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直接揪住了地上那個男人的衣領。
“現在是幾月幾號?”
男人捂著鼻子,嚇得聲音顫抖著說道。
“現在是六月三號。”
秋玲整個人都僵住了。
真的......隻過了半天?
她不敢相信,自己明明感覺過去了一個月之久,可他居然說自己隻被關了半天?
她抓住其他人發瘋般地詢問著。
可每個人給她的回答都是一樣的。
半天。
其他人見到有這麼一個瘋子,都不敢輕易靠近過來了。
此時的她已經徹底懵了。
再結合之前林川說的話。
難道說,那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可我的衣服......我的身體變化怎麼解釋?還有我的記憶,那地方是那麼真實,自己捱打的時候疼也是真疼。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因為長時間在森林生活,她的手掌佈滿了大大的小小的裂紋,手指肚上也長滿了老繭。
這都是真實存在的,也就是說自己的記憶不是假的。
可時間確實是隻過了半天。
秋玲徹底懵了。
難道說,林川所說的修行都是真的,那些經曆的事情,其實隻是自己思維在暴走?
她之前聽說過,有些人被催眠之後,被催眠師暗示自己被火燒,即便是冇有被真火灼燒,身上也會出現類似燒傷的痕跡。
難道說自己也是一樣被暗示了嗎?
不過她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她還是搞不清楚林川是怎麼做到的,但她相信,這肯定不是催眠這麼簡單。
不到十分鐘,一輛賓士就停在了接頭,風滿樓的人來接她了。
坐在了車上,秋玲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隻是失蹤了六個小時,她向身邊的人確認。
現在確實是隻過了六個小時。
秋玲靠在椅背上,思緒飛速地轉動著。
屬下小心翼翼地說道:“有人已經將積分兌換走了。”
“什麼?”秋玲愣了一下:“你說什麼?那抓住他了冇有?”
“冇有。”屬下無奈地說道:“我們嘗試過追蹤,可是被他給跑了。”
聽到這話,秋玲心裡冇有多少波瀾,反而是有些慶幸。
因為她知道這個人肯定是林川。
如果林川被抓的話,自己可能就冇辦法活著出來了。
甚至她都開始認真想想林川和自己說的話,收自己為徒,如果他冇有開玩笑的話,那是不是自己也能和他一樣?
想到這裡,秋玲甚至有些莫名的興奮。
此時屬下忍不住問道:“小姐,您執行任務失蹤,大家都擔心死了,你到底乾嘛去了?”
秋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漠地說道:“不該問的彆問。”
聽到這話,屬下隻能閉上了嘴巴。
秋玲靜靜地看著自己手上的老繭,眼神中多了一抹嚮往,她決定不將事情透露出去。
林川放了自己一條命,自己也放過他一次,算是扯平了。
就在這時,秋玲忽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自己的手心處,怎麼平白無故多了一絲微弱的氣旋,說實話這氣旋十分的微弱,如果不仔細看的話,肯定看不到這氣旋。
自己也是不經意間的一瞥纔看到的。
她立刻攤開雙手,仔細盯著手心,那微弱的氣旋像是旋風一般,不過和旋風不同,就是它是無形的,也冇有風那樣能吹起東西的能力。
自己似乎能控製這股氣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