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如果冇有趙家的幫襯,其實算不上多麼有錢。趙家的弟弟趙小樂能繼承的也隻不過是家裡的一間門市房而已。
他家資產加起來也就幾百萬出頭,主要的資產還是他買的這套房子。
所以趙佳寧壓根冇想到自己父親會被暗殺,這件事實在太扯淡了,誰會為這麼點事情去殺一個獨居在家的老人?
更冇想到有人會在半路上伏擊他。是啊,他父親如此普通,對方是出於什麼目的纔會伏擊他的呢?
此時三人走在路上,遠處就已經能看到趙家的老宅。
原本就不算寬敞的老宅院裡,此刻擠滿了前來弔唁的親朋。
還有不少是父親在世前的朋友,父親在賀州市人緣很好,這也是當時趙佳寧想讓他搬走,他冇有願意搬走的理由。
他平時為人和善,待人處事也都相當得體,很多老朋友對他都比較不錯。
所以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父親為什麼會去世。
氣氛壓抑而悲傷,低低的啜泣聲和歎息聲不絕於耳。
他們看到了兩姐弟到來,便迎了上去,噓寒問暖,討論起來。主要還是讓兩姐弟不要太過傷心。
趙佳寧和趙小樂十分沉孔,姐弟倆一身黑衣,此時走到了靈堂前。
兩姐弟跪在靈堂前,看著靈桌上父親黑白色的遺像,趙小樂淚水止不住地流淌。
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堅強的人,再加上一直有姐姐的庇護,所以他性格比較軟,也容易被騙。在麵對父親去世這件事情上,他更是毫無準備,整個人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林川穿著一身臨時找來的深色衣服。
默默站在他們身後稍遠的位置,目光平靜地掃視著靈堂內外的每一個人。
他不是這家人,對趙佳寧的父親冇什麼印象。
所以並不感覺到悲傷。他掃視全場,是想看看誰會對他們姐弟回來反應過大。那反應過大的人,就有可能是搞暗殺的凶手。
就在這時一個五十多歲、穿著合體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
林川看過趙佳寧父親的遺像,這男人的麵容與趙父有幾分相似、但是不同的是他的眼神裡帶著精明和些許陰冷,快步朝他們走了過來。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趙佳寧父親的哥哥。趙佳寧的大爺,趙格。
“佳寧,小樂,節哀順變啊。”趙格拍了拍趙佳寧的肩膀,語氣沉痛。
他是趙佳寧不再是主持葬禮的人,他將姐弟兩個先扶起來。
姐弟兩個知道在這裡痛哭不好,畢竟這是父親的葬禮,他們是父親唯一的直係親屬,自然要主持好這個葬禮。
而趙格雖然一直在照顧姐弟倆。眼神卻飛快地瞟了一眼她身後的林川,這眼神稍縱即逝,可卻被林川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傢夥不簡單。
這是林川的內心想法,這傢夥明明重心不在自己這裡,卻還對自己抱有警惕,這可不是一個死了弟弟的人該有的表現。
但林川冇有說出來,自己的說法也隻是猜測,他不想誤會任何人,萬一這傢夥隻是覺得自己身份陌生,想要看看你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