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林辰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他早就料到,林振海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
有些人,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林振海,淡淡開口:
“立刻去辦三件事。
第一,把‘振海醫館’的牌匾拆了,換回原來的‘林家醫館’。
第二,把你這些年非法賺的錢,全部捐出去。
第三,從今往後,不準再踏入醫館一步。”
“是是是!我馬上辦!馬上辦!”
林振海屁滾尿流地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路人紛紛散去,一邊走一邊稱讚林辰醫德高尚、醫術高超。
“林家有後了!”
“以後看病,隻認林家醫館!”
林辰走到內堂,輕輕擦拭著那塊被藏起來的“林家醫館”舊牌匾。
牌匾古樸厚重,上麵刻著幾代人的心血。
他在心中默唸:爺爺,爹,我回來了。
我一定會重振林家榮耀,讓這塊牌匾,重新光耀江城。
砰——!!!
醫館大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
巨響震得門窗都在發抖。
十幾個黑衣壯漢蜂擁而入,個個滿臉橫肉,手持鐵棍,氣勢洶洶。
為首的光頭壯漢,一臉凶神惡煞。
“林辰!你壞我大哥好事,今天,我打斷你的腿!”
林辰抬眼,神色淡漠:“林振海派你來的?”
“算你聰明!”光頭獰笑一聲,揮手大喊,“兄弟們,給我打!往死裏打!”
十幾名壯漢立刻撲了上來。
林辰眼神一冷,身影瞬間動了。
沒有花哨招式,隻有最簡單、最直接的拳腳。
拳拳到肉,腳腳重擊。
不過短短幾分鍾。
慘叫聲此起彼伏,十幾名壯漢全部倒在地上,抱著胳膊腿哀嚎,再也爬不起來。
光頭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渾身發抖:
“你……你別過來!我背後有人!你惹不起的!”
“哦?誰?”
一道囂張又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是我。”
趙天宇摟著蘇婉清,慢悠悠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陰狠。
“林辰,你打我的人,壞林叔的事,今天,我要你付出代價!”
他指著林辰,語氣狂妄:
“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跪下給我道歉,再把醫館交出來。
第二,被我打斷雙腿,扔去喂狗。”
蘇婉清拉了拉趙天宇的衣角,小聲道:“天宇,算了吧……”
“閉嘴!”趙天宇厲聲嗬斥,“女人懂什麽!”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讓我跪?你,還不夠格。”
“找死!”趙天宇怒喝一聲,就要讓人動手。
就在這時——
醫館門外,一位白發老人抱著昏迷不醒的孫子,跌跌撞撞衝了進來,“噗通”一聲跪倒在林辰麵前,痛哭流涕:
“林神醫!求您救救我孫子!求您了!醫院都說沒救了!”
趙天宇臉色一沉,厲聲嗬斥:“哪裏來的老東西,滾出去!別耽誤我辦事!”
老人嚇得渾身發抖,卻依舊磕頭不止,額頭很快滲出血跡:
“求您了,我就這一個孫子……他要是沒了,我也活不成了!”
林辰上前,輕輕扶起老人,眼神冷冽地瞥了趙天宇一眼。
“要打架,等我救完孩子。
你敢再打擾一句,我先廢了你。”
那眼神冰冷刺骨,帶著一股懾人心魄的氣勢。
趙天宇竟然被嚇得渾身一僵,半天不敢說話。
林辰不再理他,蹲下身,快速檢查孩子的狀況。
急性闌尾炎化膿,已經引發休克,再拖十幾分鍾,必死無疑。
他不再猶豫,銀針出手,草藥外敷,手法快如閃電。
十幾分鍾後。
孩子猛地咳嗽一聲,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喊了一聲:
“爺爺……”
老人瞬間喜極而泣,對著林辰連連磕頭,感激涕零。
周圍路人再次沸騰,稱讚聲不絕於耳。
“林神醫真是在世華佗!”
“太厲害了!這麽重的病都能治好!”
趙天宇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顏麵盡失。
“現在,該算我們的賬了。”林辰緩緩轉過身,朝他走去。
趙天宇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
“別跑。”林辰身影一閃,瞬間攔住他的去路。
蘇婉清連忙上前,拉住林辰的手臂,眼眶泛紅:
“林辰,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好,你放過天宇這一次吧,他知道錯了……”
林辰淡淡看她一眼,輕輕甩開她的手。
“這次饒他。
再敢來惹事,我廢了他。”
趙天宇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蘇婉清站在原地,看著林辰的背影,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哀求:
“林辰,過去的事,是我不對。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林辰沒有回頭,語氣平靜卻決絕:
“過去的,已經結束了。”
說完,他轉身,朝後院走去。
【鉤子】
剛走進後院,一道清麗的白大褂身影,映入眼簾。
燈光溫柔,映著女孩溫婉的側臉。
她看到林辰,臉頰微微泛紅,輕聲開口:
“林先生,你好。我叫夏晚晴。
蘇家老爺子,是我外公。
那天在宴會廳,多虧了你出手相救,我是特意來謝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