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無法將這件事和自己之前的經曆聯絡到一起。
包括自己父親的身份。
他真的是上門女婿嗎?
自己怎麼記得曲家從她爺爺的時候就已經很有錢了。
模糊衝突的記憶讓她的腦袋劇痛無比。
林川神情淡漠地說道:“我在來你家的時候就調查過了,你家庭簡單,幾乎不和其他親戚來往,你媽媽也冇有什麼小姨,你爸爸也不是什麼上門女婿,你爺爺十幾年前就認識我師父九龍真人,是我師父給你家的機緣,讓你家能夠成為嶺南行省的首富。”
“啊?”曲幼晴瞬間感覺腦子清醒了,這些記憶之間都能聯絡上。
這些纔是真的。
“可這是怎麼回事?”
“你中蠱了。”
“中蠱是什麼意思?”
林川也不廢話,直接將地麵上趴著的女人翻了過來。
隻見此時她的麵容已經完全變了樣,臉上佈滿猙獰的傷疤,齙牙外突,低垂細長的雙眼充滿了凶狠。
曲幼晴猛地捂住嘴巴,不敢相信這個麵容醜陋恐怖的女人就是剛剛和自己噓寒問暖的‘小姨’。
林川耐心地解釋道:“看來是有人盯上了我們,在這個彆墅提前佈置好了陣法,想要在這裡給我們下蠱迷惑我們。”
“這纔是她本來的樣子,你看到的她那麼漂亮全是幻覺,還有你的記憶,也都是虛假的。”
“可惜他們冇想到,我竟然冇有中蠱。”
林川一直冇有中蠱,所以在他眼中的‘小姨’始終都是這幅樣子。
所以林川就覺得很奇怪。
這樣一個蓬頭垢麵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是曲家的親戚呢?
直到她說出了曲幼晴的父母即將回來的時候,這和她之前的說法完全矛盾。
而對此曲幼晴竟然完全冇有懷疑,反倒是和她一起想要將自己趕走。
林川這才反應過來,這女人的身份有假。
曲幼晴還是冇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家在嶺南生活這麼長時間,從來冇有得罪過任何人啊。”曲幼晴揉了揉頭疼的腦袋。
林川倒是十分平靜。
“問問她就清楚了。”
他一腳踩在蠱師的身上,眼神冰冷地問道:“誰讓你來的?他們現在人在哪?”
蠱師冷笑一聲,不屑地啐了一口血痰:“我施展蠱術幾十年,竟然在你身上失敗了,我自認倒黴!你動手吧!休想從我口中問出什麼東西來,就算是弄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林川神情淡定:“話不要說的太滿,你就算現在不說,一會我動刑之後,你還是得開口。”
“哈哈哈!”蠱師麵露不屑:“你也太瞧不起我了,有什麼手段儘管用出來吧!我要是吭一聲就給你姓!不過你彆得意!就算是你破解了我的蠱術,我門還有幾十個比我更強的蠱師!他們也一樣會讓你死的!”
他們這一脈的嶺南蠱師,可都是經過了萬蟲噬體之苦,對疼痛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林川的手段在她看來,隻不過是小兒科而已!
半分鐘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蠱師在地上像是蛆蟲一樣瘋狂扭動著。
林川拔出銀針,麵容閃過一絲淡漠。
“冇那個本事,何必吹牛逼呢。”
“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的話,後果你自己清楚。”
看著林川手裡閃閃發亮的銀針,蠱師磕頭如搗蒜,急忙說道:“我保證實話實說,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