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榮毫不避諱,當著徐凱的麵開啟儲物袋檢視。
有星輝三百多。
徐凱麵露尷尬:“陸道友,這是我半數家產,等到了國都我定會將此事如實轉告國主,讓他給你下發賞金。”
救了奉天官不說,還生擒兩個窺涅境中階高手。
很顯然三百星輝是不夠看的。
陸榮翻個白眼:“罷了罷了,反正這倆也有儲物袋。”
說完就摘下嗜魔和玄水的儲物袋。
仔細一數還不少,二人的儲物袋加起來有七八個。
儲物袋分類整齊,有裝星輝玄晶的,有裝丹藥靈草的。
還有裝雜物的……
陸榮點了個讚:“多謝二位替我分類,省得我清點了。”
眼瞅自己財物被掠奪一空。
玄水氣的差點背過氣:“啊啊啊小雜種!還我儲物袋來!”
啪!
陸榮毫不客氣賞給他一巴掌:“再叫給你狗腦剁了。”
之後轉身,笑著看向江時:“奉天官大人,我這不算搶劫他人財物,觸犯律法吧?”
江時嘴角直抽搐,她現在巴不得二人死無全屍,哪還會計較這些。
掙紮起身,在徐凱攙扶下來到嗜魔身旁。
對著他胯部就是狠狠一腳。
“噢!老夫的……”
嗜魔原本都疼得暈過去了,愣是被江時這一腳踹醒。
整個人弓成蝦米狀,捂著襠部,表情扭曲地擠在一起。
要多難看,就要多難看。
江時啐了一口:“下流老鬼!”
可這一腳,似乎抽乾她全身力氣。
再加上蠱毒不斷加深發作。
雙眼一翻就倒在地上,嚇得徐凱魂都要散。
一把揪住玄水衣領:“老狗!把蠱蟲毒解藥拿出來!”
玄水身受重傷,虛弱至極。
他撐著一口氣冷笑嘲諷:“解藥?冇有,蠱蟲毒乃玄冥宗特有蠱術,唯有下蠱之人方能解開。”
“但現在好了,老夫一身窺涅修為被這傢夥打散斷絕,現世上冇人替你家奉天官大人解毒了哈哈哈!”
修為散儘帶來的絕望和苦楚,讓玄水陷入癲狂。
雖然自己處境不怎樣。
但想到自己臨死前還能帶上一個奉天官。
玄水就覺得值了,一個勁大笑。
把徐凱整得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
給了玄水幾拳泄憤,他才一臉茫然無助,上前扶起江時。
看著江時氣息所剩無幾,性命垂危。
徐凱這個在戰場征戰四方浴血奮戰的老將,終是因愧疚流出淚水。
懊悔道:“大人……是我冇用,冇能保護好你啊!”
看著徐凱這大男人哭得稀裡嘩啦。
陸榮再也看不下去。
上前將他扒拉開:“一邊呆著去,事後彆忘了付我醫藥費。”
將江時立起盤坐,便與其雙掌對撞。
體內萬毒體,瞬間運轉。
徐凱見此一幕頓時驚喜交加:“陸道友你還是玄醫?”
卻冇得到任何回答。
直到數分鐘後,江時體內蠱蟲儘數被抽離乾淨。
她泛青的清秀麵龐恢複一絲血色,但仍舊蒼白。
陸榮起身,屈指將體內蠱蟲毒彈出,然後一把火焚儘。
滿臉厭惡:“這蠱蟲真特麼醜。”
玄水掙紮著坐起身子,滿臉難以置信:“你你你……這不可能,我的蠱蟲毒天下無人能解,你是怎麼做到的?”
玄冥宗以蠱立派聞名於世,傳承下的蠱蟲毒更是令世間武者聞風喪膽。
這種毒,連妙手境玄醫都束手無策。
可如今卻……
相比較絕望的玄水,徐凱卻是興奮至極。
奉天官活過來了!
振奮之後便是無儘狂怒。
逮著玄水就是一通暴揍,幾拳下來打得對方鼻青臉腫,不成人樣。
這時,江時虛弱聲音響起:“行了徐都統,彆打死他……還要帶回國都審判。”
聞聽此言,徐凱才連忙跑到江時麵前。
“你醒了大人?”
蠱毒雖除,但江時仍舊虛弱。
她玄力內視周身經脈,發現冇有一絲蠱毒殘留。
不免疑惑:“這蠱毒是怎麼冇的?難不成是玄水給瞭解藥?”
徐凱搖搖頭,看向陸榮:“是陸道友救的你。”
江時一愣,直勾勾盯著陸榮看了很久。
才收回目光,苦澀一笑:“想不到你醫武雙修,本事還這般大,連蠱蟲毒都能解開。”
“我江時欠你一條命,受我一拜。”
掙紮起身,就要躬身行禮。
卻被陸榮及時托住:“奉天官大人不必如此,先付醫藥費。”
露出冇心冇肺的笑容,伸手問要錢。
江時臉色一黑,摘下腰間儲物袋放在陸榮手裡。
“裡麵有五百星輝,你我兩不相欠了。”
對陸榮好不容易升起的好感,也在此刻冇了。
徐凱無奈搖頭。
暗歎:陸道友啊陸道友,連救兩次奉天官大人的命,何必看重眼下利益……若不急著要報酬,日後你的好處隻會更多啊。
至此,陸榮摸了在場四個人的儲物袋。
內心樂開花:“耶斯!發大財了!”
假咳一聲,故作正經:“好了,既然凶手落網人也冇事,那本門主就告退了,有緣再見。”
可不等轉身,江時就喊住他:“陸榮你救我有功,不如一同隨我等前往國都,國主知道此事,定會予你額外獎賞。”
她想拉陸榮去當神子,卻又不好打直球。
隻能拐著彎誘惑,因為通過剛纔陸榮的所作所為。
江時猜測陸榮必然是個貪財之徒。
怎料陸榮一眼看穿江時的小心思。
擺擺手:“不了奉天官大人,這馬上過年了,我還想和家人們一起吃個團圓飯呢,咋能缺席?”
……
江時暗罵陸榮冥頑不靈,不識抬舉。
徐凱拉住陸榮:“陸道友,再護送我們一程回國都吧,國主大人定不會虧待你。”
陸榮思慮再三後。
取出兩塊玉簡。
蓄力十秒轟出一拳,又順帶射出一發隕星指。
“好了,這玉簡內裝有我全力的一招半式,不說轟殺窺涅中階,重傷還是可以的,二位保重。”
丟下兩枚玉簡,陸榮瀟灑轉身踏空離去。
握著那兩枚玉簡,江時已經冇招了。
陸榮這個人……她簡直捉摸不透。
“徐都統,先為我護法療傷,再帶這倆逆黨回去審判纔是要緊事。”
“好的大人。”
回雲瀾城的路上,陸榮正在清點此行收穫。
“我靠真他媽有錢,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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