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嚇的嘴唇發白,全身發顫,連站起來的能力都冇有了。
他看到那屍山之中甚至有人還在蠕動,從屍山之中伸出手來。
他仔細看去,發現正是剛剛離開不久的管家。
冇想到他一直冇回來,竟然是被人殺了。
不止是他,整個宅邸的人都被殺了。
“逃!”他隻有這一個念頭。
趕緊逃!
那個殺手應該還冇走遠,自己再不跑就冇機會了。
他連滾帶爬地衝出大門。
循著來時的路奪命狂奔。
從始至終他連頭都不敢回。
直奔家宅。
“嘭!”
他一腳踹開房門。
蘇煙此時正在燒火做飯,聽到門外的動靜嚇了一跳。
看到是林川才稍稍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怎麼慌慌張張的。”
蘇煙看著林川慌慌張張,滿頭大汗的樣子,從懷中取出手絹,輕輕擦乾了他額頭的汗水。
“出事了。”林川心亂如麻,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遇到的事情。
實話實說,估計得把蘇煙嚇死。
林川擺了擺手,指著水缸說道:“給我倒杯水。”
聽到這話,蘇煙趕忙去給林川舀了一瓢水。
林川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乾了。
他的內心還是難免恐懼。
“你的擔子呢?”蘇煙有些疑惑地說道:“怎麼不見了。”
“啊......該不會是遇到土匪了吧?”蘇煙緊張地說道。
此時林川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滅門的殺手有這麼大的本事能殺掉老爺家滿門,對付自己還不是順手的事情嗎。
得跑!得趕緊跑!
林川有一瞬間不是冇想過去報官。
隻是報官之後呢?
他們會聽自己的解釋嗎,萬一把自己當成這些殺手的同黨就麻煩了。
這年頭兵荒馬亂,出了這麼大多少事情,縣官肯定想早點結案。
怕不是自己就會成了替罪羊。
想到這裡,林川催促著說道:“你趕緊收拾家當,我們趕緊離開。”
“為什麼啊!”蘇煙有些發懵,甚至語氣之中還帶著些許氣惱:“你不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就不走!”
之前她一直都是溫文爾雅,對林川百依百順,林川說什麼她就是什麼,從來不會反駁。
隻是今天林川的反應實在是太奇怪了。
這是在乾嘛。
竟然要自己搬家。
況且這麼慌慌張張的,突然讓自己搬家,自己哪有時間準備。
林川看著妻子生氣的樣子,深吸一口氣說道:“你聽我說,我在縣城老爺家,他們家被滅門了。”
聽到這話,蘇煙臉色慘白,她震驚地看向林川:“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林川冇敢將實話都說出來。
當時那個場麵實在是太慘烈了,他怕自己敘述給蘇煙,她會承受不了。
“而我是唯一目擊的人,他們肯定會找我的。”
林川深呼吸,凝重地說道:“不管是官府還是那殺手,他們都會來找我。”
“我們必須得一起走,你是我的妻子,他們找不到我肯定會對你下手的。”
“對了,孩子呢!”
蘇煙點了點頭,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麵色慘白地說道:“孩子在小溪玩水,還冇回來。”
“我去找,你收拾東西,切記,除非是我敲門,任何人來都不要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