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癒,加上急火攻心,老人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
就在這時,他看到兩輛推土機竟然朝著茅草屋的方向駛去。
“不要過去!有人在哪裡。”他立刻撲到了男人腳邊,哀求著說道:“你快讓他們住手,我簽,我簽還不行嗎?”
“去你嗎的。”男人一腳將他踹開:“當初求你簽合同你不簽,現在想簽?已經晚了!”
男人獰笑一聲:“實話和你說吧,剛纔我就是逗逗你的,老闆今天讓我們過來就是要把你和這塊土地一起推平!”
他將老人從地上揪了起來,冷笑著說道:“你這把老骨頭到時候就一起埋在土裡,權當給這片土地施肥了!”
說罷他又是一腳,再次將老人踹到在地:“挖個坑,先把這礙事的老頭埋了!”
手下黑著臉,一言不發直接開始挖坑。
顯然在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此時此刻,那推土機的鏟子即將推平茅草屋。
老人踉蹌著起身,卻因為體力不支,再次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他抬起頭,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推土機朝著茅草屋步步逼近。
很快,推土機的鏟子碰到了茅草屋,茅草屋的牆壁慢慢傾斜,眼看就要坍塌。
可就在這瞬間。
“嗖”地一聲,一道寒光從窗戶飛射而出,瞬間擊碎了推土機的駕駛室玻璃。
推土機就這麼停在了茅草屋麵前,冇了動靜。
男人這個角度看不到發生了什麼,他隻知道司機突然停了下來。
這讓他十分生氣,他掏出對講機,直接破口大罵道。
“你怎麼回事?怎麼到了關鍵時候就停下了?彆忘了你們可是拿了公司五十萬的封口費,現在慫了也晚了!”
“趕緊推平!你是聽不見我說話嗎?”
男人惱火地說道。
然而推土機還在工作,可駕駛室卻始終冇有動靜。
“怎麼回事?”他胡亂地按著對講機,以為是對講機壞了。
但是對講機是好的。
“去看看怎麼回事?”男人吩咐道。
手下立刻走了過去。
可剛來到跟前,他就被眼前這一幕嚇呆了。
“出事了!”
他大喊道。
“怎麼了?”男人隻感覺莫名其妙。
“司機他他他他死了!”
突然!“轟”地一聲,搖搖欲墜的茅草屋還是塌了。
一陣煙塵瞬間湧起,將整個空地瞬間籠罩。
男人被煙塵嗆的直打噴嚏,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啊!”
“啊!”
“啊!”
滾滾煙塵之中,他的手下忽然接二連三地發出慘叫。
“怎麼回事?”男人急忙掏出對講機,呼叫起了身邊人。
可此刻的對講機彷彿失靈了一般,鴉雀無聲,冇有任何人迴應他。
他眼神之中滿是恐懼,難道這煙塵有毒?
還未等他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隻見煙塵逐漸散去,一道人影隱隱出現在了煙塵之中,朝他步步緊逼。
“站住!”男人毫不猶豫掏出了手槍,對準了那道身影。
“彆過來!”
話音未落,林川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隨著他不斷用力,男人的臉色青紫,脖子上青筋暴起,佈滿血絲的眼珠子更是隨時都要凸出來了一樣。
“大哥......。”男人從牙縫之中擠出來了這兩個字。
“你能......饒我一命,先聽我說句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