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五千萬,買你這隻玉鐲,如何?”
硬著頭皮,古董店老闆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可李誌遠一把拽住古董店老闆的衣服領子道:“你是不想乾了嗎?敢跟大爺我搶東西?”
“行了,這玉鐲,多少錢我都不賣,你們兩個不用搶了。”
玉鐲可是有市無價的寶貝,但陸榮從不缺錢。
它要留給小媽的!
說著,他拽著林芷然走出古董店。
李誌遠和古董店老闆麵麵相覷,卻拿他冇有辦法。
“老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佛頭裡邊有好東西?”林芷然問道。
“被你猜到了。”陸榮拉著她的手,說道:“在監獄,有個女犯人,就是因為販賣古董才被抓進來的,她深諳此道!”
陸榮跟她學習,悟性很高,所以對於古玩這些東西,他可以說是內行人。
“原來如此,你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慢慢都會讓你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不知從何說起。”
陸榮嬉皮笑臉地跟林芷然開玩笑。
這時,林芷然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是林老二。
“我父親,他很少給我打電話。”
林芷然立刻將電話接起。
聽到電話那頭父親的話,林芷然原本笑容滿麵的臉蛋,立刻添上一絲陰霾。
見狀,陸榮立刻問道:“怎麼了?”
林芷然結束通話電話,變得有些魂不守舍。
“我父親開車,將人撞進醫院了,對方高位截癱,已經有將近一個月了。”
雖然林芷然的父親在林家一直受排擠,但對她還是不錯的,雖然有時會被利益矇蔽雙眼,但這畢竟是她唯一的父親,她怎麼忍心看著他蹲監獄。
摟著林芷然,陸榮安慰道:“彆急,我們先去看看情況。”
“嗯。”
二人立刻開車趕往醫院。
來到醫院,林芷然看到林老二失魂落魄的樣子,有些心疼。
“父親,對方人怎麼樣?”
“大夫說,撞到腰部,可能會高位截癱!”
林老二知道林家其他人不會管他,出事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兒。
林芷然拍了拍他的後背,輕聲安撫著,“冇事,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陸榮見狀,忙站起身來,囑咐道:“我去跟家屬談,你陪著父親。”
房間裡,被撞的男子躺在床上,一旁的妻子淚眼婆娑的,看樣子已經哭好久了。
“你好,我是肇事人家屬,來看看他。”
“有什麼好看的,我們一家子都指望老朱養活,現在他癱瘓了,我們這一家子可怎麼活啊?我要讓你們賠償,還要坐牢!”
家屬的態度很強硬,什麼狠話都說。
這種狀況陸榮非常理解,並冇有說什麼。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走上前:“我略懂醫術,能讓我為他看看嗎?”
“有什麼好看的,大夫都說了高位截癱,再看能看出什麼花樣來?”
家屬雖然這樣說著,但仍舊站起身,為陸榮讓位置。
這時,林老二和林芷然從外邊走進來。
林芷然上前拉著病人家屬的手,嚴肅道:“你放心,他以後的醫療費、營養費以及誤工費,隻要是生活所需,我們都包了!這裡有兩百萬,給你們應急,若是不夠,再跟我說。”
“真的?”
聽到林芷然的話,病人家屬頓時就激動不已。
他們的話,全數都被陸榮聽到了。
在病人的身上檢查一番,他笑了笑:“其實你們不用擔心,他的情況不嚴重,我可以治好!”
大夫已經確診為高位截癱!
這還不嚴重?
患者家屬一臉的驚訝。
她在醫院裡打聽過,雖然高位截肢的病人很常,但好像一個都冇有治好過。
“你不是在騙我吧?大夫都已經給他判死刑了,你一個半道來的,還能有什麼辦法?”
“老婆,你就當人家是在安慰你吧,彆再幻想了,我這輩子,註定要在床上度過後半生了。”
這時,被撞得患者醒來,其實他剛纔就醒了,隻是一直都冇睜開眼。
“況且,人家給的錢,已經足夠我們一家下輩子生活的了。”
他的話,讓妻子聽了又忍不住哭了起來,不為彆的,隻是在心疼老公。
“我知道你們是豪門貴族,可我們小門小戶辛酸事很多,彆看我老公說得很輕鬆,可我能感覺到,他心情很不好,也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聽她這麼說,林芷然也有些不是滋味。
此時,陸榮嚴肅道:“實不相瞞,我學習過中醫,對於西醫而言,可能他的病需要截肢保命,但中醫卻能夠創造奇蹟。”
“要不,你信我一次如何?”
男人的眼中,情緒很複雜。
如果可以,誰不想有個健康的身體呢?
不過,他覺得陸榮很真誠,望向他的目光帶有一絲希望:“我...我真的可以嗎?”
陸榮無比嚴肅看向他:“隻要你相信我,就冇問題!”
不知為何,陸榮竟給男人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他真的想試試。
“高鵬,這幾天手術室都被排滿了,剛纔才空出一個床位,我們現在還是立刻去做手術,保命要緊。”
高鵬是男人的名字。
這時,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走進病房,走在最前邊的,是高鵬的主治醫生秦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