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感順著口袋蔓延至全身,黑色令牌的微光透過衣料隱隱透出,那道冰冷詭異的聲音在腦海中反複回響,林辰猛地睜開眼睛,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周身的真氣下意識運轉,連體內尚未完全恢複的經脈,都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林神醫,你怎麽了?”顧若曦察覺到他的異常,連忙關切地問道,伸手想要觸碰他的口袋,卻被林辰一把攔住。他快速掏出黑色令牌,令牌表麵的鬼紋正閃爍著微弱的黑光,紋路比之前更加清晰,隱隱有陰邪氣息從令牌中溢位,卻又被一股淡淡的陽氣壓製,形成詭異的平衡。
“令牌不對勁。”林辰聲音低沉,指尖輕輕摩挲著令牌上的鬼紋,眉頭緊鎖,“剛才我聽到一道詭異的聲音,說鬼門從未真正消失,恩怨也沒有了結。”
一旁的顧振山聞言,臉色瞬間凝重起來,原本放鬆的神情再次緊繃:“什麽?鬼門還沒消失?林神醫,你沒聽錯吧?林墨和林振海都已經被解決了,鬼門的餘孽也被清理幹淨,怎麽可能還存在?”
林辰沒有說話,將令牌放在掌心,運轉真氣注入其中。黑光瞬間暴漲,令牌上的鬼紋如同活過來一般,快速蠕動,隱約浮現出幾個模糊的字元,卻又轉瞬即逝,難以辨認。“這令牌一定藏著秘密,剛才的聲音,恐怕就是從令牌中傳來的。”
顧若曦輕聲說道:“會不會和石台上的那本古籍有關?古籍上記載著林家與鬼門的恩怨,或許裏麵有關於令牌和鬼門的線索。”
林辰眼前一亮,立刻從懷中掏出那個黑色盒子,開啟後,泛黃的古籍靜靜躺在裏麵。他小心翼翼地取出古籍,翻開泛黃的紙頁,仔細翻閱起來。前麵幾頁都是鬼門的邪術記載,字跡詭異,透著陰寒之氣,林辰快速掠過,重點檢視記載林家與鬼門恩怨的部分。
翻到古籍的後半部分,字跡漸漸變得清晰,上麵記載著:鬼門創立千年,分為主脈與分舵,主脈由鬼尊掌控,分舵遍佈天下,各司其職。當年林玄擊潰鬼尊後,隻是摧毀了鬼門主脈,並未徹底清除所有分舵,部分分舵隱匿於世間,等待時機,重啟鬼門。
更令人震驚的是,古籍中還記載著,黑色令牌並非隻有一枚,而是有三枚,分別由鬼門主脈、東方分舵、西方分舵掌控,三枚令牌合一,才能開啟鬼門的終極密室,釋放出被封印的陰邪之力。林辰手中的這枚,正是當年鬼門主脈的令牌。
“原來如此。”林辰喃喃自語,眼神凝重,“我們隻解決了鬼門主脈的殘餘勢力,還有兩大分舵隱匿在世間,他們一直在等待時機,想要重啟鬼門。剛才的聲音,應該就是分舵的人通過令牌傳來的,目的就是警告我,恩怨還未了結。”
顧振山臉色愈發陰沉,語氣中滿是擔憂:“兩大分舵隱匿多年,實力肯定不容小覷,若是他們聯手重啟鬼門,江城乃至整個天下,都會再次陷入危機。林神醫,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林辰握緊手中的令牌,眼底閃過一絲決絕:“不能坐以待斃,我們必須主動出擊,找到另外兩枚令牌,阻止他們重啟鬼門。古籍上有沒有記載分舵的位置?”他再次翻閱古籍,卻發現關於分舵位置的記載十分模糊,隻提到東方分舵隱匿於江南水鄉,西方分舵藏於西北荒漠,具體位置無從得知。
“古籍上隻記載了大致方向,沒有具體位置。”林辰無奈地說道,“而且,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另外兩枚令牌在誰的手中,分舵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顧若曦輕聲安慰道:“林神醫,你別著急,我們可以慢慢查。顧老爺子在江城人脈廣闊,或許可以派人打聽江南和西北的異常動靜,說不定能找到分舵的線索。”
顧振山立刻點頭:“沒錯!我馬上安排人手,分兩路前往江南和西北,嚴查所有可疑的陰邪氣息,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匯報。林神醫,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先回去好好調理,追查分舵的事,交給我來安排。”
林辰微微頷首,他知道,自己現在體內真氣尚未完全恢複,經脈也需要慢慢調理,貿然行動隻會適得其反。“好,那就麻煩顧老爺子了。另外,夏晚晴還在看管中,她曾經是鬼門的人,或許知道一些分舵的線索,等我回去後,再親自審問她。”
車輛緩緩駛回林家醫館,顧振山安排保鏢在醫館外值守,防止鬼門分舵的人前來偷襲,隨後便匆匆離開,安排人手追查分舵的線索。顧若曦扶著林辰走進醫館,將他扶到床上休息,又拿出療傷藥材,為他調理身體。
“若曦,你去把夏晚晴帶過來,我有話要問她。”林辰靠在床頭,輕聲說道。顧若曦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房間,很快便帶著兩名保鏢,將夏晚晴帶了進來。
夏晚晴被關押了一天,臉色慘白,眼神中滿是恐懼,看到林辰,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林辰,你找我,是不是要殺我?”
“我不殺你,隻要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林辰眼神冰冷,將黑色令牌放在桌上,“你在鬼門待了這麽久,有沒有聽說過鬼門分舵?有沒有見過另外兩枚黑色令牌?”
夏晚晴聞言,身體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變得猶豫起來:“分舵……我聽說過,鬼門有兩大分舵,東方分舵和西方分舵,隱匿在世間,不過我隻是鬼門的一個眼線,從未見過分舵的人,也不知道另外兩枚令牌的下落。”
林辰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察覺到她沒有說謊,語氣稍稍緩和:“那你有沒有聽說過,分舵的人會通過令牌傳遞訊息?剛才我手中的令牌異動,還有一道詭異的聲音傳來,說鬼門從未消失。”
“我聽說過,鬼門的令牌可以相互感應,分舵的人可以通過令牌,向主脈傳遞訊息。”夏晚晴連忙說道,“不過這種感應十分微弱,隻有修為高深的人才能觸發,而且,分舵的人一直很低調,很少主動聯係主脈。”
林辰點了點頭,揮手讓保鏢將夏晚晴帶下去,繼續關押。他拿起桌上的令牌,眼神凝重,看來,想要找到分舵、阻止鬼門重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顧若曦端著湯藥走進來,看到他凝重的神情,輕聲說道:“林神醫,別太著急,我們一步一步來,總有一天能找到分舵,徹底解決鬼門的隱患。”
林辰接過湯藥,一飲而盡,眼底閃過一絲堅定:“我知道,不管有多難,我都必須阻止他們。否則,爺爺的心血就會白費,林家的恩怨也無法真正了結,江城百姓也會再次陷入危機。”
【鉤子】
就在這時,醫館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保鏢匆匆跑進來,神色慌張地說道:“林神醫,顧老爺子!不好了,派去江南追查線索的人手,剛傳回來訊息,江南水鄉出現了濃鬱的陰邪氣息,而且,他們發現了一枚與您手中一模一樣的黑色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