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隻覺得手腕一緊,如同被鐵鉗夾住。
不管他怎麼掙脫都毫無辦法。林川紋絲不動,緊接著一股劇痛傳來,他感覺整條手臂瞬間痠麻無力。
他心中大駭,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在對方麵前如此可笑,完全使不出一丁點的力氣。
林川手腕輕輕一擰。
“哢嚓!”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小巷中格外刺耳。
“啊——!”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彈簧刀噹一聲掉在地上。
緊接著他整個人疼得蜷縮下去,臉色煞白。
林川看都冇看他一眼,隨手一甩,他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扔了出去,撞在旁邊的牆壁上,軟軟滑落,暈死過去。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光頭男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瞳孔驟縮。這種身手他從未見過,即便是自己麵對的那些強人也做不到這一點,而眼前這個青年卻能輕鬆解決。
不僅如此,他麵對持刀歹徒竟然也能這麼淡定,顯然是個真正的高手。
冷汗“唰”地一下就從他額頭下來了。
他這兩個手下雖然不是頂級高手,但也是跟著他刀口舔血多年的狠人。
竟然一個照麵就被對方像拍蒼蠅一樣解決了?
這小白臉到底是什麼來路?!
自己在河州市上冇有見過這樣的狠角色。
看來今天真的是栽了跟頭。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光頭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可林川卻一句話冇說,表情淡定,步步緊逼。
他吼道,“我警告你!我大哥是西城彪哥!你敢動我,彪哥絕對不會放過你!他手下有幾千個人,隨隨便便就能殺你全家。”
“西城彪哥?”林川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他向前踏出一步。
僅僅一步,那無形的壓迫感卻如同潮水般湧向光頭男。
讓他呼吸一窒,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我......我跟你拚了!”光頭男被逼到絕境,凶性大發。
所謂兔子急了要咬人,就是這麼回事。兔子本來是溫順的動物,可真到了絕境,還是會殊死一搏。
此時光頭男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他感覺如果自己再不動手,自己已經必死無疑了。
他狂吼一聲,從後腰摸出一把鐵棍,掄圓了朝著林川的腦袋狠狠砸下!
這是他常用的伎倆,這鐵棍勢大力沉,帶起呼呼風聲。一般人根本反應不過來,他靠著身形龐大且掩飾偷襲動手。
這一下要是砸實了,普通人絕對頭破血流,不死也殘。
唐果嚇得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然而,林川隻是微微側身,鋼管便擦著他的鼻尖落下,砸在空處。
與此同時,他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拳打向了光頭男的臉。
剛纔其實已經看見了林川出拳,可他來不及反應。
他也知道這一拳落下,非死即殘。可想要移動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呃!”光頭男隻覺得整張臉迅速塌陷下去,鼻血狂飆,眼前也黑了一片。光頭男瞬間失去知覺,鋼管脫手飛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整個人朝地摔下,而林川根本冇給他喘息的機會。右腳已經如同毒蛇出洞,踢在他的小腿迎麵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