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上馬,分散進入劃定好的狩獵對抗區域。
林川騎的是一匹相對溫順的母馬,而周愷等人騎的都是高大神駿的烈馬,裝備精良。
“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周愷等人如同狩獵的群狼,催動馬匹,從不同方向朝著林川包抄而來,手中的槍紛紛舉起。
顯然是有了戰術準備,知道該怎麼應對馬上的射擊。
相比較之下,林川顯然是新手,在騎馬的時候,射擊對於他來說是不小的挑戰。
阿張在遠處的觀察台上,心提到了嗓子眼。
林川卻依舊不慌不忙,甚至冇有第一時間策馬賓士。
他輕輕一夾馬腹,身下的母馬小跑起來,速度不快,方向朝著正前方。
看到他如此,眾人眼神不屑。若隻是這樣下去,那他必輸無疑。
“砰!砰!砰!”
橡膠彈破空的聲音響起,來自三個方向。
然而林川彷彿背後長了眼睛,隻見他瞬間俯身貼在馬頸,所有子彈竟然全部落空!
“媽的,見鬼了!”一人罵道,再次給槍上膛。
他們用的型別都是單發,威力比較大。這也是做規則限製,不然用步槍的話,一頓掃射,就算是傻子也能打中彆人。
然而就在他們上膛的這空隙。林川終於動了。
他單手控韁,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拔出了獵槍。
他甚至冇有仔細瞄準,隻是憑著感覺,手腕輕抖。
“噗!”一槍命中,緊接著他手腕一抖,子彈飛出,竟然在空中畫了個弧線,落到了彈匣之中,又重新上膛。
“噗!”
兩聲輕微的悶響,衝在最前麵的兩個青年胸口同時炸開一團彩色的顏料。
兩人悶哼一聲,這種子彈打在人身上的痛苦真真切切,雖然冇有致命,卻還是像是被子彈擊中了一樣。
兩人摔倒在地。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顏料,按照規則,他們“陣亡”了。
“他什麼時候開的槍?”
“太快了!”
剩下的人又驚又怒,攻擊更加瘋狂。
然而林川在馬上展現出了驚人的平衡感和預判能力,他就像一道幽靈,總能在密集的彈雨中找到唯一的空隙。
而他的每一次還擊,都必定有一人中彈落馬。
不到十分鐘,場中還能騎在馬上的,隻剩下週愷和另一個身手最好的同伴。
可外麵觀看的人都清楚,林川不打他倆,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好的身手,隻不過是因為林川冇有來得及而已。
周愷兩人騎著馬在左右飛奔,不停地朝林川射擊。而林川卻隻是閒庭信步,躲開了一次又一次射擊。兩個人打了幾十槍。
林川此時還是毫髮無傷,甚至連衣角都冇被碰到。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和淡淡的嘲笑聲。
周愷眼睛都紅了,他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看著林川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一股邪火直衝頭頂。
自己的馬場竟然容許這種人裝逼,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