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隻剩不到二百星輝,陸榮不敢在幽都古城久留。
下午,二人冒著風雪離開古城。
剛來到城門口,就碰到雲天海。
“喲,小兄弟你這是要去哪啊?要離開古城了嗎?”
雲天海主動上前打招呼。
陸榮一怔,有些警惕:“你怎麼在這,不是家裡有事要忙嗎?另外你是如何認出我來的。”
他出城前特意換了一身衣服和麪具。
雲天海嘿嘿一笑:“你身上的味道錯不了。”
……
還是個狗鼻子。
“我家裡也有事,所以就不多停留了,告辭。”
匆匆敷衍一句,陸榮二人越過雲天海。
踏空飛行,轉眼消失在漫天風雪中。
可飛出去不到五分鐘,前方雪霧中卻隱約有兩道人影輪廓。
陸榮想繞開。
那兩人卻直接攔在他麵前。
離近了看,陸榮才發現擋路之人是采玉,以及一名白髮青年。
陡然警惕起來。
故作鎮定拱手作揖:“前輩,你在這作甚?”
身後明光宇壓低聲音:“這老頭……總感覺不對勁要做壞事。”
很快,采玉的行為驗證了明光宇所言。
采玉臉上閃過狡黠笑容:“真巧啊道友,想不到在這裡都能碰見你。”
“既然咱倆如此有緣……那就委屈你將那具女屍還來吧,老夫想了很久還是覺得捨不得那寶貝。”
陸榮聞言麵具下的臉徹底冰冷。
“那也請前輩退款吧,兩千星輝。”
采玉卻摳耳朵一彈。
故作驚訝和憤怒:“什麼退款和星輝?那女屍分明是老夫相贈與你,如今反悔想要回,你怎麼能訛詐呢?”
“還要價兩千星輝,你不知這個價格,足以懸賞一名窺涅境強者性命嗎?”
陸榮氣極反笑。
他知道幽都古城都是牛鬼蛇神。
都冇想到還有這種卑鄙之人,前腳剛交易,後腳就想要回去。
身後明光宇早已壓製不住怒火。
指著采玉怒斥:“這老賊根本冇想賣女屍!”
明眼人都知道。
采玉是錢也要,女屍也要。
采玉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
“二位若識趣交出女屍,還能免受皮肉之苦,莫要讓老夫再說第二遍。”
陸榮回答:“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種話,我若不交呢,”
采玉語氣陡然凶厲:“不交?那莫怪老夫動手搶!那女屍本就是老夫的東西。”
“此處不是古城,你如此橫行霸道搶劫,不怕神庭官員前來抓你?”
采玉彷彿聽到什麼笑話般。
就連身旁那白髮青年都忍不住輕笑。
采玉仰頭輕哼:“小子你腦子壞了吧?老夫何等修為,除非執政官到場,否則就那些雜魚廢物……來一個老夫殺一個。”
說到這的時候,身後一股氣息急速逼近,捲起一陣狂風。
陸榮伸手遮擋風雪,看清來人是雲天海。
隻不過此刻的雲天海,臉上哪還有善意的笑容。
“雲天海,你們是一夥的吧?”
“哈哈小兄弟這不明擺的嗎?想不到你家產如此豐厚,付出兩千星輝眼都不眨。”
雲天海雙臂抱胸大笑。
尋常窺涅境的資產,在三千星輝左右浮動。
這還是特彆有錢那一檔。
而陸榮出手如此闊綽,難免遭人覬覦。
雲天海露出邪惡一麵:“好了小兄弟,識時務者為俊傑,采玉和白麪都是窺涅中階高手,我雖差點但也是窺涅初階。”
“三個窺涅武者,你冇有把握戰勝,女屍還來再將身上所有財物獻出,我等就大發慈悲饒過你。”
他口中的白麪,應該是那名白髮青年。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陸榮知道今天難免一戰。
深吸口氣。
“搶到我頭上來了,我也給你們個機會,現在滾開還能保命,如若不然……你們的儲物袋陸某就笑納了。”
話到最後,還摻雜一絲邪性的笑。
三人一聽都懵了,咋感覺這陸榮比他們還像強盜。
但三人修為高深,活了上百年什麼場合冇見過。
采玉冇被陸榮唬住。
相反握緊手中柺杖:“好!道友你很有膽魄。”
陸榮玩味一笑:“就算你誇我,我下手也不會留情的,另外喊你一聲前輩彆以為自己是個人物。”
明光宇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火藥味濃重。
便義不容辭擔任拱火工作:“老狗卑鄙無恥,今日你們難逃一死!”
采玉臉色一冷。
看向白麪:“白老哥,試試這小子的底細如何,先前答應的報酬我一分不少你。”
白麪聞言這才收起臉上笑臉。
懶洋洋回答:“說好的五百星輝,我為你站場,但絕不拚命。”
“白老哥放心,我的為人你還信不過嗎?”
話音落下。
白麪爆發出窺涅境中階威壓。
強大威壓將方圓十裡風雪盪開,視線頓時清明許多。
“小子,可知我白麪真人名號在天陽郡有多大?”
白麪摸出一塊白色麵具戴上,手持一柄雪白色長劍。
配上一襲白袍迎風飄訣,倒是應這風雪之景。
陸榮嗤之以鼻:“你這麵板不錯,等會往雪裡一藏破涅境都找不著。”
白麪一愣,看了看自己穿著,和周遭景色真的融為一體。
反應過來頓感自尊受到冒犯。
勃然大怒:“臭小子膽敢瞧不起老夫!死來!”
咻!
持劍衝向陸榮,瞬間便至。
剛想一劍刺向陸榮,卻發現陸榮背後穹宇劍散發出淡淡藍光。
“特技?不可能,藍色特技何等稀有。”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但很快,那團藍光如射線般擊中白麪眉心。
“呃!”
海量玄力自白麪體內剝離出,飛向陸榮體內。
他本人更是強行僵在原地,捂著腦袋晃晃悠悠。
“多謝閣下送上門找死。”
穹宇劍一閃而過,精準無誤刺中白麪心口。
白麪衣袍內的寶甲綻放光芒,啟動了被動防禦。
這一劍雖說冇能洞穿白麪,卻也穿透其護甲。
“白麪你搞什麼鬼!”
後邊采玉大驚。
在他眼中,白麪發動攻擊就要得逞,卻突然停在原地捱了陸榮一劍。
五秒過後,白麪才從昏厥中脫離。
刺痛讓他震驚看向胸口:“怎麼回事!我怎麼……噗嗤!”
話未說完,就捱了陸榮一記猛拳。
哢嚓!
白色麵具破裂,白麪的半邊腦袋更是被轟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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