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也不是完全聽不懂人話。”林川一拳打碎櫃子的玻璃,將那青花瓷瓶從裡麵取了出來。
“小心點!”戚詩公看的一臉肉疼,這個東西自己平時都隻敢隔著玻璃看!就算是拿出來賞玩也是戴著真絲手套,這傢夥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心疼。
“一個假瓶子,有什麼可小心的?”
林川說白隨手將瓶子摔在了地上。
“嘭!”瓶子應聲炸裂,戚詩公差點冇心梗直接昏死過去!
這瓶子在他手裡收藏的時間比他兒子的歲數都大!
然而這麼一件寶貝,竟然就被林川摔在了地上。
“假的!這也是假的!”
林川用同樣的手段以此取出了幾件古董,都毫不猶豫地摔在了地上。
“祖宗!你可彆摔了,給我留幾件吧!”戚詩公焦急地喊道。
“都是假的?留著乾嘛?”林川不耐煩地說道:“算了,讓我都幫你清理掉的了。”
說罷他直接一拳砸在了展示櫃上。
“轟!”地一聲巨響,展示櫃瞬間崩塌,裡麵的古董和黃花梨櫃子徹底變成了一堆廢墟。
“你個混蛋......。”戚詩公咬牙說道:“人你打了,合同我給你簽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折磨我。”
林川聽到這話更加無奈。
“你真的是病了太久了,老眼昏花了,真假都分不清楚了。”
“這些都是我親自收來的!每一件都是專家過目!怎麼可能是假的!”戚詩公憤怒地說道。
“這難道很奇怪嗎?兒子還是你親生的呢,你不還是分不出真假嗎?”
林川笑道:“這展示櫃你有多久冇開啟了?怕是生病之後就再也冇來看過了吧?”
話說到這裡,林川哈哈大笑,轉身離開了房間。
戚詩公愣了一下,神色變得有些微妙。
他快步來到了展示櫃的廢墟下麵,翻找著那些古董的碎片。
“假的......真的是假的,這個也太假了......。”
戚詩公冷汗直冒。
自己當初收上來的確實是真品,但這些和林川說的一樣,都是贗品!
有的還是那些仿製十分拙劣的贗品!
自己當年肯定不會看走眼,也就是說有人趁著自己生病的這一年,將自己買的古董都換成了假的!
自己大病初癒一堆事情需要解決,肯定冇工夫去看這些古董。
所以第一時間冇有發現。
“等等......林川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親生的兒子分不出真假?”
他踉蹌著來到了兒子戚重信身邊。
抱著懷疑的態度,他仔仔細細端詳了一下兒子的臉。
這一年裡他渾渾噩噩,經常是在重症監護室一住就是一個月。
所以很長時間冇見過兒子。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肯定這是自己的兒子。
等等......
他想到了什麼,直接去扒開了戚重信的褲子。
在他後腰往下,有一個十分明顯的胎記!
當初戚重信剛出生就是自己抱他出來的,自己絕對不會記錯。
然而讓他錯愕的是,這人的後腰上確實是有胎記......。
“他真的是自己兒子,林川為什麼要那麼說呢!”
“不對!”
戚詩公冷汗直冒,他仔細看了看,發現那胎記的形狀有些古怪。
“這不是胎記,而是模仿胎記的刺青!”
戚詩公咣噹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真的不是自己的兒子!是倭國人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