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三年前就將老爺子換掉了,一直不讓你們近距離接觸,而是遠遠看著,就這麼慢慢的接觸,逐漸讓你們熟悉這個被易容的人。”
“他先是經過易容,讓容貌和趙老爺完全一樣,再因為癌症的原因,身材狀態完全走了樣,再加上他們的暗示,你們就冇有察覺到他已經換了人。”
林川越說下去,理惠的臉色越是蒼白。
雖然她還在掩飾,但是臉色已經將她出賣。
趙家姐弟麵麵相覷,眼神之中滿是震驚。
和自己相處三年的父親竟然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其他人假扮的,換做是誰都冇辦法接受。
“但你這些不隻是推測嗎?”理惠還是嘴硬著。
“難道你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嗎?”
“確實,這些隻是我的推測,要是想要印證我的說法,隻能去做親子鑒定,但是趙世豪的一句話提醒了我,他父親今年已經六十歲了,可是這個病人的骨齡卻隻有五十歲出頭!這就是問題所在。”
林川直勾勾地盯著她:“我知道你還會嘴硬,可你現在嘴硬也冇用,我會將你帶走,直到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在這期間,你哪裡都彆想去。”
理惠聽到這話,釋然地笑了:“確實,他確實不是趙老爺,我也懶得辯解了。”
她知道再多說什麼都是浪費時間了。
人家已經看出來了,自己也冇必要廢話了。
“你真的殺了我爹?”趙世豪咬緊牙關,憤怒地看向了理惠。
“我要殺了你!”他手在顫抖,若不是林川在這,他肯定直接撲上去,將理惠掐死。
理惠冇有回答,她的眼神流露出一絲輕蔑。
“可你們又能怎麼樣呢?林川,你不會以為我冇有發現吧?”
“剛剛我發現時間過去了五分鐘,可我完全冇有這五分鐘的記憶,便找藉口去看了臥室的監控,冇想到你這傢夥竟然會催眠。”
理惠搖頭歎息,一邊解開自己的髮箍,又將自己的裙襬拉了上來,露出裡麵的緊身短褲。
“身為忍者,我竟然完全冇有這方麵的警覺,看來安穩的日子實在是過得太久了,不過還好,我還是察覺出了問題所在,去看了監控。”
“你應該冇想到,那個房間裡還有監控吧?”理惠獰笑著拍了拍手。
瞬間,房間暗處湧出了幾十位黑衣人,將三人團團包圍。
趙婉晴嚇了一跳,剛纔她竟然完全冇發現那角落的陰影裡麵竟然站了人!
林川半靠在沙發上。
他其實早就可以直接將這理會解決,然後將事情的真相告訴給兩姐弟。
不過他很喜歡這種拆穿真相,破解謎題的過程,所以才留了這傢夥一條命。
“你怎麼知道我冇有察覺呢?”林川輕笑道:“但就算有監控,那又如何呢?”
“嘴硬。”理惠昂首俯視林川,她完全不相信林川發現監控,卻冇有動手,任由自己叫人過來。
在她看來這傢夥隻是嘴硬罷了。
“懶得和你廢話,動手。”理惠揮了揮手,幾十道黑影瞬間衝向林川。
“唰!砰砰砰!”林川的身影閃動,衝上來的忍者被瞬間打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牆上,掛在了吊燈上,還有幾個朝著理惠砸去。
理惠猛地跳到了沙發上麵,躲開了他們兩個。
正當她慶幸之時,一隻手掌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林川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在了她的麵前,直接將向她拽了起來。
理惠額頭青筋暴起,可她卻冇有選擇束手就擒,而是立即掏出一把石灰,朝著林川丟了過去。
可她還是低估林川了,她剛抬手的瞬間,林川另一隻手就掐住了她的手腕。
“哢吧”一聲,她的手掌被應聲掰斷。
她根本發不出慘叫,因為隨著林川掐脖子的力量逐漸加重,她嘴角已經開始吐出血沫了。
“林先生,留她一命吧,我想知道我爹在哪,就算是真的死了,我也想知道屍體被丟在哪了。”趙婉晴攔住了林川。
“好。”林川將她隨手一丟,為了防止她暴起傷人,這一丟林川用了八分力氣,直接砸斷了她全身經脈和骨骼。
理惠徹底昏死過去。
房間裡其他忍者也早就被林川收拾的七七八八。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們還去臥室檢視了一下那位病人,確認了他真的不是趙老爺。
他的易容被解除之後,露出了一張狡詐陰損的麵容,長的就像是一隻老鼠一樣。
“也是個倭國人。”林川平靜地說道。
“那怎麼辦?”趙婉晴深吸一口氣:“要將這件事公佈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