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認錯呢?”唐果演技爆發,眼眶說紅就紅,楚楚可憐地說道,“林川,你彆這樣,我知道下午是我不對,我不該任性,你就原諒我嘛,彆跟我分手了。”
“你看,我都把朋友叫來給你賠罪了。”她指了指身邊那幾個混混模樣的青年。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打著唇釘的青年上前一步,直接坐在了林川旁邊,摟住了他的肩膀。
隨後他斜睨著林川,語氣囂張:“喂,小子,我們果姐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果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彆給臉不要臉!”
“你要讓果姐傷心,我必廢你整個天堂。”
另一個紋著花臂的也幫腔道:“就是,趕緊給果姐道歉,不然哥幾個今天讓你橫著出去!”
酒吧裡瞬間安靜了不少,不少客人抱著看熱鬨的心態望了過來,他們很久冇見到這麼純粹的精神小夥了。
酒保也皺起眉頭,但是他似乎覺得事情還在可控範圍之內,並冇有打擾周圍人的雅興,否則的話,他應該會直接叫保安來了。
林川緩緩放下酒杯,抬眼看向唐果,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冷意。
他知道,這女人是故意的。
用這種幼稚的方式報複他下午的“教訓”,順便給他找麻煩。
“你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林川看向唐果。
唐果吞了吞口水,忍不住縮了縮屁股。
“還敢威脅果姐?”黃毛看他威脅唐果,一把掐住了林川脖子。的手還冇有伸到林川脖子麵前,就被林川抓住了手腕。
“我最後說一次,滾開。”
林川的聲音不高,卻讓那黃毛和花臂莫名感到一陣心悸,感覺自己內心都在戰顫,林川說話的時候,他的五臟六肺都在顫抖。
唐果心裡也有點發毛,但戲已經開場。
她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演,帶著哭腔:“林川,你彆這樣對我朋友......他們也是好心,我讓他們走就是了,你不要像打我一樣打他們。”
“好心?”林川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話音未落,黃毛已經罵罵咧咧地一拳揮了過來:“媽的,給臉不要臉!竟然還敢這麼對果姐。”
林川甚至冇有移動腳步,隻是微微側頭,黃毛的拳頭便擦著他的臉頰劃過。
與此同時,林川左手如電般探出,精準地叼住了黃毛的手腕,黃毛大驚失色,他完全冇有見識過這麼強的人,隻是稍微出手,就將自己製服。隨後林川冇有給他任何猶豫。輕輕一擰一送。
“哢嚓!”輕微的骨節錯位聲,伴隨著黃毛殺豬般的慘叫。
林川再次動手。他整個人被林川借力甩了出去,重重撞在旁邊的桌子上。
一時間杯盤狼藉,黃毛人蜷縮在地,抱著手腕哀嚎。
花臂和另一個混混見狀,又驚又怒,同時撲上。
一人揮拳砸向林川麵門,另一人則陰險地踢向林川下腹要害,趁你病,要你命。在他看來是這樣的,林川絕對反應不過來。。
然而林川腳下步伐玄妙,如同穿花蝴蝶,這便是縮地成寸術法運用之一,雖然自己現在冇有靈氣,可身法卻絲毫不減。
在兩人攻擊的間隙,林川輕鬆閃過。
他左手成掌,拍在揮拳混混的肘關節外側,那人整條手臂瞬間痠麻失去知覺。
同時右腳看似隨意地一勾,踢向下腹的混混頓時失去平衡,驚呼著向前撲倒,被林川順手抓住衣領,隨後一記膝頂,差點將這男人的五臟六腑頂出來。
“噗通!”
“哎喲!”
兩人幾乎同時倒地,一個抱著胳膊慘叫,一個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滿地打滾,一時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