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榮正欲動手了結小衫金正時。
一道慌亂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陸榮轉身望去,隻見十幾道身影正在向他逼近。
而且這些人的氣息,竟都是破妄境層次!
數秒後,一名紅袍中年人落在陸榮跟前。
他雙手抱拳神色緊張道:“還望閣下手下留情,不要殺了這傢夥。”
此人到場後不久,剩餘破妄境也接連到場。
他們站在紅袍中年人身後,表情極為凝重和嚴肅。
“你們是何人?也是這東郭人的幫手嗎?”陸榮冷眼掃視眾人,語氣冰冷如霜。
這幫人實力最次破妄境一層,最強者破妄境四層。
真要打起來陸榮毫無勝算。
“王家主,你們還愣著做什麼?趕緊誅殺此賊!不然我引爆你們體內毒氣!”
店鋪廢墟中,小衫金正虛弱地大喊。
此話一出,紅袍中年人為首的眾人都是麵色一變。
“小兄弟,對不住了!”
王家主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最終還是沖向陸榮。
他身後十幾名破妄境,也紛紛從四麵八方包圍而來。
陸榮見此情形不慌不忙,反而冷漠道:“你們被這東郭人控製了?不過他現在身受重傷,爾等真以為他還有餘力操控你們體內毒氣?”
這句話,令所有人一愣,旋即也停止動作。
陸榮麵色陰冷走向小衫金正。
“你引爆一個試試?我看是你快還是我的劍快。”
陸榮手中劍,直接抵在小衫金正心臟部位。
小衫金正見狀大驚失色,他喘著粗氣試圖調動真氣控製芥子毒氣。
“真氣封住經脈和心臟!”
陸榮見小衫金正想玩陰的,便大聲提醒那幫人。
王家主等人反應迅速,當即調動真氣護住心脈。
“八嘎!你這個該死的華國人!”
小衫金正突然破口大罵。
因為他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努力,都無法引爆那幫破妄境體內的芥子毒氣。
他現在太虛弱了,根本無能為力。
“還有什麼花招?”陸榮冷笑連連。
“你不能殺我!你如果殺了我,就沒人給他們解藥!”
“王家主你快勸勸這小子,你真想毒氣爆發身亡嗎?”
小衫金正一臉慌亂,求助的目光投向王家主。
王家主聞言臉色難看,但還是走向陸榮。
他雙手抱拳:“這位道友,還望留這渾蛋一命,等他製出解藥再殺也不遲。”
“我身後這些,都是沙城附近家族的各位家主,我們早年間被小衫金正矇騙服用聖水,後來我們方纔得知聖水其實是一種毒藥……”
王家主苦笑著,將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說出。
上世紀,小衫金正不知從何而來。
他用盡百般手段進入王宮,向國王進貢聖水。
小衫金正花言巧語,稱聖水可增強武者實力。
當時國王正處破妄境三層巔峰,突破心切。
在見小衫金正親自服用聖水沒事後,國王便放下戒心……
也就是這個疏忽,導致了第二十六任國王耶魯金身死。
那時的小衫金正已是破妄境一層強者,憑藉一手殺人無形的毒氣迅速控製住整個王宮。
那一日,耶魯沙城變了天。
皇室純正的耶魯氏血脈被小衫金正屠戮殆盡,然後他取而代之坐上了王位……
登基那一日,小衫金正宴請沙海所有大小家族。
也就是那天,一眾家主都服用聖水。
因此,小衫金正徹底掌控這些家主的性命。
“哎!當時這渾蛋威逼利誘,我們愣是沒一人逃離他的魔掌!”
王家主說罷看向小衫金正,臉上滿是怨恨之色。
服用聖水後,他們都被芥子毒氣侵蝕。
但由於他們都是破妄境,利用真氣還可壓製毒氣一二。
但想祛除毒氣,困難無比。
總之這數十年來,沒有一位醫修能根治這種毒氣。
而小衫金正,則可以通過操控引爆他們體內的毒氣。
當年便有幾位家主不願聽從小衫金正調遣,從而毒發身亡。
想著那幾名家主的死狀,其餘家主都是心有餘悸。
命脈被人扼在手中,這樣的日子他們過了幾十年!
“你們真的相信他有解藥?”
聽完王家主的描述,陸榮不為所動。
他掃視一眼這群人,都是上了年紀的破妄境強者。
他們之中每一人,都是一個家族的最高掌權者。
“別聽這小子蠱惑,要想活命就聽我的!殺了他!不然你們一輩子都別想拿到解藥!”
小衫金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無力地命令著那十幾名家主。
可這些家主卻沒一人有動作。
“芥子毒氣無法根治!染上就是死路一條,這傢夥根本就沒解藥,若爾等聽信讒言,這畜生恢復實力至巔峰狀態後……你們的下場都明白吧?”
陸榮踹了小衫金正一腳,同時不忘提醒道。
這句話,讓眾家主汗毛倒豎。
是啊,如今小衫金正太虛弱無法利用毒氣殺死他們。
可一旦他恢復實力呢?
保不齊秋後算賬,殺雞儆猴。
“媽的,老子砍了你!”
得知自己已無葯可醫,王家主盛怒地沖向小衫金正。
他一手扼住對方咽喉,作勢就要扭斷他脖子。
“等等。”
陸榮的聲音響起,王家主正欲用力的手也暫時鬆開。
“我應該有辦法幫你們祛除毒氣,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這畜生一些問題。”
“此話當真?”
王家主聞言雙眼一亮,心中激動萬分。
實力越強的武者越怕死,他們都是如此。
“我剛才被毒氣侵蝕過,但現在不也啥事沒有?信我的就先退後,等我問完問題再說。”
方纔陸榮被小衫金正的芥子毒氣侵蝕入體。
可最終陸榮還是盡數驅散,不受影響。
王家主表情陰晴不定,最終還是默默退了回去。
其餘家主也是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老王,你真信得過這年輕人所說嗎?”
“咱們都身患毒症,此事不可胡來啊。”
幾名家主走上前,正打算勸說王家主。
王家主卻是冷聲道:“如今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不讓這位道友試試怎麼知道,再者說以小衫金正的性格,就算他真有解藥會給我們嗎?”
“幾十年了,我愣是沒見他提過什麼解藥,估計和這位小友說的一樣,他壓根沒啥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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