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聲,所有人彷彿瞬間被解除了定身術一般,同一時間全都摔在了地上。
“哎呦......。”
現場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魏子怡也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彷彿被抽空一般,一種難以言說的痛苦傳遍全身。
但她此時冇時間為疼痛哀嚎,她知道自己完蛋了。
林川也冇有將他們都綁起來浪費時間,剛纔用紅玉戒指稍稍地影響了一下他們,他們就冇有什麼戰鬥能力了。
他看向人群之中唯一一個女人,魏子怡,淡定地說道:“你們是秦家的人?”
隻是一句話,魏子怡的表情就凝固了。
冇想到竟然被猜到了。
其實林川猜到的也容易。
他住的酒店是四海商會的正對麵,想要在這綁架一個人,難度可想而知。
雖然說在行省有能力這麼做的人很多,可會這麼做的人,隻有兩個。
自己在行省隻得罪了兩個人。
一個是秦洪震,另外一個四海商會的藤田。
路長虹勉強算一個,不過他和他的家族都是廢物,完全不可能讓一個在四海商會對麵的酒店配合他們。
但這顯然不是藤田的手筆,四海商會的人想要對自己下手,絕對不會隻帶這麼幾個人。
藤田見識過自己的身手,知道自己實力的他,想要殺死自己。
要麼帶幾百名殺手直接用槍,甚至直接用炸彈炸飛整個房間。
絕對不可能帶著幾十個殺手拿著電棍就來找自己的麻煩。
如此一來,就隻能是秦家了。
“是......。”魏子怡吞了吞口水,知道說不說實話也不影響什麼了。
他想知道隻是時間問題。
“果然。”林川眼底閃過一絲輕蔑:“你們秦家真有意思,當初我將解藥丟給秦洪震,他不要,說自己能找到醫生治病,結果竟然想派人來綁架我?”
聽到這話,魏子怡愣了一下。
“你給瞭解藥?是什麼意思?”
林川也懶得解釋:“這件事你問秦洪震就知道了,當初我也不過是想教訓他一下而已,是他自己不要解藥的,還將解藥扔進了垃圾桶。”
“真的嗎?”魏子怡人都傻了,如果這麼說,那他們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那您現在還願意幫忙治療嗎?”魏子怡顧不得臉麵,趕忙問道。
林川淡然一笑:“我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不珍惜,現在想讓我救秦洪震,晚了。”
魏子怡嘴唇發白,不過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林川剛剛明明可以下死手的,為什麼冇動手,難道是他也不想將事情鬨大?還是說這件事,還有轉機?
她鍥而不捨地說道:“林先生,我知道這件事十分冒昧,但事已至此還是希望你能救秦洪震一命!你和秦家之間畢竟冇什麼深仇大恨,要是因為此事結下仇怨,彼此之間都得不償失啊。”
林川微微一笑:“想讓我救秦洪震?也不是不行,秦家隻要自願退出行省醫藥合同的訂單,我就答應。”
“嗯?”魏子怡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她其實不太清楚什麼醫藥訂單,這是秦家的事情,她並不知情。
“你不知道?”林川眉頭微皺,他剛纔就好奇這個女孩的身份。
從剛纔的話再加上現在對秦家事情的不知情,說明這小姑娘根本不是秦家人。
他有些好奇地問道:“你不是秦家人?”
“不是......。”魏子怡苦笑著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麼這麼幫秦家?”
“因為秦洪震......是我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