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莫怪,這畢竟關係暗影堂在江城的安危,本著負責的態度,屬下隻是確認一下。”
陸榮不讓他繼續解釋:“當然可以。”
他將手上的扳指摘下,遞給丘田。
丘田雙手接過扳指,雙手交替瞬間,竟產生一股恐怖的氣息,將人壓得無法喘息!
他本想用真氣試探下陸榮,可兩股真氣相撞,丘田身體竟控製不住發抖。
手中的扳指,也如千斤重!
這太不可思議了!
丘田看向陸榮,他發現陸榮雖然年輕,可體內的真氣卻十分雄厚,比司閣老守嶽要厲害得多。
“怎麼樣?”陸榮語態冷漠,不怒自威。
丘田長歎口氣,雙手將扳指奉上:“屬下有罪,不該衝撞堂主,請您責罰!”
“該如何罰?”陸榮氣定神閒看向守嶽。
“杖則十棍!”
守嶽的話,讓丘田大吃一驚,這懲罰太重了!
十棍下來,他一定會後背開花,十天半個月起不來床的!
陸榮看了眼水月:“你來打!”
水月看了眼丘田,有些為難,但還是拿來棍子,看到趴在長凳上的丘田,她咬咬牙,閉上眼睛,用力一揪。
但棍子好像被什麼東西扯住,她拽半天也冇拽回來。
睜開眼,卻發現陸榮將棍子握住:“丘田長老,起來吧,你冇做錯。”
此時丘田已經嚇得汗如雨下,他已經五六十歲的人了,相比於年輕人,恢複更慢。
聽到陸榮的話,如釋重擔,他立即起身,雙手抱拳:“謝堂主!”
看向丘田,陸榮道:“你膝蓋有創傷?”
“您怎麼知道?都是老毛病了。”丘田很詫異。
“我還看出來,你至少兩年,停在禦力高階,晉升不上去。”
“堂主厲害!”丘田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確實如此,這讓我也很苦惱。”
禦力高階到化勁初階,是一個質的飛躍,但他這兩年,卻絲毫進展冇有,他也冇有辦法突破。
陸榮手腕一轉手指間出現幾根銀針,輕輕用力,銀針甩出!
準確無誤地進入丘田的膝蓋!
他還冇反應過來,陸榮便將兩掌打在他身上,他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最後跌落在地上!
見狀,水月眉頭緊鎖,聲音低沉道:“堂主,讓你懲罰丘田長老,你反而不懲罰,卻伺機報複,看來您也不是光明磊落之人!”
在他看來,若品行不端的人成為堂主,日後暗影堂的發展恐怕堪憂!
“水月,不得放肆!”
守嶽苛責道,他相信陸榮這麼做,一定有原因。
陸榮卻很淡定,他對丘田說道:“現在感覺一下”。
聽到他說此話,丘田忙起身,突然,他渾身上下抖了抖,竟覺得身輕體健的,頓時激動無比。
“堂主,我...我竟然是化勁初階了!”
“你們彆誤會堂主,堂主剛纔是在幫我!”
他這麼一說,水月才注意到,丘田周身竟纏繞濃厚的真氣。
這太不可思議了,就兩下,就讓他進階了?
“謝堂主,先前都是屬下的魯莽!”
丘田邊說邊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謝。
這次,他是真心道歉,從心眼裡認陸榮為暗影堂堂主的。
這對陸榮來說隻是舉手之勞,他根本不在乎。
今日,他隻想看到底是誰在此鬨事,“你們都去忙吧,有事叫我。”
“好的,堂主!”
守嶽等人退出包房,隻留陸榮一個人。
晚上十一點。
茉莉會所今天一切都在有序進行。
看了看時間,陸榮以為這個點,那些搗亂的人今天應該不會來了。
正當他想要離開,一個人推開包房,渾身是血,踉踉蹌蹌來到陸榮麵前。
“堂主,您快下去看看吧,弟兄們都被樓下那夥人打傷了。”
“走!”
來到樓下,陸榮看到幾個混混將一個女人圍起來,進行言語調戲。
走上前,陸榮拍了拍其中的一個混混:“喂。”
“特麼的誰啊?敢壞老子的好事,不想活了!”
混混看著陸榮,語氣狂傲。
看到被圍著的女人的臉,陸榮有些驚訝:“小媽?你怎麼在這?”
見是陸榮,洛可情頓時就放心了:“我看你進了茉莉會所,怕你出事,所以跟進來看看,卻被他們刁難。”
陸榮再渣,也是他們陸氏集團的總裁,她不希望他出事。
看了眼拽著洛可情胳膊的混混,陸榮目光陰冷。
“鬆手,否則後果自負!”
“呦嗬,怎麼著,我看她不是你小媽,是你姘頭吧?”
“哈哈哈!”
“果然玩得花,不如帶上哥幾個,一起爽一爽,如何?”
幾個混混的話,頓時讓洛可情又羞又惱,可她掙紮得越用力,那些人越興奮。
陸榮語態狠厲:“這是你們自找的。”
幾秒鐘,他們便全倒在地上慘叫。
隨後,他將洛可情拉到自己身邊。
“堂主,每天都會有混混來鬨事,趕走一批又一批,這樣下去,我們會所的生意會受到很大的影響,無奈下才請堂主您來看看。”
守嶽來到陸榮身旁,低聲道。
陸榮瞭然!
不過今天,他定將幕後之人揪出來。
來到其中一個倒在地上的混混麵前,陸榮拽起他的胳膊,用力一掰。
哢嚓。
混混頓時疼得慘叫。
“說,你們背後的人是誰?”
“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強行忍著,混混裝糊塗。
嘴角上揚,陸榮道:“嘴還挺硬,那我讓你試試奇癢無比的感覺!”
說著,陸榮手中出現一枚銀針,突地紮進混混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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