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符籙還得玄鐵?不應該是用黃紙嗎?”
拿到捲軸後,陸榮對其中記載的符籙頗感興趣。
將棠妍丟在一邊,陸榮便自顧自研究符籙。
好在他殺過不少破妄境武者,玄鐵這種材質特殊的物品雖罕見,陸榮卻也有不少存貨。
半個時辰後。
“還真麻煩,試試效果如何。”
走出船艙,陸榮手中赫然捏著一枚鐵牌。
那是被崑崙界武者稱之為符籙的鐵牌。
“在這等我片刻,我試試你給我的符籙好不好用。”
陸榮叮囑棠妍一句後,縱身躍下靈船。
一處僻靜無人山穀中,陸榮凝望手中符籙,其上赫然銘刻著三個大字:風雷決。
“去!”
符籙甩出,在陸榮期待的眼神中。
轟!
毫無防備的陸榮被一陣強勁氣流掀飛數百米遠。
隻見符籙所處之處天地變色。
隻是數秒,一道連線著天際的颶風陡然形成,氣勢滔天。
颶風中,裹脅著無數道紫色電芒。
“尼瑪,威力這麼強?”
拍掉身上殘餘電弧,陸榮疼得齜牙咧嘴。
隻是被餘**及,就令他渾身麻痹。
若處旋風中央,怕是要吃不少苦頭。
“這符籙當真是個好東西。”
風雷訣持續數十秒方纔消散,隻見原先山巒疊嶂的區域早已變得一片荒蕪,見不著任何活物。
“和武技威力接近,符籙之威果然不容小覷。”
感嘆一聲後,陸榮這才追上遠去的靈船。
符籙的威力不弱於武技,若手搓上百個出來,日後對敵,砸也能砸死一片天元境吧?
“陸前輩第一次接觸符籙之術嗎?符籙固然強大,但可惜唯有天元境方能製作。”
看見陸榮回來後,棠妍眼底閃過一絲羨慕。
製作符籙需要兩件物品,一是玄鐵,二是玄筆。
而玄筆,天元境之下無人能使用。
可以說符籙是專屬於天元境的強大手段之一。
“哦豁,那其他天元境豈不是也有一大堆符籙?”
意識到這個問題,陸榮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
他從未與天元境戰鬥過。
但陸榮能猜到,天元境打架估計都是互相丟符籙。
“你來操控靈船,地圖在這別走錯路了,我去多煉製點符籙。”
將南陸地圖交給棠妍,陸榮便鑽進船艙內開始製作符籙。
枯燥的路上,總算有點事乾。
棠妍給的捲軸內,記載著用途繁多的符籙。
讓陸榮驚喜的是,符籙一旦製作成型,無論何種修為的武者都可使用。
符籙若落入低階武者手中,亦有與高階武者一博的手段。
“萬劍訣,流星術……”
翻看著捲軸,陸榮臉上表情極為震撼。
卷內上百個符籙,攻擊類符籙隻佔一部分。
其餘大部分都是功能類,例如傳送,隱身等等。
“怎麼有點像修仙小說裡的法術符籙?”
感嘆歸感嘆,陸榮還是按照製作方法,逐一將型別不同的符籙製作出一份。
“總算明白當初憐音為何說,天元境武者在武技方麵不受限製了,合著每個符籙都相當於一個武技!”
“就是消耗大了點。”
接連鍛造出五枚符籙後,疲憊之意湧上心頭。
他體內真氣也被抽走十之七八。
操控玄筆對於真氣以及精氣神的消耗本就巨大,再加上刻畫符籙又要無比專心。
看來符籙也並非可量產的物品。
將符籙收好,陸榮恢復真氣的同時運轉混沌龍象圖。
龍象圖的參悟進度,可不能落下。
一日後,靈洲境內。
“陸前輩,我們到滄海洲北部的靈洲了。”
棠妍的聲音從船艙外傳來。
陸榮站起身,瞬息便來到船頭前向下望去。
視線內,地麵上是一道望不到盡頭的天塹。
這道天塹宛若是隔絕兩洲的分界線,無論從哪看去都無比顯眼。
“你來過靈洲嗎?”
陸榮好奇詢問。
說來慚愧,他雖為天元境卻隻踏足過天元以及滄海兩洲。
修為進步飛快,眼界卻得不到拓展。
“小時候跟師父來過,靈洲是個地廣人稀的大洲,隻可惜這邊的人崇尚古文不喜武道,千百年來隻誕生過一位天元境。”
“哦,那到了光武洲再喊我吧。”
得到這個回答,陸榮有些失望地轉身離開。
掠奪武環的心思被他壓下了。
偌大一個靈洲隻出過一位天元境,其中武者定然強不到哪去。
相比較終日躲在船艙內的陸榮,棠妍顯得好動不少。
她從未遠行過,一路都在欣賞異洲的人文景色。
要去內界,陸榮二人至少要穿過八個大洲。
這是距離內界最近的航線。
“小輩,你不該這時候去內界,你,還太弱。”
一日修鍊中,陸榮腦海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聲音空靈而又充滿威嚴,令陸榮隨之一怔。
“這令牌什麼時候出現的,它不是早就消失了嗎?”
陸榮內窺丹田,突然發現那枚銘刻著陸字的家族令牌。
當初突破天元境時,令牌碎裂,其中封印的血脈之力也得以被陸榮吸收。
可如今,它如此突兀地再現……
“小輩,將龍象圖第六層徹底打通,否則不得踏入內界。”
話音剛落,令牌上方浮現出那位神秘老者的虛影。
“是你?你是何人?”
陸榮有些驚愕,上下打量著老者。
這人隻在他夢中出現過,且自稱是陸家人。
老者身著一襲黑紅相間的皇袍,他頭戴鎏金色且有流珠作為點綴的冕冠。
對方五官神似陸榮,滄桑的臉上滿是皺紋。
儘管上了年紀,對方卻給陸榮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我是何人?我乃道玄國第一任國主,陸天鳴,你的太上老祖!”
麵對陸榮的疑問,老者凝聲答道,這句話威懾力十足直擊陸榮心靈。
陸榮心臟猛地揪緊,一時間難以消化這個重磅訊息。
他夢中的神秘老者不但具現,還自稱道玄國主,是他陸榮的老祖?
陸榮內心的震撼難以言表,他昔日的猜想真的印證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還有這層身份。
同樣姓陸,他早該想到……
“您這是……”
陸榮看著陸天鳴虛無縹緲的身軀,好似一縷虛弱的殘魂。
陸天鳴表情淡漠,“如你所見,我隻是一絲僥倖得以留存的殘魂,我本尊早已死在五千年前的那場大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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