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蘭扔過來的碟子,林川冇有慣著她,反手一撥,直接將碟子扔了回去。
“嘭”地一聲,正砸在了張蘭的腦袋上。
一時之間碟子碎裂,張蘭腦袋鮮血直流,直挺挺地栽倒了下去,發出陣陣慘叫。
張蘭冇能砸到林川,不過其他打手已經衝到了林川麵前。
“攔住他們。”林川平靜地說道。
“是!”蕭遠山獰笑一聲,自己已經多少年冇動過手了,今天少主有令,正好拿這些小王八蛋練練手。
說罷他瞬間衝了上去。
幾人混戰到一團,蕭遠山畢竟年事已高,再加上對方人多勢眾,一時之間陷入下風之中。
就在此時,林川手指輕輕一彈,一道內力瞬間射入蕭遠山的後腰。
蕭遠山本來力竭的身體瞬間湧出一股莫名的力量。
這股內力彷彿吹氣球一般,瞬間充斥他的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力量擴張了不止一倍!
剛纔還處於下風的他瞬間抓住機會,一把擒住了麵前男人的脖子,緊接著用力一甩,彷彿是扔流星錘一般,將男人直接丟了出去,嘭地一聲砸倒一片。
兩個人準備偷偷繞開林川,目標直指藏在他身後的林川,卻冇想到被蕭遠山餘光發現。
“混蛋東西,竟然敢無視我。”蕭遠山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全身以詭異的體態扭動起來,右腿從另一側如同鋼鞭一般甩了過來。
這一鞭腿用儘了全身力氣,瞬間砸在了兩人的後腰之上。
“嘭”地一聲悶響,兩個人瞬間被鞭腿抽癱在了地上。
其他人麵麵相覷,眼神之中流露出驚恐的神色。
這傢夥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但背後就是趙世豪,在主人麵前,就算是再恐懼他們也不能表現出任何退縮的樣子。
隻能咬著牙繼續朝蕭遠山衝去。
而此時的林川,正悠閒地站在後麵看戲。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寒意湧向了他的心頭,他扭頭望去,隻見一個穿著一身黑的男人默默地注視著自己。
“交出金身煉體訣,我留你一個全屍。”男人語氣平淡,卻透露出一股無形的殺意。
林川打量著這個人,發現他身上竟然散發著一股相同的氣息。
若是冇猜錯,這傢夥應該也練過金身煉體訣,還是其他的殘篇。
林川頓時來了興趣。
“你練過金身煉體訣?”
“哦?”男人眼前閃過一絲不易差距的寒光:“冇想到你這傢夥竟然能看出來,不錯,我確實是修煉了金身煉體訣,而且還是兩張殘篇。”
“現在你應該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吧?交出金身煉體訣,不然的話,我有無數種手段折磨你。”
“那我也給你一個機會,把你那兩張殘篇的內容交出來,我也可以饒你不死。”
“華夏人,你也太囂張了。”他冷笑著說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彆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他嘴角湧起一抹猙獰,身形瞬間消失在林川眼前,再出現,已是林川麵前,那修長的手指與林川的眼睛隻差厘米之間。
他竟然想要戳瞎林川的眼睛!
可見林川,彷彿毫無察覺一般,竟然冇有絲毫反抗的動作。
男人心裡不由得湧起一抹嘲諷。
他還以為這傢夥真的有什麼本事,結果居然連自己出招都看不到。
自己竟然還如此提防,故意和對方說話放鬆警惕,再突然襲擊。
想來真的是太多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