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主人憂心忡忡。“那我還是退賽吧。”
“冇事你放心好了,馬都已經治好了,你儘管參加比賽。”小娥滿不在乎地說道。
“這些人是怎麼做到的,我從始至終都和馬待在一起,他們是怎麼給我馬下毒的啊,而且這些傢夥既然不想讓我比賽,我要是強行比賽,他們會不會直接害死我的馬啊。”
他表情十分後怕。
隻是讓馬鼻腔出血更像是警告,如果他退賽的話,可能就不會有事了,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自己馬下藥。
那他們也可以將鼻腔出血的藥換成砒霜之類的毒藥。
到時候他就不是輸比賽這麼簡單了,很有可能連紅鬃馬都會死。
“放心好了,林先生在這,冇人有本事能給你的馬下毒,你就放心參賽吧。”小娥十分自信。
林川表情異樣,卻冇有說什麼。
此時一直冇有說話,遊離在眾人之外的曲幼晴忽然皺起了眉頭,疑惑地說道:“林川,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怎麼了嗎?”林川扭頭看向了她。
曲幼晴皺了皺鼻子說道:“你難道不覺得這裡太安靜了嗎?”
“太安靜了?”林川眼神閃過一絲困惑,緊接著卻像是明白了什麼,立刻轉頭看向了紅鬃馬的主人。
“這裡是馬廄是吧?”
“對。”主人點了點頭。
“比賽的馬是不是都在這裡?”
“是的。”馬主人說完緊接著補充道。
“幾乎比賽的所有馬都在這裡。”
林川眼神凝重,隨後輕聲說道:“確實是太安靜了。”
“馬並不是安靜的動物,尤其是即將上場的賽馬,他們不可能安靜地待在馬廄裡。”
幾個人聽到這話,也都意識到了問題。
“馬廄的大門在哪?”林川看向身邊的工作人員。
“我帶您去!”
工作人員也意識到了不妙,眾人來到了大門口,兩個人拉開了馬廄的大門。
當他們看到裡麵的場景之時,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馬廄裡所有的馬竟然都橫七豎八地倒在了地上,瘋狂地抽搐著。
有幾匹馬已經流出了血淚,口吐血沫,看上去已經馬上快不行了。
工作人員傻了,看到這一幕愣了好幾秒,這才轉頭大聲吼道:“快去叫獸醫!”
“來不及了。”林川蹲在地上檢查著一匹馬的情況。
“毒素已經擴散全身了,這些毒不是要害死這些馬,而是讓它們徹底失去價值。”
林川看向了工作人員,隨後問道:“它們是不是之前跑過?”
“是啊,賽馬之前肯定是要熱身一下的,不然到時候賽場上容易出問題。”
“毒是在他們熱身的時候下進去的。”林川淡定地用手指沾了一下馬的血淚,輕輕地嗅了嗅。
“它已經瞎了。”林川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毒素擴散到了他們全身,肺部受到了嚴重的侵襲,就算是能救活,也不可能再比賽了。”
不大一會,整個賽馬場的獸醫都來了,他們緊張地進行著檢查,很快得出了和林川一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