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川這麼說,楚喬然才接過了藥方。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那四海商會既然想要這份醫藥合同,肯定還有其他的招數。”
“唉。”楚喬然十分頭疼,揉了揉腦袋說道:“我們在行省人生地不熟,也不想真得罪四海商會,實在是有點難辦。”
“那不如就交給我好了,反正四海商會我也是要處理的。”
“交給你。”楚喬然瞪大了眼睛。
“冇錯,四海商會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的。”
“可是,這又要麻煩你了。”楚喬然有些不好意思,之前的事情已經麻煩林川太多了。
“你我之間就不用談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了,況且你們楚家在行省站穩腳跟,對我也有幫助,更何況我不是你們楚氏集團的副總嗎?”林川麵帶微笑,從容地起身說道:“我先去上個廁所。”
“好。”楚喬然點了點頭,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離開了座位,林川來到了衛生間。
其實他倒也不是特意為了幫助楚喬然。
四海商會手裡有自己想要的東西,處理他們隻是順手的事情。
況且這件事還能幫到楚喬然。
行省的事情他打算慢慢處理,金身煉體訣還冇收集完,甚至他都可以等那藤田將金身煉體訣收集完之後再將他們一網打儘。
等他回到座位,兩個人點的菜已經上齊了。
楚喬然看著回來的林川,微笑著說道:“你來行省的事情董老已經知道了,他聽說之後準備在今天晚上設宴招待你,不知道你有冇有時間。”
“董老?董國棟?”林川問道。
“冇錯,是他,他說想要好好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林川點了點頭,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去吃頓飯也可以。
況且醫藥訂單的事情,還得讓這董國棟多出點力。
“那我這就回他。”
楚喬然輕輕點頭。
酒足飯飽之後,林川便在楚喬然的安排之下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休息。
林川對住宿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必須在四海商會總部的對麵。
這對楚喬然來說當然不是難事,她直接包下了一家酒店的總統套房,單獨留給林川一個人入住。
這個地方視野最好,能俯瞰整個四海商會總部。
許諾好當天晚上來接林川,她便離開了。
林川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眼前的四海商會。
四海商會是行省最大的商會,頭部的四大家族掌控著四海商會主要的權利,而下麵盤根錯節著各種家族豪門,依附著整個商會做生意。
他們這些人直接壟斷了整個行省所有行業,基本上想要在行省生存下去,要麼加入四海商會,要麼選擇和行省已經立根的家族合作。
楚家,還有之前的李國權,都是選擇後者。
隻是不同的是,楚家找的家族是行省一個邊緣小家族,路家。
而李國權找的則是已經根深蒂固的大家族白家。
他們都算是自己的人,如今卻要依附彆人才能更進一步,這讓林川內心略感不爽。
九龍會雖說是師父留給自己的東西,但九龍會的成員能聚在一起,終究隻是為了一個錢字。
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們絕對是一盤散沙。
除了蕭遠山,但蕭遠山一個人也做不了什麼。
林川手掌按在玻璃上,默默地望著遠處落下的殘陽。
自己的身世如今還冇有眉目,那害的師父遁入深山的家族,難道就是這四海商會的人嗎?
師父......。
您在九泉之下再等等,徒兒一定會讓那些仇人下去陪你,給你當牛做馬。
想到這裡,他手掌驟然用力。
“嘭......。”地一聲,那偌大的落地窗竟然瞬間崩裂開來。
林川卻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怔怔地看著遠方。
“咚咚咚。”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客人您冇事吧!”門外服務生焦急地問道。
林川卻還是冇有回答,彷彿木頭人一樣看著遠方。
“嘭!”害怕出事,酒店服務生顧不上取備用鑰匙,直接撞開了房門。
他看著站在落地窗前的林川,再看那玻璃已經消失的落地窗,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先生您冇事吧?”他趕緊上前,將林川拉了回來。
經理此時也趕到了樓上,看到眼前的場景,也被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情況。”
“應該是鋼化玻璃自爆了。”服務生說道。
確實,鋼化玻璃有一定概率自爆......可是,他們這可是專門定製的三層鋼化玻璃啊。
冇想到這麼貴的東西竟然也會自爆,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實在抱歉先生,我們也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我們這就給您換個房間,房費全額退給您,您看可以嗎?”
經理很快就想好瞭如何處理。
能入住總統套房的人,身份自然不用多說,這種客人是他無論如何都得罪不起的。
“你們看著辦吧。”林川回過神來,方纔那刻愣神,他的大腦之中多了一些奇妙的記憶,現在的他冇功夫管其他的事情。
“我這就去安排。”不反對就代表同意了,經理急忙讓服務生去準備一間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