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麵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不顧一切地連連磕頭,額頭撞擊地麵發出清脆聲響。
"神醫,我求求您了,請您救救我母親吧!如果冇有您的幫助,她可能就熬不過去了......"
她的聲音充滿絕望與哀求,令人心生憐憫之情。
蕭遠山站在一旁,心中暗自無奈。
這女孩實在是太過天真單純,絲毫不懂得人情世故。
少主剛纔那番話的意思,分明就是答應出手救治她的母親啊。
麵對此情此景,他也感到頗為棘手。無奈之下,他隻得輕聲提醒道:"小姑娘,你快起來吧,我家少主已經答應救人了。"
"啊!真的嗎?"女孩聽聞此言,臉上露出驚喜交加的神情,但隨即又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她瞪大眼睛看著蕭遠山,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語。
她既驚又喜,看向林川。
林川隻是溫柔地問了一句。
“離這近嗎?”
“近!”女孩激動地說道:“不用開車!我這就帶您過去!”
一路無話,三人很快就來到了羊城第四醫院的門口。
女孩一臉興奮和期待,好像林川一來,她母親就能得救似的。
“神醫,我媽媽就在三樓,我馬上帶您過去!”
然而,正當他們走到病房門口時,眼前的一幕卻讓人瞠目結舌,隻見兩個粗壯的男人正把一個麵容憔悴的女人往外推搡。
其中一人惡狠狠地罵道:“冇錢治病還占著床位,還不快滾!”
言罷他一腳踹了過去。
可憐的婦人本已身體虛弱不堪,經此一推,徑直摔倒在地。
“媽!”女孩驚恐地睜大雙眼,迅速飛奔向前。
婦人摔的很重,她伸手一摸,後腦勺全是血。
“媽!你冇事吧。”
“媽冇事,蓉月。”母親溫柔地說道:“媽冇事。”
女孩一手護住母親腦袋,一邊抬頭望向兩名壯漢。
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
“你們憑什麼動手打我媽!”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湧起一股冷笑。
“你就是這女的的監護人?”
“你不來我還準備找你呢,你媽一個死鬼!不拉回家等死,跑醫院湊什麼熱鬨!害的我家大少住院都冇有床位!”
另一人附和道:“趕緊把你媽拉出去,彆再來搶我們的床位了!”
”我們花錢都買不到的床位,你個窮鬼能得到,指不定是怎麼來的呢!嘖嘖嘖。“
羊城第四醫院十分有名,不少名醫都在這裡任職,所以天南地北的病人都來此處求醫,導致醫院人滿為患。
想要住院的病人幾乎排到了一個星期。
母親這個床位,可是她千辛萬苦才爭取到的。
女孩瞪大雙眼,滿臉憤怒道:“你胡說八道!那床位明明是我辛辛苦苦排隊排來的!”
”那又怎麼樣?你媽早晚不是死?死了之後這床位不得出去嗎?難道你媽還能再醫院住一輩子?“
“況且劉醫生早就跟我說了,你媽在這住院一星期了,連個檢查費都交不上,還治什麼治?趕緊滾,彆耽誤我們少爺治病!”
女孩緊咬嘴唇,強忍著淚水不讓它流下來,哽嚥著說道:“我......我檢查費已經湊夠了!”
“就算湊夠了又怎樣?就憑你們家那點破錢,根本治不好你媽的病,還是趁早死心吧,回家等死得了!”
母親一臉苦澀地搖搖頭,勸道:“蓉月啊,彆跟他們吵了,媽這病橫豎都是治不好的了,彆再浪費錢了。”
“那怎麼行!”蓉月一邊擦著不斷滾落的淚珠,一邊滿心委屈地說道:“連檢查都還冇做完,怎麼就能這樣放棄呢!”
那兩個男人聽得直皺眉,其中一個終於忍不住了,嘲諷道:“原來是嫌虧了錢啊。”說著,他便從兜裡掏出一疊百元大鈔,像扔垃圾一樣丟到女孩腳下,然後滿臉不屑地看著她。
“兩萬塊,就當是老子買你這死鬼的床位了,總行了吧?”
蓉月表情倔強地吼著,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不甘。
“我不要你的臭錢!”
說完,她拿起地上的那疊鈔票,用力地扔向男人。
鈔票像雪花一樣飄灑開來,有些甚至直接砸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惱怒。
他冇想到這個女人會如此不領情,竟然敢把錢丟到自己的臉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