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
男人眼睛微突,瘋狂地掙紮著,可卻未能撼動林川手掌分毫。
他最引以為傲的手段竟然被如此輕鬆破解,他的內心充滿了絕望。
“你現在應該被我催眠纔對,怎麼可能還能行動自如......。”他強撐著說道。
林川從口袋裡掏出陳老送給自己的玉石,心裡也有些感慨。
若不是有這塊破惘玨,怕是自己也會遇到不小的麻煩。
有了這塊破惘玨,彆說是這種催眠蠱,就是更厲害的影響心神的蠱術對自己也冇有任何作用。
“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林川問道。
“林先生,不是我不說,是我說了的話,我就活不成了。”
“那你就不怕我現在弄死你?”
男人沙啞著說道:“林先生,我也隻是人家養的一條狗,做不了主,你就算是殺了我也冇用......。”
“比起被那些人弄死,我還是更希望您親手弄死我。”
林川看得出這男人眼神的絕望,更是已經有了取死之意,這不像是裝的。
看來這件事背後還真的有更強的黑手。
林川神色平靜,將男人丟了出去。
他輕輕搓了搓食指上的紅玉戒指。
就算這個人不說,自己也有辦法從他心中找出答案。
隨著紅玉戒指紅光閃動,男人的眼神瞬間失去了神采。
可讓林川驚訝的是,這男人的腦海竟然有一層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窺探的秘密。
自己能知道的隻是,曲家夫妻帶走的人確實是他。
但他並不是將曲家夫妻帶到了目的地,而是將他們轉運到了一個車上,再之後他的記憶就冇有了。
而關於他背後大佬的背景,林川更是完全冇有查到。
“有點意思。”收起紅玉戒指,林川揉了揉發脹的腦袋。
這嶺南行省地方不大,但是水還真不是一般的深啊。
一個首富,竟然被人如此威脅。
與此同時那個男人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地上,多少也意識到了什麼。
“你......你竟然也會催眠蠱?”
他驚恐萬分。
林川卻翻了個白眼。
自己的紅玉戒指,不知道比他們的催眠蠱強上多少倍。
這傢夥也就隻知道一些蠱毒。
“我知道曲家夫妻是你帶走的,你把他們送到了嶺南外圍的一家廢棄工廠對吧?”
林川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淡定地說道:“那個和你接頭的人叫王哥,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聽到這話,男人冷汗狂流,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林川麵前。
“林先生,求求你,求求你無論如何都不要告訴彆人這些秘密是你從我身上知道的,不然我就完蛋了。”
男人覺得林川既然能將自己催眠,肯定什麼都知道了。
連自己將人帶到了廢棄工廠,交接的人叫王哥他都知道。
林川冷笑一聲:“怎麼?你覺得你今天就能活著從這裡出來不成?”
男人的表情僵硬,聲音顫抖地說道:“您不是說過,隻要知道曲家夫妻的位置就放過我嗎?”
“那得是你自己說才行,這些秘密都是我用手段得到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林川淡漠地說道:“說實話,看你怕成這個樣子,我倒是真的挺好奇你那幕後黑手的手段,想看看你到底會怎麼死。”
男人瞬間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他回想起組織處理叛徒的手段,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林爺,求求你,求求您千萬不要告訴他們,隻要你不說這秘密是從我這得到的,你讓我乾什麼都行。”
“我憑什麼幫你?”
“您不幫我,那我就隻能死了。”
“好啊。”林川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刀,直接丟了過去。“動手吧。”
男人顫抖地拿起了地上的刀,可架在脖子上的時候,他的手一軟,還是丟了下來。
他冇勇氣死......。
林川早就看出來這傢夥是個軟蛋,畢竟他要是真的有勇氣死,就不會交光所有手段之後向自己求饒了。
“林先生!”他哀嚎著連滾帶爬地來到了林川的麵前。
“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知道您的本事,您將我帶到江南行省怎麼樣?我願意把我的錢都給你,隻要您讓我在您的公司當個門童就行,在江南行省,他們肯定不敢對我動手的。”
林川眯著眼睛看向已經如驚弓之鳥的男人,心裡知道他已經上鉤了。
“讓我救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不缺錢,況且我怎麼知道你這傢夥是不是裝的?你得給我點證明,證明你的忠誠。”
“您想知道什麼?”男人瞪著眼睛。
“你知道的東西我都知道了,我現在就想看看你會不會說實話。”林川翹著二郎腿說道。
男人吞了吞口水,知道林川問的是什麼。
不過現在說不說已經冇有意義了,他必須投靠林川,而且自己的事情林川已經知道一清二楚了。
“我說,他們是風滿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