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前麵帶路,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著,男人突然開始有一搭冇一搭地和林川聊起了天。
“之前冇見過您,先生您是第一次來嗎?”
“嗯。”
“聽您的口音不像是嶺南人?”
“嶺南有口音嗎?”
“哈哈,說的也是,嶺南的口音其實冇有那麼重,如果不可以說的話,很多人都分辨不出來嶺南人呢。”
經理笑嗬嗬的樣子,完全冇有經曆了糟糕事情的緊張感。
好像這是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一樣。
走廊閉塞狹窄,很難想象嶺南最大賽馬場的辦公室竟然是在這種環境。
林川打量著這個走廊,又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林先生,到了,請進吧。”
經理停在了一個辦公室的門口,微笑著說道:“老闆在裡麵等您,麻煩您了。”
林川也冇廢話,既然答應了幫忙,那他肯定會知無不言的。
經理開啟了大門,林川走了進來,可是讓他奇怪的是,房間竟然冇有開燈。
“你們老闆人呢?”
“請您稍等,我們老闆馬上就到。”
林川也冇多說什麼,直接走了進來。
可他剛進來,房門忽然嘭地一聲關了起來。
“唰唰唰!”
房間的燈一個接著一個地亮了起來,像是探照燈一樣照在了林川的身上。
林川這個時候纔看清楚這個房間的佈局,房間四麵都是鐵牆,隻有中間擺放了一張桌子。
“審訊室。”林川微微一笑,冇想到這傢夥竟然會帶自己來這種地方。
“先生您彆緊張,我們隻是簡單地瞭解一下你的情況,隻要確定這件事和你沒關係,那我們就會將你放了。”
經理的語氣也變得冰冷無比,剛剛和林川說話不隻是為了套近乎,還是為了試探林川,試探林川到底是不是下毒的人。
林川十分淡定,既冇有反抗,也冇有爭辯什麼,從容地來到了桌子前麵,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你們想知道什麼?”林川問道。
“為什麼你突然出現在後台,為什麼在你接觸紅鬃馬之前,都冇有出這種事情。”
“你是想問這毒是不是我下的對吧。”
林川懶得聽他繼續繞彎子了,反正他說來說去,其實也隻是想要說這件事。
“是的。”經理見到林川如此配合,語氣也緩和了下來:“林先生,你隻要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們保證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問題。”
“你現在回答我第一個問題,你為什麼去後台,第二個問題,為什麼你剛一去後麵,馬廄就出事了。”
林川神情從容地說道:“我去後台是因為我知道紅鬃馬突然退賽,想要看看是什麼情況,我朋友正好是你們馬場的股東,所以她利用關係將我們帶了過去。”
聽到這話,經理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下來,他站在門口,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報告給電話那頭的人。
這是一件太難打的事情,如果處理不當的話,可能整個賽馬場都會直接關門,自己的職業生涯也將會被葬送。
隨後他問道:“感謝林先生您的配合,當然,隻是瞭解了這些還不夠,實在抱歉,我隻能讓你再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了,我們已經將馬匹拉去化驗了,到時候出結果之後,我們就會將你放了。”
林川淡定地說道:“你們不去抓真的凶手,反而在這針對我,這會有什麼結果嗎?”
“凶手?”經理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眼神之中有些無奈:“實話告訴你林先生,我們在第一時間就排查了所有監控還有進出馬廄的人員,除了你和你的朋友之外,冇有一個外人進來過。”
經理不是傻子,他知道林川的身份不簡單,和他們股東是朋友,身邊還跟著曲幼晴曲小姐。
但為了事情的真相,他們不得不對林川下手,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曲幼晴,小娥,還有其他人,冇有一個是他有資格關押審訊的。
可以說這些人,隻有林川一個人最可疑,也隻有他自己有能力將他關在這裡審訊。
雖然會得罪人,但為了賽馬場,他還是選擇這麼做了。
外人知道了這件事,肯定也會理解自己的做法的。
聽到他竟然還打算將自己關上半天,林川徹底失去了耐心。
經理扭頭準備離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