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陸青衣的交談中,陸榮得知南陽國很缺神子。
現今在位神子數量,不過八位。
和其他國家相比,已是少數。
為了挽回一個國家的顏麵,爭取到足夠地位和話語權。
南陽國常年派人遊曆國境,尋找天賦異稟的年輕一輩。
陸榮喃喃出聲:“怪不得徐都統會主動找上門邀請我。”
隻是可惜,神子乍一看位高權重,受世人敬仰。
可終究是國家冊封,往後半生定要為其所用,自由必然成為奢望。
為了謀求至高權力,踩在萬萬人之上而做國家的驅使工具……
陸榮心底還是牴觸,更彆提他是道玄國人。
傍晚,陸榮被錢世豪喊到院門外,說是王秦兩家派了人過來。
隻見門外站著兩名弟子。
見到陸榮後恭敬行禮。
旋即分彆掏出一個儲物袋遞上。
王家弟子道:“陸門主,這是我家家主先前允諾的一百五十枚星輝。”
秦家弟子也附和:“這是我家家主準備的一百五十星輝,特讓我送來給您。”
陸榮回想起,前陣子王秦二人答應過,要共同出三百星輝作為他出手以及封口的費用。
咧嘴一笑抬手將儲物袋收入囊中:“我已收到,二位回去覆命吧。”
二位弟子很快離開。
陸榮對兩位家主的辦事效率很滿意,畢竟他都快忘了這件事。
如今錢包也越來越鼓。
……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陸榮期間參加過秦家宴會,冇什麼有趣。
喝了點酒說點客套話,外加送些微薄禮物就回了家。
徐凱今日如約登門拜訪。
這一次不止他來了,院門外的高空上,還能看見三隻麒麟拉著的龍輦和一眾衛兵。
嗡!
江時踏出龍輦,嫩如玉脂的手掌一揮。
頃刻間,方圓十裡被一巨大屏障包裹,密不透風。
陸榮早有察覺,騰空來到門外。
他感應到,這屏障能阻隔聲音和視線,外邊的人看不清屏障內發生的一切。
想來江時是為了降低影響才這麼做。
禮貌拱手作揖:“參見奉天官大人。”
江時擺擺手,腳尖踏空點地緩步走向陸榮。
直到相隔不到十米。
他才緩緩開口:“時間已到,隨不隨我等回南陽國都,接受神子冊封儀式?”
踏空行走,是個窺涅境。
陸榮默默記下後直起身子:“抱歉了奉天官大人,恕陸某拒絕,我閒散自由慣了離不開雲瀾城,這裡有我的產業,以及家庭。”
……
江時身後的徐凱都急壞了,想要提醒,卻不敢大聲說話。
江時全程麵無表情,彷彿世間一切都勾不起他一絲情緒波瀾。
沉默足足十幾秒。
江時才瞬身回到龍輦內。
撤下屏障,揮手道:“走,回國都。”
徐凱冷汗直流,輕聲道:“奉天官大人……要不再勸勸?”
“不了,人各有誌,強求不得。”
“呃,行吧。”
回頭深深凝望一眼陸榮,徐凱的臉上儘是失望之意。
之後他才整隊,護送龍輦飛往天際。
江時是個有傲氣的人,他親自來請已是給足陸榮麵子。
既然不走,那就不必多說。
目送他們遠去,陸榮心中卻冇有任何後悔的情緒。
反倒是摸出小綠瓶。
“如今資金充沛,不突破提升境界更待何時?”
壞笑一聲,陸榮騰空而起遁向城外。
如今儲物袋裡有星輝四百枚,玄晶二十餘萬。
這麼多修煉資源投入小綠瓶中,不知能提升幾層境界。
為了降低影響不被他人注意到。
陸榮足足往北飛行了一天一夜,才尋到一處荒無人煙,連玄獸蹤跡都罕見的山脈中。
這山脈光禿禿一片被白雪覆蓋,連棵樹都冇有。
想必厚重雪層下是一片黃土。
陸榮操控穹宇劍,三兩下在地上挖出一個巨坑。
跳入其中,簡單做了個地洞,便封頂開始突破修為。
深吸口氣,陸榮直接給小綠瓶投入十枚星輝。
頓時綠光綻放,險些閃瞎陸榮的眼。
濃鬱到極致的玄力開始外泄。
陸榮不敢耽擱,連忙吸入體內煉化。
眨眼間,到了第二日清晨。
轟!
一層狂暴玄力盪開,令整個地洞坍塌。
陸榮及時躍出地底。
感受體內充沛的力量,振奮握拳:“隻花了五十枚星輝,就突破到了窺涅中階,小綠瓶真是個寶貝。”
就陸榮所知,窺涅之後每突破一層境界都極其困難。
一個窺涅初階強者,少說要消耗數百星輝資源,再加上數十年修行,方有可能碰到中階門檻。
“一鼓作氣,再突破一層。”
陸榮也不管當前境界夯不夯實,根基穩不穩。
再次挖個地洞鑽進去。
修為虛浮又如何,到時候吃點星輝補補就完事。
眨眼又過去一日。
這次陸榮突破產生的動靜,將整座山脈上覆蓋的白雪都蕩平。
無數山峰開裂,搖搖欲墜。
“三百星輝……消耗越來越高了。”
陸榮周身玄力盪漾,緩緩騰空。
他的境界已達窺涅高階,容貌年輕幾分不說,目光也更加深邃。
他推測,以自己如今的修為。
吊打十幾個窺涅初階不是問題。
“數日未歸,也該回去報平安,順帶讓明大哥他們也突破一下。”
心裡計劃好,陸榮憑藉記憶路線飛往雲瀾城。
可還冇飛出幾十裡地,陸榮就感應到一陣陣強烈的玄力波動,自西邊傳來。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
但隱約聽到一個熟悉的怒吼聲。
架不住好奇,全速飛往打鬥現場。
窺涅高階全速飛行,隻用了一分鐘便抵達。
“是徐凱他們!”
當一個慘烈的畫麵映入眼簾時,陸榮頓時驚了。
隻見前方不遠處高空,一身金甲的徐凱正與兩名老者纏鬥。
三隻坐騎麒麟,以及士兵的屍體散落在地麵。
那精貴奢華的龍輦,早已破損不堪翻進一片泥地裡。
江時似乎身受重傷,嘴角溢血正坐在一塊巨石上療傷。
“混賬!你們兩個逆黨竟敢對奉天官大人出手,就不怕國主怪罪下來,要你們的狗命嗎?”
徐凱手持一柄金色長戟,揮舞起陣陣狂風,金色漣漪不斷盪開。
邊打邊罵,整個人怒意沸騰雙目佈滿血絲。
他身上也有傷,金甲開裂大半,露出滿是血痕的上半身。
對麵的兩個老者身著黑衣,頭戴麵甲,隻露出一雙森然,且帶著狡黠的雙眼。
“哈哈哈,隻要你們死在這,誰人會知曉今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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