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一路平穩疾馳,駛入江城最頂級的半山別墅區。
這裏是真正的權貴聚集地,一棟棟別墅依山而建,氣派非凡,守衛森嚴。
顧家大宅,更是占地極廣,亭台樓閣,氣派恢宏。
然而,此刻的顧家大宅,卻籠罩在一片壓抑、凝重的氣氛中。
所有人都麵色焦慮,腳步匆匆,不敢大聲說話。
顧振山一邊引著林辰往裏走,一邊沉聲道:
“我孫子顧小寶,今年剛滿五歲。
半個月前,他突然開始高燒不退,渾身發冷,夜裏不停地尖叫,說看到不幹淨的東西,害怕得睡不著覺。”
林辰微微頷首,沒有插話。
“我們請遍了江城所有大醫院的權威專家,西醫全套檢查做了無數遍,從頭到腳查了個遍,什麽毛病都查不出來。
後來,我們又請了好幾個所謂的大師、道長,又是做法,又是畫符,一點用都沒有。
孩子的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再這麽下去……”
顧振山說到這裏,聲音都忍不住有些發顫。
堂堂顧家掌舵人,手握億萬資產,在商界呼風喚雨,此刻,卻隻能對著一個年輕後生,露出無助與哀求。
來到二樓臥室。
床上,躺著一個麵色慘白、嘴唇發青的小男孩。
孩子雙目緊閉,呼吸微弱,時不時渾身猛地一顫,嘴裏發出含糊、驚恐的哭喊,手腳冰涼,明顯不對勁。
夏晚晴跟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這症狀……確實不像是普通的病症。”
周圍站著幾位顧家的長輩,還有幾位被請來的名醫專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辰身上。
有人敬佩,有人好奇,但更多的,是懷疑。
“這麽年輕,能行嗎?”
“連我們都束手無策,他能比我們還厲害?”
“別是隻會點皮毛,來矇事的吧。”
這些低語聲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林辰耳中。
他恍若未聞,緩步走到床邊,伸出手指,輕輕搭在小男孩的手腕上。
脈象微弱、紊亂,帶著一股詭異的滯澀感。
再看孩子印堂發黑,氣脈渾濁,精神被死死壓製。
不是邪祟,是咒煞入體。
有人用陰毒手法,故意害他。
三秒後,林辰收回手,神色平靜。
顧振山立刻急切地追問:“林神醫,怎麽樣?有救嗎?”
林辰抬眼,淡淡開口:“不是邪術,是有人用陰毒手法,在他身上下了咒煞。”
一句話,滿室嘩然!
“咒煞?”
“這……這怎麽可能!”
之前那位滿臉高傲的權威專家,忍不住開口:“年輕人,治病要講科學!你這話也太玄乎了!”
林辰淡淡瞥了他一眼,隻問了一句:
“科學,治得好他嗎?”
專家頓時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顧振山立刻上前,對著林辰深深一揖:“請林神醫出手!無論什麽條件,我們顧家都答應!”
“條件稍後再說。”
林辰不再廢話,從針袋中取出三根銀針。
眾人隻看到他手腕微微一抬,指尖輕輕一彈——
銀針破空而出,快如閃電,精準刺入孩子頭頂百會、眉心、心口三大穴位。
手法幹淨利落,快到極致。
下一秒,詭異又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渾身發抖、驚恐哭喊、呼吸微弱的小男孩,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緩緩平靜下來。
臉上的青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呼吸也變得平穩、均勻。
不過短短十幾秒。
孩子眉頭緩緩舒展,輕輕睜開了眼睛,聲音虛弱地喊了一聲:
“爺爺……”
這一聲微弱的呼喚,讓顧振山瞬間紅了眼眶,激動得渾身發抖。
“小寶!你醒了!爺爺在!”
滿屋的人,全都驚呆了!
那些之前質疑林辰的名醫、長輩,此刻看向林辰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懷疑、輕視,變成了震驚、敬畏、心悅誠服。
夏晚晴站在一旁,美眸中異彩連連,心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他真的太厲害了。
林辰緩緩拔出銀針,語氣平靜:
“咒煞已破,性命無憂。
我再開一副安神固本的藥方,連續服用三天,就能徹底痊癒,不留任何後患。”
顧振山激動得連連拱手:“多謝林神醫!多謝林神醫救命之恩!”
他立刻轉身,對管家厲聲吩咐:“備五百萬現金,送到林神醫手上!”
五百萬,隨手一揮,眼睛都不眨。
就在這時——
臥室門口,傳來一道冰冷、高傲、帶著濃濃敵意的女聲。
“爺爺,您就這麽相信一個來曆不明的野郎中?
我看他,就是個裝神弄鬼的騙子!”
一個穿著精緻連衣裙、容貌豔麗、卻滿臉高傲不屑的女子,快步走了進來。
正是顧振山的孫女,顧若曦。
【鉤子】
林辰抬眼,看向顧若曦,目光平靜,卻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他緩緩開口,一句話,直接讓顧若曦臉色煞白,渾身僵住:
“你最近是不是夜夜噩夢,心口絞痛,身上還莫名出現青斑?
你,也中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