎能與這幫底層賤民一同排隊,各位請隨我來,我親自帶你們進城。”
說完做出個請的手勢。
陸榮嘴角一抽,現在才明白何為人靠衣裝馬靠鞍。
不過穿著華貴了些,就被守軍注意到加以貴賓待遇。
洛清雲大笑一聲:“陸神子,我就說以咱們身份用不著排隊,走吧走吧。”
他挺起胸膛離開隊伍。
許犇聽到洛清雲對陸榮的稱呼,頓時大驚失色麵露惶恐。
神子!這年輕人是神子?
“參見神子,神子大駕光臨乃安寧城一大幸事,您的親臨令我等沐浴神光之下,小的深感榮幸!”
許犇砰的一聲就朝陸榮跪下。
引得周遭旁人圍觀,表情各異。
陸榮連忙將許犇扶起來,低聲道:“我來這的事,不許向任何人透露哪怕半個字,明白嗎?”
麵對警告,許犇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神子放心,我定當守口如瓶!”
他認為陸榮這種身份降臨安寧城,多半是微服私訪。
這種事他深有見解。
被許犇帶進城後,陸榮才惡狠狠瞪洛清雲一眼。
“現在開始不許叫我神子,我也不管你們是聖女還是聖子,現在通通改口,大的叫哥小的叫弟!”
幾人一怔,首次見陸榮擺出這麼嚴肅的表情。
陸榮耐心解釋道:“我們在下界身份確實尊貴,可這他媽是上界,我們身世再牛也隻是個底層窺玄境!嚇唬這幫小人物還好,若碰到能人看出不對勁,給我們扣上冒充大人物的帽子就壞了,明白嗎?”
“陸神……陸大哥教訓的是,我以後不敢了。”
幾人連連點頭,其中洛清雲最為誠懇和慌亂。
他知道剛才自己的行為惹惱了陸榮,現在哪敢找不痛快。
陸榮見狀方纔滿意點頭。
“先去找個客棧訂房,然後該幹嘛幹嘛去,我還有事。”
“得嘞。”
“老公我和你一起。”林芷然不放心陸榮獨來獨往,摟其肩膀的力度又大幾分。
陸榮發現林芷然對他的依賴,又重許多。
“行行行,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陸榮拍拍林芷然腦袋,像哄小孩般。
林芷然還真就露出開心的表情,惹得源琪英一身雞皮疙瘩。
她是看不下去二人膩歪了,拉上明光宇就分頭離開。
“我去瞅瞅有沒有啥好玩的。”
洛清雲打聲招呼也很快離開。
眼瞅人都走光,林芷然眨巴眼睛問道:“老公我們現在去哪?”
“先逛逛,瞭解下這裏。”
陸榮拍拍對方手臂,領著妻子漫步在安寧城內。
安寧城整體規格強青陽鎮無數倍,繁華的街道兩旁滿是商販。
各類商鋪應有盡有,闊達官道可供數十人並行。
馬蹄疾馳,人間煙火味濃重。
陸榮正愁去哪打聽情報。
怎料沒走幾步,就看見一家酒館。
酒館這種地方魚龍混雜,什麼能人異士都有。
陸榮雙眼一亮,拉著林芷然就走進酒館。
“老公你不會是來喝酒的吧?”
林芷然嬌軀一顫,心想陸榮也沒有喝酒的癖好啊。
“我哪有這閑趣,隨便逛逛別多問。”
陸榮不知作何解釋,敷衍了事。
“店家再上一壺凈壇春!”
“好嘞這位客人,酒來咯!”
踏入酒館那一刻,嘈雜聲灌入耳中。
不算寬敞的酒館內格外熱鬧,好幾桌酒客把酒言歡吹著牛逼,喝得麵紅耳赤醉意熏熏。
刺鼻酒精味,惹得林芷然皺起眉頭。
這裏江湖氣很重,陸榮挺喜歡。
剛想到前台點壺酒坐下,觀察情況。
豈料一名手提酒罈的糙漢,搖搖晃晃朝陸榮二人而來。
灌了一口酒,糙漢看林芷然的雙眼都在放光。
他扯起猥瑣笑容,朝林芷然噴吐酒氣:“喲,誰家娘子來這種地方啊,好久沒見這麼白嫩的小娘子了,陪爺玩玩唄?”
說著伸出滿是老繭的粗糙大手,就要往林芷然身上抓。
這嚇得林芷然臉色煞白,忙不迭躲到陸榮背後。
陸榮表情也在此刻冰冷下。
糙漢伸出的鹹豬手,被陸榮緊緊握住。
“小子你他媽誰,放開我!”
見有人阻礙自己調戲小嬌娘,糙漢眉頭一挑怒喝出聲。
陸榮不做回答,手掌發力。
哢嚓一聲。
清晰骨裂之後,便是糙漢淒厲的慘叫。
劇痛令糙漢清醒幾分。
他怒目圓睜:“小雜種你敢對老子動手?”
暴喝一聲,他另一隻提著酒罈的手就朝陸榮頭頂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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