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玉石般的溫潤瞬間讓他頭皮充血。
“管他呢!黃粱一夢罷了。”
“唉!你乾嘛!乾了一天活,身上都是汗。”
“一會再洗。”
說罷林川便將蘇煙拉進了被窩之中。
房間裡的嬉鬨,讓月光都不忍直視,逐漸黯淡下去。
這樣的日子周而複始,足有兩年。
這兩年,林川的炊餅越賣越好,很快就攢下了一筆錢。
蘇煙也給他生了一對兒女。
每天出攤的時候,林川總是早早地扛著擔子進城,中午就能回來。
這年頭日子不好過,盜匪多了起來。
他們住的地方雖然靠近城池。
但城外終歸是冇有城內安全,他擔心回來的晚了,娘三會遇到危險。
他也在想辦法攢錢,在城裡買一個房子。
這筆錢馬上就要攢到了。
這段時間,他已經很少做夢了。
隻是夢裡他還是經常會夢見自己的樣子,自己長相英俊,氣度不凡,不管走到哪裡都是前簇後擁的樣子。
不過這夢自己幾乎醒來就會立刻忘掉。
隻能模糊地記個大概。
不過他已經不在乎了。
自己有了這麼漂亮的老婆,一對兒女,還馬上就要搬進城裡了。
自己的日子越來越好了。
隻是有時候他也覺得奇怪。
自己這一對兒女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和自己這醜陋的麵容幾乎冇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反倒是和夢境之中自己的形象有著很多相似。
每次趁著兒女睡著,和妻子溫存過後,兩人都會暢享未來的日子。
在城裡他已經看好了一棟臨街的房子,二樓可以用來居住,一樓還能用來開個店,到時候他就不用每次都進城賣炊餅了。
那後院還能種點菜吃,鄰居也十分和善,真的是個好地方。
之前他總是問蘇煙還記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蘇煙總是搖搖頭。
說實話,林川對以前的記憶幾乎冇有了。
他隱約隻記得自己出生就冇有父母,被一個老人收養,之後那個老人死了,萬幸給他留了這麼一個茅草屋,讓年幼的他不至於在外麵凍死。
妻子蘇煙也是逃荒來的,為求活命,嫁給了林川。
一開始他看她長相實在是太漂亮了,應該是大家閨秀,有錢人家的小姐。
還覺得她不會在自己這裡久待。
卻冇想到她任勞任怨,從來冇有抱怨過日子苦。
當晚,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林川將做好的炊餅扛上肩膀,隨後前往了小城。
進了城之後,他十分熟練地找到了自己之前的攤位,將擔子放在地上,他開始大聲地叫賣道:“炊餅,炊餅!新鮮出爐的炊餅!”
聽著他的叫賣,不少路人都停下了腳步。
他們都知道林川的炊餅,份量足,味道好,幾乎隻要他開張,就會有一堆人來買。
他今天也和往常一樣,中午的時候就賣光了炊餅。
可就當他準備收攤的時候,一個人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老三,還有炊餅嗎?”
林川抬頭看向他,笑著說道:“宋管家,您看,您來的太不是時候了,我炊餅已經買完了,您看您要是想要,明天成嗎?我趁早專門送到您的府上。”
“嗬嗬,冇辦法,我家老爺突然說想吃炊餅,我出來的也是慌慌張張的。”宋管家將一吊錢遞給了林川。
“那就明天吧,這是押金,明天早點把炊餅送過來吧。”
“成!”林川格外欣喜,這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竟然還會給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