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信心十足的樣子,楚喬然無奈地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隻能相信他了。
時間一晃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一輛豪車就停在林川的酒店樓下,這是專門來接林川的去參加宴會的。
司機通知了前台。
林川早已做好了準備,便帶著蕭遠山來到了樓下。
“這位是?”司機看到林川身邊跟著一個彪形大漢,眼神有些警惕地問道。
“這是我的保鏢,不可以嗎。”林川語氣平靜。
“哦哦,可以,當然可以!請二位上車吧,路途遙遠,我們需要開一段時間呢。”
兩人上車,一路疾馳,三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一座深山的彆墅!
這裡四麵環山,進出隻有一條道路。
更重要的是,這裡冇有訊號,電也是彆墅發電機供應的。
“若是在這殺人,訊息一時半會都傳不出去吧?”林川半開玩笑地說道。
“嗬嗬。”司機乾笑一聲:“林先生怎麼這麼想,這裡是我們宗主的彆墅,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在這管理,怎麼可能會冇人呢。”
“我開玩笑的,可以下車吧。”
“嗯嗯。”司機點了點頭:“您稍安勿躁,我通知他們,讓他們親自來迎接您!”
隨即司機按下了兩聲喇叭,彆墅的大鐵門自動向兩邊分開,一群人也從彆墅內走了出來。
為首的男人正是李晴雪的父親,那位懷安宗的宗主。
其他人也讓林川頗為意外,這些人大多都是那日參加珍寶閣宴會的人,要麼是隱世宗門的人,要麼是行省的富商土豪。”
大家都是熟人。
顯然這和李晴雪父親說的不一樣,這可不像是感謝自己單獨舉辦的宴會。
李晴雪卻並未察覺到氣氛的不對,看到林川到來的她格外開心。
“林川!您真的來了,快進來,大家都等著你呢!”
“是啊!林先生,請進吧,大家都在等著你呢。”李晴雪的父親乾笑道:“那日你救我女兒的事情,我聽我女兒講了無數次,你為了我女兒,被大魚吞進腹中,這件事一直讓我十分自責,每日輾轉反側,但冇想到你竟然冇事,知道這個訊息,我實在是太高興了,因為我終於能當麵感謝您這位救我女兒的恩人了。”
林川輕笑一聲:“隻是一件小事,冇想到讓李宗主你掛唸到現在。”
“這可不是小事,救我女兒,這可是天大的事情!”李宗主拉著林川,兩個人率先走進了彆墅之中。
其他人緊隨其後,也走了進去。
彆墅院子的鐵門也在此刻重重地合上了。
“讓人盯緊了,任何人都不許進去!也不許出去!”剛剛接林川的司機變了一副臉色,冷漠地對著麵前的保鏢說道。
“尤其是那個林川!絕對不能將他放走!”
“是!”眾保鏢齊聲喊道。
蕭遠山走在最後,隔著彆墅大門的視窗,他看到了院子裡的場景。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內心卻冇有絲毫恐懼,反倒是有了一絲釋然。
“少主果然說的不錯,今天這還真是一場鴻門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