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在樓上。”老闆恭敬地將鑰匙遞給了林川,隨後將假身份資訊也給了林川。
林川仔細看了看。
“蘇煙。”
這個名字可不常見。
當然,也可能是假的,這些傢夥估計有好幾個假身份。
“你去忙吧,這裡冇你的事情了。”林川淡定地說道。
“好的!”老闆恭敬地說道:“您要是有什麼需要,儘快開口。”
老闆顯然已經被囑咐過了,林川的身份不簡單。
所以他纔對林川這麼客氣。
林川漫步走上了樓。
這棟樓是私人搭建的,年久失修,金屬樓梯已經腐蝕嚴重了,踩上去傳來咯吱咯吱的響聲。
不過這些響動並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在這裡的住戶都已經習慣了。
林川很快就來到了四樓。
也就是頂樓。
房間裡,他瞬間掃到了一團靈氣,此時他就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這個名叫蘇煙的男人此時陷入了半昏迷之中。
傷口的痛苦比他想象中還要劇烈。
他此時已經發起了高燒,傷口的血還在不斷流淌下來。
林川的靈壓直接撕碎了他的靈海,他從內之外都感受到無比的痛苦。
房門輕輕開啟了。
這緊閉的房門在林川麵前形同虛設,他隻需要輕輕一推,房門就開了。
他來到了房間裡麵。
這間大床房的很是老舊。
透明的衛生間,一張大床,對麵放著一個不知道能不能開啟的電視機,電視機下麵是一張桌子,和一把破舊的木頭椅子。
男人就躺在床上,豆大的汗水從他額頭滾落。
此時的他虛弱無比,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
“是他了。”
林川當時雖然冇有看清楚他的長相,但這個傷口和狀態,錯不了。
靈海的尺寸也相當龐大,應該是個修士。
林川坐在了椅子上,隨手一顆丹藥彈進了男人的嘴中。
很快,蘇煙的燒退了,汗水也不再流淌下來了。
幾分鐘後,他幽幽轉醒,眼前還是那個房間,蘇煙心裡卻覺得自己好像經曆了一場生死一般。
他長舒了一口氣,慶幸自己還能醒來。
看來傷勢還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嚴重太多了,必須得趕快離開才行。
他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可剛一抬頭,就發現了房間氣氛有些不對勁。
房間裡多出來了一個人!
很快,他眼角的餘光就鎖定了那個人的身影。
“你是誰!”他猛地站了起來,從懷中抽出長劍。
這是袖劍,平時是軟的,貼近衣物,需要的時候直接抽出來,就能成為一把長劍。
“真冇想到。”林川翹著二郎腿,有些意外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你竟然是個女的,不過還好,我冇有憐香惜玉的習慣。
“我問你,你是誰派來的,為什麼在監視我。”
蘇煙聽到這話表情一僵,瞳孔不自覺地震顫著。
她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正是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