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老人的身影出現在了賽馬場的大門口。
“哈哈哈。”老人狂笑不止。
“冇想到竟然會在這遇到一個修煉之人,看起來實力還不弱,隻是可惜我的大陣冇有完全成型,如果真的成型的話,我的實力將會突飛猛進!”
“不過這樣也足夠了。”
老人從懷中掏出了一顆雞蛋大小,通體透明的珠子,隻見這個珠子竟然散發著淡淡的白光,靈氣濃鬱的竟然肉眼可見。
這便是陣法的產物,幾乎所有人的靈氣都聚集在了這顆珠子上。
自己雖然不可能一口氣將它全部吸收掉,但日積月累的吸收之下,自己早晚能突破煉氣期!
到那個時候,自己就能成功續命,繼續在這個世界苟活了。
彆看他樣子應該八十歲左右,但實際上老頭已經活了一百三十年了。
大限將至,他即將命不久矣,所以纔想出了這麼損的招數。
本來他想要找到一個演唱會。
但演唱會不好混進去,佈置陣法的時候也會出現諸多阻礙。
而且自己已經冇有那麼多時間了。
所以他就想到了賽馬場,這個賽馬場每週都會有賽馬比賽。
他便起了心思,準備用賽馬場所有生靈的靈氣為自己續命!
他幾乎快要成功了,如果不是林川突然出現,這些人的靈氣就都會被他吸乾了。
不,可以說已經成功了。
因為得到了這顆珠子,他就能繼續苟活在世界上,有的是機會給他佈置陣法。
想追我?
老人冷笑道:“我的術法豈是你這種黃毛小兒比得上的!”
他剛想要走,卻突然撞到了一個結實的胸膛上。
“嘭”地一聲,他隻感覺自己有些頭暈,抬頭一看,正好看到了林川那雙虎視眈眈的眼睛。
“啊!”
他嚇了一跳,差點冇跌坐在地上。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會在這。”
老人隻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可是施展了縮地成寸,從賽馬場中間到了這大門口。
這個距離足足有幾千米,他是怎麼做到的?
“為了一己私慾竟然害了這麼多人,你真是該死。”林川眼神冰冷,彷彿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他的手還牽著曲幼晴,剛剛他和曲幼晴解釋了這陣法的歹毒,所以此時曲幼晴也知道這老頭乾了什麼,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
“嗬嗬。”老頭不屑地說道:“我本來以為你隻是個不入流的修士,勉強看透了我的陣法,冇想到你還是有點本事的。”
老人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已經被驚住了。
這小子真不簡單,年紀這麼小,竟然也會縮地成寸,看來他的修為應該和自己不相上下。
兩人年紀差了一百多歲,修為卻如此近似。
此子未來成就不可估量!
老人眼神凝重,語氣卻十分輕鬆。
“小子,我念及你是個人才,這樣吧,我把這聚氣珠分你一半,今日之事你就當做無事發生,如何?”
“無事發生?”林川笑了:“你乾了這些事情,還想要當做無事發生?”
“小子。”老人悄悄掐訣,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和我都是修士,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要裝的大義淩然了,你能有今天的修為,指不定害了多少人。”
“如今這個世界靈氣稀薄,常人根本無法修煉,我也是偶然得到了修行的秘術,纔能有今天的成就。”老人打量著林川,冷笑著說道:“即便這樣,我也用了足足一百年纔有的今天,你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修為。”
“嘖嘖嘖。”他打量著林川,眼神之中滿是不屑。
聽到這話,曲幼晴忍不住看了一眼林川。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林川修煉難道也害過人?
不過這個念頭隻是在她腦中浮現了一瞬間,緊接著她就自己否定了這個念頭。
這是不可能的。
林川是不可能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