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陸兄弟這是什麼招數？”
跑出安全距離的明光宇扭頭看去，被陸榮追著紅皮怪殺的畫麵嚇到。
不是他慫，而是紅皮怪這生物攻擊和速度拉滿。
剛才捱了幾爪就遍體鱗傷，明光宇自知自己受不了幾下。
但紅皮怪弱點也顯而易見，就是皮薄容易擊殺。
“嗯？戮神體……你是道玄國的人！”
“小輩住手！”
一直在星穹上觀察情況的老者，瞬間慌了。
他厲聲嗬斥。
可陸榮此刻哪聽得進一個字？不但不停殺得還更起勁。
“嗚哇哇！”
被追殺的怪物發出淒厲慘叫，他們被逼到絕路後，就是極度的憤怒。
被激怒，剩餘的怪物不再逃亡。
而是主動撲向陸榮。
無數血爪朝著陸榮身上抓來。
結果卻是陸榮連層皮都不掉。
“神龍筋之軀，豈是你們這幫醜八怪能傷到的？”
陸榮發出一股瘮人邪笑。
抬手便打碎幾隻怪物的軀體，斷臂殘骸亂飛。
“回來！”
高空上傳來老者略帶怒意的低吼。
而後一遮天蔽日的巨掌落下，所散發的威壓令陸榮墜空，單膝跪地。
見短暫壓製住陸榮，老者再度發出撤退的指令。
餘下數百隻紅皮怪這才心有餘悸逃向後方。
“老東西玩不起是吧？是你讓我殺光他們的！”
殺意逐漸侵蝕僅存的意誌。
陸榮真氣爆發，竟掙脫出那一掌威壓。
咻！砰！
再次爆射而出，陸榮又黏在那群怪物身後，舉槍便殺。
此等瘋狂舉動，引得幕後老者大驚。
“真尼瑪是個瘋子，不愧是道玄國的人。”
老者一聲輕嘆。
下一瞬挪移至陸榮身前。
他枯木般的大手穩穩接住陸榮揮出的一槍。
之後一腳踹出，將陸榮踢飛百米開外。
“你通關了。”
捏碎手中血色長槍，老者負手而立死死盯著陸榮。
這句話令陸榮那對血眸恢復些許清明。
老者此刻心在滴血。
他耗費無數心血培養出的數千傀儡，竟被陸榮殺得隻剩半數！
“第二關呢？”
散去戮神體，陸榮平靜發問。
現在的他心如止水，表情古井無波哪還有剛才的癲狂？
遠處明光宇見情況有變，鬆口氣後迅速回到陸榮身旁。
老者見陸榮還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頓時嘴角一抽。
擺擺手：“沒有第二關，你有資格去上界了。”
這讓陸榮感到意外，考驗如此簡單？
老者心中暗罵：活祖宗哎，我要是不放你回家，你家老祖來找我咋整？
“那我朋友呢，他們也能去上界嗎？”
“能能能，你們都能去。”
老者不耐煩地回答。
這般好說話，讓陸榮覺得古怪。
“不過老夫有言在先，去往上界需要付出的代價，你們中可能有人承受不起。”
“代價是什麼，老夫不會先說明，而是你們先做出決定，是要就此安然離去，還是老夫為爾等開闢通道去往上界，從而瞭解你們下界人追尋數千年的真相。”
追尋真相的前提，是要先決定去不去上界？
這其中有貓膩。
陸榮想起探險東陸的武者，回來後都非瘋即死。
難道是知曉那個真相後，才瘋癲的？
“去，上界我必須去。”
“好，小子有魄力。”
“那這位螻……這位小兄弟呢？”
老者大笑一聲，轉而看嚮明光宇。
明光宇沒有多想，堅定地點點頭。
下界誰人不嚮往上界，哪怕即將得知的真相可能會很殘酷。
但人不都這樣，為了追尋虛無縹緲的飛升之道，終要如同那飛蛾撲火。
“你還帶來三個人吧？將他們一同喊來。”
豈料老者第一時間，是盯上還在東陸外的林芷然三人。
陸榮眉頭輕挑：“怎麼，一人得道全隊昇天，他們無需考驗嗎？”
老者翻個白眼：“考驗什麼的，都是老夫弄來尋開心的，東陸沒成死陸前，你們這幫螻蟻去上界壓根不需要考驗。”
“所以剛才那所謂考驗，就是你為了找樂子咯？”陸榮氣笑了。
有一種，自己性命被取弄玩樂的荒誕感。
這老東西，純粹不將下界武者當人看！
老者倒不在意陸榮怎麼想。
催促道：“該說的都說了，你小子話怎麼這麼多，究竟要不要帶你同伴一起去上界？”
說完，老者主動撤去東陸屏障。
“明大將，你去帶芷然他們進來。”
明光宇木訥點點頭，朝東陸外飛去。
不多時，五人聚集。
林芷然幾人都用怪異和好奇的眼神看向陸榮，以及那名老者。
剛才東陸內的情況他們看不清，因為有屏障遮掩。
現在處於懵逼狀態。
“行，既然人都到齊了，那老夫就給你們辦前往上界的轉換儀式。”
“轉換儀式？”
老者點點頭：“你們不都答應飛升了嗎？那好，現在老夫就和你們講講，飛升的代價。”
“下界與上界緯度不同，你們所修鍊的真氣到上界是無法使用的，隻能按照相同頻率轉換為上界的萬物玄氣。”
“以你為例，你小子雲鴻境七層修為轉化後，對應上界的窺玄境。”
老者來回踱步，開始講解。
搞得幾人一頭霧水。
怎麼有種遊戲轉職既視感。
陸榮追問道：“窺玄境，是什麼境界？”
老者正講到關鍵處，卻突然被打斷有些不爽。
但他還是耐心解釋。
上界武者體係不同於下界武者。
最基礎的下三境為：窺玄，啟玄和通玄境。
這三境中，至高通玄境就正好對應下界的通玄境，是為踏天境之上的另一個全新境界。
上三境則為：窺涅，破涅以及凈涅。
凈涅對應尊者境。
陸榮聽完沉默了，其他人也是一臉驚奇。
“你是說，我這個能橫掃內界，堪稱頂尖的雲鴻境修為，到了上界隻能算最低階的窺玄境？”
“嗯，要不說你們是螻蟻。”
“你們修鍊到這個境界的，在下界無不是一方霸主級存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那又如何，在下界你們即便修鍊到最頂尖，到了上界也是底層螻蟻，所以這個真相，你們能接受嗎？”
說到最後，老者笑容泛起玩味。
那是一種極度的藐視和嘲弄。
明光宇幾人，早已是麵露驚駭，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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