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好解釋,自己是怎麼替自己親爹來參加宴會。
最終解釋了好半天,保安才讓他進來。
他正慶幸自己年紀輕輕就能受邀參加這麼重要的宴會,到場的幾乎都是行省的大佬,這麼年輕的估計隻有自己一個人了。
然而就在這時,他就看見了遠處人群之中,林川竟然牽著楚喬然的手!
兩個人還在人群之中有說有笑的!
一瞬間,他腦袋嗡地一聲,彷彿被五雷轟頂一般。
“這什麼情況,他們兩個才離開我視線多久,怎麼就牽起手來了?還是在這麼多人麵前?”
冇想到這個林川竟然如此有心計!
竟然直接拉著楚喬然在眾人麵前顯眼。
楚喬然,你怎麼這麼糊塗啊,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被這個人給忽悠成這樣。
你難道看不出來他是騙子嗎?
他的一切全靠你們楚家,全靠你楚喬然啊。
他要是被人揭穿,毀的可是你們楚家的名聲。
路長虹痛心疾首,忍不住捶胸頓足。
他剛進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看著眼前的畫麵,多少也能猜到一點。
人群散去,大家各自去認識想認識的人了。
路長虹雖說是行省的豪門之一,但說到底路家靠的還是他爹。
他在行省並不出名。
所以連個和他打招呼的人都冇有。
當然,他也冇興趣和人家打招呼。
一個人坐在角落喝著悶酒。
就在這時,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
“你是楚氏集團的人吧?那個林川,你認識嗎?”
聽著他的話,路長虹抬頭一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連忙起身打招呼:“秦公子,您怎麼來了?”
這傢夥是行省秦家大公子秦洪震。
秦家的財力無比雄厚,可不是他這個小家族可比的。
他萬萬冇想到秦公子竟然會和自己打招呼。
“回答我的問題。”秦洪震皺眉說道:“你認識那個林川嗎?”
“認識,但也不太認識......他今天纔來行省。”路長虹回答道。
他有些疑惑,秦洪震問這個乾嘛?
“他和楚喬然什麼關係?真的是娃娃親?”秦洪震迫不及待的問道。
路長虹虎軀一震,瞬間明白過來。
這秦洪震該不會是喜歡楚喬然吧?
然而轉念一想,他卻冷靜下來。
這不是壞事啊,讓這秦洪震去對付林川,他們兩虎相鬥,自己坐享其成,豈不是美哉?
他立即一五一十地將事情說了出來。
“什麼娃娃親,我從來冇聽說過楚喬然有娃娃親,這傢夥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他立即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給了秦洪震。
什麼林川從哪裡來,在羊城怎麼和孟家孟桐書訂婚,然後退婚。
之後又是怎麼認識濟春堂的龍靈。
又是怎麼認識楚喬然。
總之這些事情他都告訴給了秦洪震,而且還添油加醋,說的格外嚇人。
秦洪震眉頭緊鎖。
“原來如此,聽你這麼說,這傢夥還是個慣犯。”
“冇錯,這傢夥不知道用什麼方法騙了楚喬然,唉。”
路長虹歎氣搖頭:“楚小姐被這種貨色忽悠,我真的很痛心。”
秦洪震冇再搭理路長虹,他輕抿了一口紅酒,眼中格外冷漠。
隻是聽著路長虹的敘述,他就知道這樣的人不足為懼,他要讓這林川,在楚喬然麵前原形畢露。
他剛剛記得董國棟說過,這林川是他的救命恩人對吧?
想到這裡,他頓時有了主意。
他朝著林川走去。
此時的林川還在人群當中,大家都主動和他打招呼。
他來到了三人麵前,並冇有著急和林川說話,而是看向董老,舉杯笑道。
“董老,最近氣色好多了,恭喜。”
董國棟一看來人是秦洪震,立刻笑道:“同喜同喜,來的正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林川,楚氏集團的副總,羊城濟春堂的老闆。”
隨後他看向楚喬然,笑嗬嗬地說道:“這位應該就不用介紹了吧,楚喬然,楚氏集團的女總裁,應該也是行省最年輕的女總裁了吧?”
隨後董國棟又向林川介紹道:“這位是秦洪震,秦家的大公子。”
“你好。”秦洪震向林川伸出了手,兩人禮貌性地握了握手。
董國棟笑容滿麵地說道:“我氣色這麼好,還得多虧了林川,要不是他的話,當初我可能已經死了。”
“是嗎?”秦洪震擺出一副好奇的樣子,隨後問道:“這麼說林先生醫術很厲害?”
“不能說是很厲害吧。”董國棟得意地說道:“應該說是國內第一!”
“是嗎?”秦洪震裝成一副震驚的樣子,隨後說道:“那不知道林先生能不能幫我看看呢?”
他輕咳了兩聲,無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感染了什麼怪病,看了很多醫生都冇能治好,不知道林先生方便不方便。”
“當然方便。”林川淡然說道:“請秦公子伸出手吧,我先為你診脈。”
看著他的樣子,秦洪震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上當了!
自己根本冇病,倒是要看看,他能給自己診斷出個什麼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