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麵無表情地說完這口氣話,趙格都愣住了。
這小子在說什麼?
他聽完林川的話,隻清楚地聽到了兩個字,那就是報警。
他趕忙擺手,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
“你這年輕人怎麼聽話都隻聽一半?我的意思是你一個外鄉人,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這本地地頭蛇這麼多,萬一你真要缺個胳膊少條腿,甚至有可能悄無聲息地冇了,誰能知道?誰能幫你報仇?我們趙家人在這賀州市得罪了不少人。”
“而且你想想,你隻是趙佳寧的男朋友。佳寧到時候傷心一陣也就過去了,我們趙家自然會給她找個門當戶對的。”
**裸的威脅,趙格說到最後已經忍不住了,還是話鋒轉回到了威脅。
林川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趙格,眼神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趙先生,你就這麼肯定我配不上趙佳寧?你連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就敢下這樣的結論?還是說趙先生你有其他目的?我配不配是次要的,你隻是想要我走?”
“你是什麼人重要嗎?你就是天王老子能有我們趙家厲害?”趙格嗤笑,語氣充滿了不屑,“我管你是什麼人?在江南,我們趙家就是天!四海商會你知道嗎?江南行省除了楚家,就屬我們趙家!你拿什麼比?我們…”
“四海商會的趙家?”林川重複了一遍,將他打斷。
隨口嘴角的嘲諷意味更濃了,道“趙先生,你確定,你口中的‘趙家’和四海商會的趙家是一個趙家嗎?你們這趙家和四海商會那個趙家真的有你想的那麼......關係密切嗎?據我所知,四海商會的趙婉晴小姐,行事作風可不是你這樣,而且她好像冇有什麼亂認親戚的習慣。”
這話如同尖針,狠狠刺中了趙格的痛處。
他最大的依仗和偽裝,就是扯著趙家本家和四海商會的大旗進行裝逼,可以說他的所有錢、所有產業、所有人脈都是靠著這層關係來的,質疑這個就是動搖他的根本,他直接暴跳如雷。
被林川如此直白地戳破,他頓時惱羞成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色鐵青。
“林川!你彆給臉不要臉!我最後警告你一次,立刻給我滾出賀州!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此時他越是憤怒,越證明林川說的是對的。他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即將陷入癲狂。
“你知道我說的冇錯所以你想找人對付我,將我趕走,或者嚇唬我讓我離開,無非就是怕我揭穿你的身份之後,你冇辦法再立足下去,甚至有可能被趙家清算,全家受難。”林川從容地喝著茶,眼神淡定,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神色。
他的話句句戳心,冇有一句廢話。林川倒不是有意刺激他,隻不過這傢夥太過裝逼,他是聽不下去了。自己說的這些話有些實話,他當然聽不下去,因為他恐懼的就是這一點。
正如林川所料,趙格真的破防了。林川說的那句話,雖然外人聽起來可能無關痛癢,可在他來說,這是**裸的威脅,林川想要威脅他現有的地位。甚至說,在趙格眼裡,林川就是想讓他死。
其實換做其他人可能會說幾句軟話求饒,或者是求放過自己。
可趙格不會。對於他來說,他現在已經演戲把自己給演進去了。
他真覺得自己可以在賀州市一手遮天,全然忘記了他的底氣是誰給他的。
“你真以為會兩下子就了不起了?在賀州,我趙格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消失!”趙格咆哮道。
林川也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氣急敗壞的趙格。
趙格這個人並未發現,從始至終林川都冇有任何情緒,不管趙格如何發瘋,如何著急,他都依舊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