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冇想到這傢夥竟然擋住了這碗熱湯,還潑了回去。
他們當然看不到是林川動的手,不然現在被質問的人就是林川了。
蕭遠山咬了咬牙:“好,就算是我錯了,我道歉!”
“什麼叫就算是你錯了。”趙世豪微微起身,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不悅。
就在此時,林川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不就是燙傷嗎,將人治好了不就行了嗎?”
他說話十分淡定。
眾人目瞪口呆:“什麼叫隻是燙傷?”
趙世豪噗嗤一笑:“隻是燙傷?這可是濃湯,粘稠的湯汁都粘在麵板上了,估計麵板都已經潰爛了,你說你能治好?就算你能治好了,他的麵板還會和之前一樣嗎?怕是治好了也是被毀容了!”
當然,還有事情他冇說出來。
剛纔燙傷發生的時候,他故意拖延時間,讓人冇有將這服務生拽出去,就是為了讓他多被濃湯燙傷一會,讓傷口更加嚴重。
這傢夥現在已經疼暈過去了,治好?覺得不可能治好!
林川不以為然,淡漠地說道:“不要炫耀你淺薄的醫學知識,那隻會讓人覺得你有多愚蠢。”
他緩緩起身,來到了那被燙傷的服務生麵前,從容地說道:“去,去取來一碗涼水和白酒。”
蕭遠山當即點頭,快步過去取來了林川需要的東西。
“嗬嗬,我倒是要看看你該如何解決。”趙世豪一臉不屑地望著他。
就連藤田也十分好奇,他也想知道這林川到底是想乾什麼。
而一直冇有說話的趙婉晴也伸長了脖子,林川要是真的能治好這傢夥身上的燙傷,說明這傢夥真有本事,那他那天說的話,自己就要好好考慮考慮一下了。
林川拿涼水先將服務生臉上身上粘稠的湯水沖掉。
那近乎潰爛的麵板,讓一旁的張蘭忍不住避開了目光,眼神之中流露出恐懼和不忍。
林川不慌不忙,從袖口之中抽出銀針,手指一抖,杯中白酒便被點燃起來。
幽藍色的火焰炙烤著銀針,隨著針尖微微變色,林川迅速抽出銀針,直接將銀針紮在了服務生的麵板上。
“簡直是胡鬨!”看到這一幕,趙世豪眉頭緊皺:“用銀針能治療燙傷?”
其他人也嗤之以鼻,這傢夥裝神弄鬼,不知道想要搞什麼。
林川懶得理他,而是繼續行鍼。
而隨著他的銀針一根根紮在服務生的身上,服務生的麵色逐漸恢複了血色。
下一步,林川從口袋裡取出丹藥。
輕輕揉搓,丹藥便被捏成了藥粉。
這一幕讓藤田伸長了脖子。
他以前一直在島國生活,從小到大就學習過一些巫毒之術,所以對這些中醫醫術十分好奇。
甚至就在剛剛,他偷偷記下了林川行鍼的所有穴位,還有力道大小。
他要將這些東西,全都帶回到島國去。
與此同時,林川褪去了他的上衣,將藥粉塗抹遍了他全身的傷口之上。
隻見那一層薄薄的藥粉,眨眼之間便在麵板之上形成了一層淡黃色的薄膜。
“你到底能不能行,還是在這故意拖延時間呢!”趙世豪不耐煩地說道:“要是冇這個本事,就打電話叫救護車吧,這不丟人。”
“急什麼,人已經冇事了!”林川拍了拍衣服的褶皺,慢慢站了起來。
“人冇事了?你在開什麼玩笑?”趙世豪瞪大了眼睛:“這傢夥的傷口哪有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