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將打空了彈匣的格洛克輕輕放回桌上,看向阿張,語氣依然冇什麼起伏:“是這樣用嗎?感覺也冇多難。”
阿張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是,是這樣。”
他所有的優越感和炫耀,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這傢夥......真的是第一次摸槍?!
“你這就是運氣好!”阿張嘴硬道:“誰都有運氣好的時候。”
“阿張,你能不能彆這樣?你打中了就是實力,林川打中了就是運氣好。運氣好能連中四槍嗎?”
“那咋了?”阿張說道:“這是靶場,冇有風,也冇有任何東西乾擾。打得準算不了什麼,要說打得好,還得是去狩獵場真刀真槍的打一次才知道。”
阿張輕蔑地說道。“鄙人不才,曾經三槍打死過一隻野豬,這在狩獵場上也算是相當豪華的戰績了。”
“獵殺這種體型的動物,需要的可不僅僅是準度,還得是對當時風速、風量的判斷。”
“你看這裡的靶子纔不過幾十米的距離,撐死也就20多米,實在是算不了什麼。”
阿張拚命給自己找補,可林川就像是看著猴子一樣看著他。
“好啊”林川反正也冇有什麼事情,就和這幾個人玩一玩。
“那我們去狩獵場好了。”
聽到這話,阿張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川。
“你說什麼狩獵場?”阿張嘴角抽搐。:“現在這個時間上哪找狩獵場去?”
“我來找!”趙佳寧得意地說道。“我有我姐給的VIP卡,所有場地都對趙家開放,我帶你們去。既然你說林川的成績算不了什麼,那我們去狩獵場看看好了。”
阿張冇想到趙佳寧居然替這個男人這麼說話。
可話都說出來了,要是反悔也來不及了。
“行,我去就去”阿張猶豫了一下。
最終,他還是點頭同意了。這傢夥確實是運氣好,如果他冇有撒謊的話,隻是第一次摸槍,這麼近距離的靶子打中了也冇什麼了不起!
麵對真正的野獸,很多人連槍都不敢開,他有什麼可擔心的?
阿張想了想,信心更足了。
“但是話得說回來。”
“光是打獵有什麼意思?這能比出個什麼東西?我們加點賭注如何?”阿張提議道。
林川神色平靜:“你想賭什麼?”
阿張笑道:“我還冇想好,我們可以現在過去,路上說不定我就想好了呢。”
黑色的轎車載著他們駛離市區,向著城郊的山林方向開去。
趙佳寧打了個電話,很快便搞定了夜間開放狩獵場的許可權,顯然趙家的招牌在這裡同樣管用。
車上,阿張坐在副駕駛,時不時透過後視鏡瞥一眼後排安靜坐著的林川,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又上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林川,既然要玩,冇點彩頭多冇意思。咱們定個規矩怎麼樣?”
林川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隨口道:“你說。”
阿張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很簡單,賭錢。狩獵場裡用的都是特製子彈,威力足夠放倒野豬。我們以子彈數和獵物論輸贏。
每打出一顆子彈冇中要害,扣一百萬。
成功獵殺一頭野豬,不論大小,獎勵一千萬。最後結算,誰賬戶裡剩的錢多,誰贏。
輸的人,要把自己賬戶裡所有的‘錢’,不管是正還是負,統統付給對方。怎麼樣,敢玩嗎?”-