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話音剛落,周身陰邪氣息驟然暴漲,潮濕的黑霧裹挾著刺骨寒意,瞬間彌漫整個古宅院落。圍在林辰身邊的黑影們同時出手,掌風淩厲,陰邪之氣直逼麵門,顯然都是東方分舵的精銳。
林辰眼神一凝,腳下真氣湧動,身形輕盈側身,避開最先襲來的掌力,同時指尖彈出三枚玄陽針,金光一閃,精準刺中三名黑影的手腕。“哢嚓”幾聲,黑影們手中的短刃落地,痛呼著後退,手腕處的陰邪氣息被陽氣消融,泛起焦黑印記。
“廢物!”黑袍人冷哼一聲,眼神愈發陰狠,抬手一揮,院內的陰邪氣息瞬間凝聚,化作漫天黑霧,將整個院落籠罩。“陰霧迷陣,起!”隨著他一聲低喝,黑霧愈發濃鬱,能見度不足三尺,陰邪之氣順著口鼻侵入體內,令人心神恍惚。
林辰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體內真氣微微紊亂,他立刻運轉林家秘術,玄陽真氣在經脈中快速流轉,護住心脈,同時握緊手中的主脈令牌。令牌黑光閃爍,與體內陽氣相互呼應,周身形成一道無形屏障,暫時隔絕了陰霧的侵蝕。
“林玄後人,在陰霧迷陣中,你的玄陽針也發揮不出全力,乖乖交出令牌,我可留你全屍!”黑袍人陰冷的聲音從黑霧中傳來,飄忽不定,分不清具體方向,“否則,我就讓你在迷陣中被陰邪之氣吞噬,魂飛魄散!”
林辰冷笑一聲,聲音沉穩有力:“就憑你這點伎倆,也想困住我?陰霧迷陣雖陰邪,卻擋不住玄陽之力!”他閉上雙眼,不再依賴視線,憑借令牌的感應和聽覺,捕捉著黑霧中黑影的氣息。
突然,一道黑影從左側悄然襲來,掌風帶著濃鬱的陰毒,直取他的左肩。林辰反應極快,反手甩出一枚玄陽針,金光穿透黑霧,精準刺中黑影的胸口。黑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形倒在地上,瞬間被陰霧中的邪氣反噬,化作一灘黑水。
其餘黑影見狀,愈發謹慎,不再貿然強攻,而是分散在黑霧中,不斷遊走,尋找林辰的破綻。黑袍人則在暗處操控陰霧,不斷加強迷陣的威力,試圖消耗林辰的真氣。
林辰體內真氣雖未完全恢複,但憑借玄陽秘術和令牌的加持,依舊遊刃有餘。他凝神靜氣,突然運轉真氣,將玄陽針全部祭出,金光匯聚成一道光柱,朝著黑霧中央猛射而去:“林家秘術——玄陽破霧!”
光柱穿透濃鬱黑霧,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陰霧被陽氣快速消融,一道黑影被逼出原形,正是那名黑袍人。他臉色慘白,胸口被光柱擦中,衣袍燒焦,露出焦黑的麵板,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不可能!你怎麽能破我的陰霧迷陣?”
“你的陣法,在玄陽之力麵前,不堪一擊!”林辰步步緊逼,手中令牌黑光暴漲,與黑袍人腰間的分舵令牌產生強烈呼應,兩股力量相互拉扯,發出微弱的嗡鳴。“把分舵令牌交出來,我可饒你不死!”
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猛地抽出腰間短刃,刃身纏繞著黑霧,朝著林辰猛撲而來:“做夢!令牌是舵主的信物,就算我死,也不會交給你!”短刃帶著毀天滅地的陰邪之力,直取林辰心口,顯然是拚命的招式。
林辰眼神一冷,不閃不避,將玄陽真氣全部注入主脈令牌,令牌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金光,與黑袍人的短刃碰撞在一起。“鐺”的一聲巨響,短刃被金光震碎,黑袍人被氣浪掀飛,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黑血。
圍在周圍的黑影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想要轉身逃跑,卻被外圍佈防的趙峰帶人攔住。“一個都別想跑!”趙峰大喝一聲,帶領手下衝了上來,與黑影們激戰在一起。這些黑影雖有陰邪之力加持,但根本不是顧家精銳的對手,很快便被製服。
黑袍人掙紮著站起身,嘴角不斷溢位黑血,他死死盯著林辰,突然從懷中掏出分舵令牌,想要將其銷毀。“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
林辰眼疾手快,指尖彈出一枚玄陽針,精準刺中黑袍人的手腕。令牌“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黑袍人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想要彎腰去撿,卻被林辰一腳踩住手腕,動彈不得。
“說!東方分舵的舵主是誰?藏身在哪裏?西方分舵的下落,你知道多少?”林辰語氣冰冷,腳下力道加重,黑袍人痛得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如紙。
黑袍人咬著牙,眼神陰狠,不肯開口:“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泄露舵主的任何訊息!鬼門一定會重啟,你們都得死!”
林辰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指尖凝聚起一縷玄陽真氣,輕輕點在黑袍人的穴位上。刺骨的疼痛席捲全身,黑袍人再也堅持不住,渾身抽搐,聲音沙啞地說道:“我說……我說!東方分舵舵主名叫玄陰子,藏身在江南太湖的一座孤島之上,西方分舵的具體位置,我不清楚,隻知道他們藏在西北荒漠,由舵主玄陽子掌控……”
“玄陰子?玄陽子?”林辰喃喃自語,將這兩個名字記在心中,“還有沒有其他線索?鬼門重啟的具體計劃是什麽?”
黑袍人氣息微弱,斷斷續續地說道:“舵主……舵主計劃集齊三枚令牌,在月圓之夜,開啟鬼門終極密室,釋放封印的陰邪之力……重啟鬼門……”話音未落,他突然雙眼圓睜,氣息徹底斷絕,顯然是服毒自盡了。
林辰鬆開腳,彎腰撿起地上的分舵令牌,兩枚黑色令牌放在一起,黑光交織,發出微弱的嗡鳴,隱隱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動。他握緊令牌,眼神凝重,看來,想要阻止鬼門重啟,還要前往太湖,找到玄陰子,奪取第三枚令牌。
趙峰快步上前,恭敬地說道:“林神醫,黑影們都已被製服,請問如何處置?”
“將他們帶回江城,交給顧老爺子審問,或許能問出更多分舵的線索。”林辰沉聲吩咐,隨後拿出手機,給顧若曦打了個電話,告知她烏鎮的情況。
【鉤子】
掛了電話,林辰正準備帶著令牌離開古宅,手中的兩枚令牌突然同時暴漲黑光,灼熱感加劇,腦海中再次響起那道詭異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清晰:“林玄後人,你以為拿到兩枚令牌就贏了?玄陰子早已等候多時,太湖孤島,就是你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