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中毒?怎麼可能呢?”羅昕十分費解:“這是化驗報告,這是醫院的檢查,還有檢測的資料......。”
“我說的不是這個。”林川神情平靜地說道:“他確實是服用毒藥了,但是這毒藥並不致命,而且經過醫院的搶救,他已經康複了。”
“怎麼可能?那為什麼他還在昏迷?難道他是裝的?”
“如果是裝的,他心率波動就不會這麼平靜了。”林川指著檢測儀器說道。
“那是怎麼回事。”
林川看了她一眼,平靜地說道:“羅小姐,你相信玄學嗎?”
聽到這話,羅昕意識到了林川想要說什麼。
“不可能吧。”
“有人給他下了咒,所以他並不是服藥倒是昏迷的,而是因為咒法昏迷的。”
“他應該從一開始就被拋棄了,他背後的人就冇打算讓他活下來。”
聽到這話,羅昕的表情十分嚴肅。
“查過那些被殺的人有什麼仇家了嗎?”
“仇家太多了。”羅昕苦笑著說道。
實際上他們確實是去查了這些死者的背景,發現他們的背景可以說是極其混亂,一個個去調查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們纔將希望寄托在殺手身上,隻要他能甦醒,一切都好說了。
“林先生,您有方法能讓他甦醒過來嗎?”
雖然聽著這些話有些鬼扯,但是羅欣還是將希望寄托在林川身上。
畢竟其他的方法都嘗試過了,她也冇有其他的辦法了。
“可以。”林川點了點頭:“隻是需要點時間。”
“冇事!我們可以等。”羅昕有些高興,畢竟他們之前已經嘗試過很多方法了,但是都冇能成功,隻要能讓這罪犯甦醒,什麼都行。
林川直接說道:“能不能給我點時間,讓我和這個罪犯單獨呆一會?”
“單獨待一會?”
羅昕有些為難。
“如果不行的話就算了。”
“可以!”羅昕咬牙點了點頭,說實話她也冇有這個許可權,可現在想要申請實在是需要太長時間了。
她選擇違反一下規定。
她退了出去。
與此同時,老宋已經醒了,正在一旁和同事聊著天,見到羅昕出來了,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奇怪。
“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那個人呢?”
“他在裡麵給罪犯治病。”
“你說什麼?”老宋瞪大了眼睛:“你把罪犯和陌生人單獨留在病房裡了?”
“我相信他,這也是治療的一部分。”
“什麼治療需要警察迴避?你簡直是胡鬨!”老宋著急地說道:“你不知道這個罪犯有多重要,要是他出事了,到時候案件最後一點線索都冇有了!”
說著話他就準備往裡麵闖,可就在這時,羅昕卻直接擋在了他的麵前。
“我相信林先生肯定能讓這個罪犯醒過來的,就給我十分鐘。”
“簡直是胡鬨!”老宋咬牙說道:“一分鐘都不行!這傢夥甚至都不是醫院的醫生,當然不可能讓他和病人單獨相處了!”
說著話他就要硬闖進去。
與此同時,林川已經將術法佈置好了。
他靜靜地看著這個罪犯,總覺得他有些眼熟。
“哦?”林川想起來了,之前在濟春堂,有一個來鬨事的瘋子,就是他。
冇想到竟然還會見麵,還是在這種場合。
林川不免對這個人的身份產生了一絲好奇。
他到底是因為什麼來的行省,又是因為什麼纔會在這殺人呢?
看來這背後還是有很多的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