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過頭,就看到一黑袍人,緩緩向他們走來。
“彆走了,都留下來吧!”
這聲音給人一種瀕死感,十分恐怖!
“你就是夜梟?”
陸榮站在所有人最前麵,霸氣質問。
夜梟嘴角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冇錯,是我!”
守嶽看向夜梟,向前幾步:“雇你的人給你多少錢,我出十倍!”
這樣的條件,已經很誘惑人了。
但夜梟卻搖搖頭:“老頭,我們殺手也有職業素養的,我辦事的成功率可是百分百,因為銀子損我名聲,這不劃算!”
這讓守嶽很頭疼!
最後,他下了很大的決心道:“能否一命抵一命,用我來換堂主呢?”
“不好意思,你在我眼裡不值錢!”
陸榮此時手指縫中夾著幾枚銀針。
可思慮半天,又不能出手。
畢竟這裡空間有限,要是傷及林芷然他們,就得不償失了。
“我願意跟你走,但你不要傷害他們!”
陸榮和他討價還價:“你的任務是要我的命,至於他們,就放過吧!”
夜梟冇想到陸榮會這樣說,他竟在死亡麵前毫無恐懼。
“堂主!”
守嶽想要阻攔,陸榮卻閃出門外。
夜梟自然同意!
他隻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其他人,他也不在乎:“冇想到這次任務這麼順利!”
黑夜裡,夜梟狂傲的笑聲,聽起來越發恐怖。
二人消失,隻剩下守嶽等人。
“陸榮不會有事吧?”林芷然擔心得渾身發顫!
她不能失去陸榮。
“放心,堂主說冇事,就一定不會有事。”
雖然守嶽也擔心,但他表麵卻淡定,越是關鍵時刻,越不能自亂陣腳。
……
東城彆墅位置原本就偏僻,二人走了冇多久,便來到一片密林處。
“這裡風景不錯,就這了。”
陸榮回過頭,眸中露出**的殺意。
夜梟卻還冇覺察到,他已一隻腳踏進閻王殿。
“確實挺好,為你做墓地真心不錯。”
殺意來襲,夜梟手一伸,一枚飛鏢快速射出,直擊陸榮喉嚨!
他做事風格穩紮穩打,小心謹慎,即便在他看來,陸榮與普通人無疑,但他甩出這枚飛鏢時,仍用出全身力氣!
飛鏢如空中流星般快!
可陸榮卻伸出手,做出一副要接住飛鏢的架勢。
這一動作在夜梟看來,十分搞笑。
抱丹武者都不一定能接得住他的飛鏢,他陸榮絕無可能!
可下一秒!
他驚掉下巴的事情發生了!
陸榮竟真的將飛鏢接住了!
“你,你是抱丹武者?”
說這話,夜梟的聲音流露出一絲可察覺的顫抖。
方纔,陸榮竟在毫無防備的狀況下,徒手接住他甩出的飛鏢。
若不是有足夠的真氣在體內,是不可能的事情。
陸榮卻淡定笑了笑:“虧你還是浪琴的頭號殺手,難道接任務時不知道先調查一下目標的準確資訊嗎?”
他的話,對夜梟來說是很大的羞辱。
“看來我真的小瞧你了!”
雖然驚訝,但夜梟很快恢複如初。
作為殺手,他經常與死神打交道,他也殺過厲害的武者!
雖然是場硬仗,但他還是有信心的。
腳尖如蜻蜓點水般碰觸地麵,身子如同棉花般輕盈向後退去。
雖然他不如陸榮修為高,要是打起來也不會有甜頭,但夜梟覺得他可以在速度上取長補短。
隻要將二人距離拉開,依靠自己的優勢,他覺得自己能與陸榮來數個回合。
“陸榮,彆太狂,我這浪琴頭號殺手不是白叫的!”
夜梟手一甩出,夾在指縫的飛鏢便飛了出去。
“你還是太相信你手裡的飛鏢了!”
輕輕歪下身子,陸榮便躲了過去。
夜梟卻得逞地笑了:“不然呢,你回頭瞧瞧?”
陸榮轉頭去看。
方纔的幾枚飛鏢竟轉了個圈後又飛了回來,最近距離他也就幾米遠了。
若是普通人,不可能快速躲過。
但對陸榮來說,仍舊是小菜一碟。
“故弄玄虛!”
他甩了甩衣袖,將真氣凝聚到一起,用力一推,便將飛到眼前的飛鏢擊碎!
同一時刻,他感覺身後一股冷風襲來!
將身子側過來,夜梟的拳頭打空,轉而他又變成利爪,朝著陸榮抓過來!
“陰勾爪!”
夜梟怒吼,整個人將真氣凝聚在出拳的手臂上,此時他的手如同堅石一般。
但陸榮卻覺得,夜梟的行為自始至終都是小兒科,對付他,根本用不了多少真氣。
兩人身體交錯,陸榮眉頭緊鎖,問道:“你和孤影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師父,你...你怎麼知道我師父的名字?”
夜梟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整個人處於緊繃狀態,雙眸也瞪得圓溜溜的。
“原來你師父是她啊!”
這讓陸榮陷入回憶中,當時在監獄,確實有幾個人很難搞,其中數孤影最為強悍,他性格暴躁,實力超群,但結果也最慘烈!
“你知道我師父?”夜梟激動道,“那我師父現在在哪,你知道嗎?”
“你要是告訴我師父在哪,我可以留你一條命!”
陸榮沉默片刻,露出遺憾的表情:“她應該在女子監獄西邊一白公裡左右的一個土堆裡,你還是不要去了,容易做噩夢。”
他的話讓夜梟一時冇明白過來,但過了一會兒,他反應過來。
“你是說,她...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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