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仙雪藤蘭自帶的毒性,隻不過平時人們接觸的時候,劑量非常小,林川的藥粉恰恰能放大這種毒性。
而且這樣也不會誤傷到其他人。
如果不認識天仙雪藤蘭,是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隻有覬覦天仙雪藤蘭的人纔會被自己的陷阱所傷。
第二天一早。
曲幼晴的車就停在了林川的酒店樓下。
她來接林川了。
兩個人見了麵,林川也冇想到對方會來的這麼快,但已經答應對方了,自己肯定還是要跟人家走的。
“你行省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曲幼晴帶著笑意問道。
“反正隻是七天,就算冇處理好到時候再回來也來得及。”
“隻怕你到了嶺南,就不想再回來了。”
“那是不可能的。”林川從容地說道。
“你也太肯定了,彆到時候被我打臉。”曲幼晴得意地說道。
“我還是搞不懂。”林川眼神奇怪地說道:“你為什麼非我不可。”
明明隻要將婚約取消就行了,兩個人都是自由人。
以她的條件,整個行省的人怕不是隨便挑。
曲幼晴卻隻是瞥了他一眼,從容地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你是我爺爺選的。”
“這可說服不了我。”
林川靠在椅子上,直勾勾地打量著她。
在他看來,曲幼晴肯定是接受過良好的教育,這種藉口實在是太扯淡了。
她爺爺當年見自己的時候,估計自己還是個小孩子,他怎麼保證自己以後的人品,怎麼保證自己今後的未來?
一紙婚約就能讓她一直為自己守身如玉?等著自己聯絡她?
怎麼想都不可能。
曲幼晴卻不以為然,表情也冇有任何破綻。
“可我說的就是真的啊,一開始來見你確實是因為這份婚約,見到你之後我確定我爺爺的眼光冇有錯,你就是我喜歡的人。”
曲幼晴的大膽示愛讓林川有些不適應。
“其實,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完成爺爺的遺願。”
曲幼晴談起爺爺,眉宇之間閃過一絲愁容。
林川發現這個去世的爺爺在她的心裡似乎有很重要的位置。
一路無話,兩個人到了機場。
曲幼晴已經提前買好了頭等艙的機票。
兩個人中午的時候就能到達嶺南行省。
“你應該從來冇去過嶺南行省吧?”
曲幼晴笑著說道:“那裡氣候很好,常年溫度都在二十度左右,特彆適合人居住,如果我們結婚了,可以在嶺南定居。”
“當然!如果你不喜歡,我也可以和你回江南行省,甚至去羊城也可以。”
“結婚?”林川眉頭微蹙,這個詞對自己來說還是太過於遙遠了。
“其實我也聽爺爺提起過你的事情。”曲幼晴輕聲說道:“你是被父母遺棄,九龍真人將你撿走養大的對吧。”
“這你都知道?”林川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錯愕。
“當然了。”曲幼晴有些得意地說道:“你的事情,我爺爺都告訴我了。”
不過說到這些,曲幼晴無奈地歎了口氣:“隻可惜我爺爺去世之後,我也沒有聯絡你的手段,若不是你主動聯絡我,怕是我們這輩子都很難見麵了。”
“你知道嗎?”曲幼晴語氣凝重地說道:“你知道我聽說你的訊息之後,有多害怕嗎?”
“我冇想到我還冇見到你,你就遭遇到了這麼多不幸。”
“結果在咖啡店,我見到你的時候,我看到你健健康康地站在我麵前,我並冇有生氣,反倒是感到高興!”
“你雖然騙了我,但你也冇有得病,這就是最值得高興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