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家子都搞不定的九龍會就是他的產業,羊城帝豪集團的老闆叫他乾爹,還有濟春堂,趙家......。
她實在是想不到自己能用什麼報答林川了。
一瞬間,她的腦袋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她輕咳了一聲,小聲說道:“等這次忙完之後,你能給我一天時間嗎?”
“你要乾嘛?我現在就可以陪你去。”林川不知所謂地說道。
“不急......。”楚喬然臉色微紅地說道:“等過幾天再說,讓我做做準備。”
林川也冇細想,點了點頭。
將楚喬然送回家,他便回到了酒店。
要解決秦家,當然不能隻靠威脅他們。
林川有更好的主意。
他從口袋裡翻出了師父留給自己那張銀行卡。
這張銀行卡是師父和紅玉戒指一起交給自己的。
這裡麵有自己這麼多年的診費,還有師父給自己存下來的一筆錢。
現在是動用這個的時候了。
他要裝個大款,不對......他就是大款。
既然四海商會是個商會,那他最終目的肯定是為了賺錢。
上麵的家族可能會為了目的放棄利益,但四海商會下麵的家族肯定不可能這麼做。
所以這就給了自己可乘之機。
這張銀行卡並不是每家銀行都能提取存款,指定的銀行明天才能開門,林川不急。
他坐在落地窗前,對麵就是四海商會的大廈。
林川靜靜地望著那燈火通明的辦公樓,現在他是四海商會,用不了多久,它就要易主了。
與此同時。
行省秦家。
此時秦家已經鬨翻天了。
秦洪震剛送回來,病情就徹底嚴重了。
剛開始隻是全身起水痘,可隻是過了一陣,整個人便通紅一片,麵板又紅又腫,他還不停哀嚎,滿床打滾。
秦家已經將能請來的醫生都請來了,但所有人都束手無策。
他們根本查不出病因,止痛藥也完全不起作用。
“疼!疼死我了!”秦洪震還在床上哀嚎著。
看到這一幕,秦老爺子心疼壞了。
“到底怎麼回事!少爺怎麼會突然染病!”
他把今天跟著秦洪震出去的手下都叫了過來,一個個跪在他們麵前,交代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幾個手下麵麵相覷,一個人試探性地說道:“少爺......可能是感染了秋熱。”
“秋熱?”秦老爺子瞪大眼睛,疑惑地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幾個手下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你們是說,少爺想要揭穿一個騙子醫生,結果就莫名其妙起了一身紅疹?”
“是是是。”幾人趕忙點頭。
“那個醫生現在在哪!”秦老爺子壓著怒火說道:“把他給我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