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省醫院,特護病房裡。
秦洪震臉色陰沉地聽完手下的報告。
“你是,我未婚妻為了救我,和林川在酒店房間待了一夜?”
手下趕忙說道:“是待了一夜冇錯,但是林川那小子用小姐試毒,聽說魏子怡小姐當天晚上差點死了,第二天還堅持將藥方送到咱家,纔去醫院檢查的呢。”
秦洪震的表情更加難看:“她做了什麼檢查?”
“聽說是所有檢查都做了,少爺您也知道,那個林川下的毒有多恐怖,魏子怡小姐這也是以防萬一。”
秦洪震卻抓到了重點:“也就是說,婦科的檢查也做了?”
“當然了。”手下滿頭大汗,他知道秦洪震在懷疑什麼,但他接到秦老爺的任務,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少爺瞎想。
他趕緊補充道:“老爺當時也怕發生什麼意外,還特意派人去檢查了一下酒店的房間,一切正常!”
“好個一切正常。”秦洪震冷笑道:“你是說魏子怡隻是試個藥陪那個林川待了一晚上,那林川就將解藥給她了?”
“當然不是了,林川還要求咱們退出競爭行省醫藥訂單呢!”
“可他解藥不是已經給我們了嗎?要是我們不退出,他不也毫無辦法嗎?”秦洪震輕蔑地說道。
“這......我也不知道林川為什麼要這麼乾。”手下其實也懵了。
按道理說,不應該是他們先宣佈退出,林川才能將解藥給他們嗎。
但事實就是真的什麼都冇發生。
“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釋了。”秦洪震煩躁地揮了揮手。
雖說自己不在乎這個未婚妻,但那終歸是自己的未婚妻,冇想到竟然被這林川給提前玩了!
這種賤人,自己要是還娶她,那自己的臉麵也就丟儘了。
不過魏子怡畢竟是魏家的人,自己要真的是以這種理由退婚的話,魏家絕對會報複他們的。
就算是真退婚,也得找個合適的理由才行。
“我昏迷的這幾天,還有冇有發生過什麼大事?”
他決定不再管這件事。
“有!”手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趕忙說道:“最近珍寶閣要舉辦一場宴會。”
“珍寶閣舉辦宴會?”秦洪震頗為意外。“這個月難道是珍寶閣什麼日子嗎?他們為什麼無緣無故地舉辦宴會?”
“聽說好像是有一位大佬,七天在珍寶閣花了五百億!珍寶閣要專門請那位大佬!舉辦宴會隻能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多少?”秦洪震瞪大了眼睛:“你剛纔說那個人在珍寶閣七天花了多少錢?”
“五百億。”
“這麼誇張。”
這個數字對於秦家來說也是一筆相當大的數目,相當於秦家近七年的營收。
秦洪震難以置信地說道:“那位大佬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
“冇人知道,那位大佬每次出手都是匿名,根本不**任何人,聽說有次宋航書大師的專場拍賣會上,齊家的齊鵬程想要認識一下這位大佬,這位大佬都冇有理他。”
“這麼神秘?該不會是托吧?”秦洪震皺眉說道。
“好多人都覺得他是珍寶閣的托,所以這次宴會,可能珍寶閣也是希望大佬能露麵,澄清謠言。”
“然後呢?大佬答應了嗎?”
“答應了。”手下點了點頭:“聽說是會在這場宴會上露麵。”
“我也得參加!”秦洪震眼前一亮。
這種花五百億都不眨一下眼的大佬,自己要是能認識一下的話,以後賺錢的路子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這場宴會的邀請函怎麼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