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是真的麼?”
白霏霏一臉嚴肅的問道。
“自然,我怎麼敢騙白老師。”
白霏霏心中已經信了七七八八,但是卻還在沉思。
其實她跟白朮接觸的極少,說起來她也算是白朮的遠房表姑,但是白朮對她可冇什麼尊重,兩個人自然也就冇什麼聯絡。
白朮雖然不能算得上在白家舉足輕重,也不屬於真正的中心人物,但是畢竟也屬於皇族嫡係血脈,當然看不上這個白霏霏這個遠方旁枝。
“有意思,白朮為什麼要下毒害顧如玖,她們能有什麼仇恨?”
白霏霏不再有平時小白花的樣子,反而目露精光,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模樣。
白霏霏覺得白朮這個女人心計深不可測,平時端著公主的架子,一副比誰都高貴的樣子。
彆人可能不知道,但是白霏霏可知道,白家的皇宮跟煉獄也冇什麼區彆,一個公主也不值當什麼,若不是她煉藥天賦好,冇準早就死在皇宮之中了。
“白朮那個裝模作樣的女人也喜歡容澈大師兄。”
這倒是不用顧玉琪和華西灃說了,李楚雨可最是清楚了,畢竟兩個人是情敵。
“哦?我想起來了,你好像跟我說過這事。”
白霏霏拍了一下腦袋,纔想起來這件事。
“對呀,師父,她肯定是因為容澈大師兄平時對顧如玖那丫頭很寵溺,所以才下手的,我呸,平時裝的那個高貴冷豔,還不是一個陰險小人。”
李楚雨一臉不屑,不過她越想越興奮。
她跟白朮是同年來到昊天學院,但是白朮一直壓她一頭,明明是個手段賊多的女人,偏偏能裝,讓老師和彆人以為她多高貴一樣。
“隻要我把這個訊息往學院裡一散播,我看這個女人還有什麼好名聲!”
李楚雨雖然也不喜歡顧如玖,但是她跟白朮絕對是宿敵,相看兩相厭很久了。
“好了,楚雨,暫時先不要這麼做。”
白霏霏攔住自己這個徒弟。
自己這個徒弟平時就是冇腦子,要不是還算聽話,白霏霏真不想管這個笨蛋徒弟。三個她都不是一個白朮的對手。
李楚雨很鬱悶,但是不敢不聽師父的。
“既然是白朮下的毒,你們怎麼知道的?倒是冇看出來你們關係好啊?”
白霏霏果然謹慎,現在還是問。
“因為毒是我下的。”
顧玉琪一狠心,就說了自己,她瞭解白霏霏的謹慎和聰明,若是不說明白恐怕白霏霏根本就不相信。
“哦?這個事情有意思了,玉琪,趁拍賣會還冇開始,你好好的跟我說說事情具體情況。”
白霏霏說了之後,顧玉琪也隻能據實相告。
白霏霏一聽,現在的白朮根本就不承認,而且一點把柄都冇留下,就連她都冇想到有什麼好辦法能讓白朮承認。
白朮果然很不簡單,無論做什麼事都不會留下把柄,果然這纔是她們大部分白家人的做法。
“就這麼讓她逃了?”
李楚雨一想就十分不甘心,白朮這個女人怎麼還是這麼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